长篇连载小说、《红镜》---寒石---长篇情感小说【连载】22

时间:2017-05-18    阅读:17 次   

[一 : 《红镜》---寒石---长篇情感小说【连载】22]

当褚梅山到的时候晏雪莹和秦羽蝶已经点好了菜也备好了酒,褚梅山进了雅间脱下了晏雪莹给买的黑色毛料呢子外套,喝了口茶说道:两位姐姐知道这个酒楼名字的来历吗?秦羽蝶不知何来此语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只听见晏雪莹说道: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呗,还能有别的吗?

褚梅山听了没有直接回答便朝晏雪莹说道:雪姐姐趁菜还没上来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和羽蝶姐听听!

光绪三年有个宿州的秀才,在考得举人之后不满仕途平庸,想取进士成殿试之才,所以历经苦读,多年未曾如愿。觉得无脸面对江东父老之羞愧,便在最后一次科考之后路过这里便不走了,用手里剩下的一点银两在对面开了个酒馆,一是想学蒲松龄多接触一些奇闻异事,二来就是在这里展现自己的才华,希望能有朝一日能遇到像太祖爷一样微服的光绪帝,自己能够一鸣惊人。当时在对面就是现在我们坐的这个酒楼有一位十七八岁老板家的女儿,每每看到心里不免情思荡漾觉得这就是书里所言的颜如玉,名字叫梁新月。性格开朗,端庄大方,美艳如花。还有最吸引自己的一点就是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明媚,无论春夏笑容依旧灿烂。由于他人厚道,不知生意,加上自认为饱读诗书文采不凡,对这个九流之中的酒楼心里也不是很在意,总觉得大材小用,所以没多久就赔光了,这里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整天想着对面的梁新月。之后便到了梁新月的酒馆里跑堂,由于风采出众,出口成章所以很快成了账房先生。时间长了两个人便悄悄好上了,只是心有许,眉相往。

后来梁老先生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就把梁新月许配给了这个落魄的举人,所以说有情人终成眷属。褚梅山说道这里看了一下秦羽蝶一眼,又怕太直接所以对这晏雪莹说着:雪姐你说呢?

晏雪莹不知道褚梅山这是无心还是有所暗示,但考虑到秦羽蝶在场便对褚梅山说道:我那懂呀!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能吃饱有个好人家就知足了,晏雪莹说道这里偷偷看了一下褚梅山的眼神,只见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清澈,明亮如水。

褚梅山接着说;后来等梁老先生过世之后就把这个酒楼改成了得月楼,后来几经易主都因为这个故事名字才保存到现在,每当我想起这个故事都在想我要是能遇见这样的女子就知足了,可惜我只是个戏子,没有那份腹有诗书气质华的才气。正说着店里的伙计已经把酒菜陆续端了上来,三个人这是已经没了第一次的拘谨,三个人端起杯陆续地喝着酒,吃着菜。(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com )

梅山:我发现你不敢看我,是怕我吃了你,还是姐姐不好看还是你不喜欢姐姐?

褚梅山听晏雪莹这样有些直接地问着自己便借着微微酒劲回答道;我哪有呀,我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会心里砰砰直跳,姐姐这样漂亮,我那会不喜欢。晏雪莹听着褚梅山这样说心里很是高兴,装作酒的作用便拉着褚梅山的手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弟弟!秦羽蝶看着心里很是踏实,因为这在自己预料之中,这样以后自己就不会去考虑褚梅山的态度了。

这几天降温厉害,也许是数九的缘故。就连前些天还能看到的太阳现在也消失不见了,只有白色的云彩和空透的蓝天在望着这冷漠的阡陌街巷。早已枯干的树叶也无奈地离开了仅以为生的树枝,稀疏的叶子掉在地上被寒风刮来刮去,早已枯萎的躯体已经经不起这样季节的折磨,风还是那样寒冷,树枝还在随风飘舞。柳絮穿着浅紫色带金色花纹的棉旗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她眼中的景色,冬天的景色在北方都是这个摸样,高远荒芜。由于自从在东方锦家里回来心情一直不好,所以景色也多了几份凄凉。

从窗户玻璃上能微微感受到外面的寒气袭来,看了一会儿,柳絮便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看着茶叶在水里舒展着青翠的腰身。自己何曾不是像这茶叶一样,都困在水中,只是自己所困的水没有这样清澈罢了。

这时从门外传来隐约脚步声,还没等柳絮站起来,只见一个身穿浅黄色呢子外衣,灰色带斜线条纹的紧腿裤子,脚穿一双黑色长筒皮靴。柳絮仔细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柳絮姐,怎么不认识了?

柳絮听着这样熟悉的声音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才相信这确确实实不是自己在做梦。小玉,是你呀,我都没想到是你,你可让我想死了,死丫头!说着柳絮就将东方玉抱了起来。

我也想你呀,这不回家第一个就来看你了,东方玉说着便在柳絮耳边说着我给你带了一个好礼物,要吗?东方玉说着放开柳絮走到门口,只见吴妈抱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柳絮定眼一看是小天恩,赶紧将孩子抱在了怀里,孩子嘴里吃着吴妈给的大块饼干,吴妈见柳絮将孩子接了过去,随即便退了出去。

东方玉将房门关上,转身对柳絮说道;柳絮姐这个礼物怎么样,喜欢吗?现在高兴了吧。

柳絮听东方玉这样说便对着她说:你这个死丫头!

知道你会想孩子我就带来了,我家你也不方便去,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柳絮看着柳絮抱着孩子说道。

小天恩在柳絮怀里也不挣扎也不闹,帽子被柳絮给摘了下来,黑黑的短头发,红扑扑的脸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柳絮,还拿着手里的饼干往柳絮嘴里放,柳絮在孩子脸上亲了几口,把孩子身上的小外套给脱了下来,脚上是一双厚厚的小老虎鞋子。柳絮抱着孩子,孩子吃着饼干还用手摸着柳絮的脸。东方玉也不出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柳絮将杯里的茶放在嘴边吹凉了,觉得不烫了,给孩子喝了几口。

柳絮将孩子放倒地上让他自己去玩,随即回过头和东方玉说道:我以为你年前不会回来呢,你走时突然回来也突然,那天回来的。

东方玉见柳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心情也比刚进来时好了许多,听柳絮这样问道便回答道:我昨天回来的,其实梅伯父就让我在省府里整理一下资料,别的也没有任何事。在以前诗笺姐的房间里住,这样我睡得也舒服。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但也想出去见见世面,好几次都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方便,所以一直都没有打,你不会怪我吧?

柳絮听东方玉这样说心中开朗了许多,对于这样一个天真懂事的小妹,自己怎么会去责怪呢,所以一边给东方玉倒茶一边说着:小玉我怎么会怪你呢,就是总惦记着你,现在好了,你回来就能总来坐坐了,我心里真是高兴。

突然留声机响了起来,由于小天恩不老实碰碰这儿摸摸那儿,不小心把唱针碰到了黑胶片上,所以音乐就突然响了起来。小天恩听见突然的声音吓的自己直哭,赶紧往柳絮东方玉这边跑,柳絮赶紧将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哄着一边将自己的脸和孩子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东方玉走过去将唱针固定在了小搁架上,一会儿孩子就好了,吃着糖挣扎着要下来玩,又跑到了留声机哪里,这看看,那摸摸,没见声音再响起来,便自己哈哈地笑了。

吴妈在门外喊了一声太太!东方玉走过去将门打开,吴妈将一些小孩爱吃的糖块,糖葫芦和糖人递给了东方玉,转身下去了。小天恩见好吃的乐的直跑过来伸手就要,柳絮将晶莹剔透,金色透亮的糖人给了孩子,把糖葫芦留给了小玉,东方玉也不推辞便将最上面的大山楂给了柳絮之后自己便吃了起来。三个人都吃着,品味着甜带来的味道,也品味着幸福的时刻。

柳絮嚼着嘴里的山楂,酸酸的果味,甜甜的糖味。看着小天恩一边咬着糖人一边用黏糊糊的手摸来摸去,要是平时脏一点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尝是黏糊糊的糖,但这是自己的儿子,再被弄的黏糊心里也美滋滋的。

东方玉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对柳絮说:柳絮姐我今天抱着孩子来一是让你们母子见一面,再有就是给孩子做件衣服,我这个做姑姑的,不能亏待我这个侄子呀。所以我出来的比较早,就让你们多待一会儿。柳絮听见东方玉这样说便说道: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说着柳絮便起身重新梳洗和穿戴衣服,又用温暖的毛巾给小天恩擦了小手和黏糊糊的嘴巴。东方玉趁此时也梳洗了一下,柳絮和东方玉抱着小天恩出了门。

这时的外面太阳似乎比平时温暖了许多,路上的行人也比平时显得和蔼了许多,柳絮抱着孩子在街上走着,东方玉在身边陪着,小天恩的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柳絮也跟着说着,刚才给孩子的衣服也定好了,心里敞亮了许多。

这时只见身边驶过一辆黑色轿车,开了没几步便停了下来,东方玉拉着柳絮胳膊说道;柳絮姐,这是我爹的车。

-----未完待续---

[二 : 泪痕《中篇小说连载》(十九)]

“要离婚,首先就必须摆脱李文龙的控制,要摆脱李文龙的控制就必须先调动工作。”邹美芳边想边在为自己的离婚计划缪雨筹谋了。

她就象是被别人拐骗到李家做媳妇的外地人一样在为自己的逃离作准备。只不过,她是被李文龙那国家老师的头衔和花言巧话蒙骗过来的,是自入狼穴,她一来就被李文龙控制了。

正好在2014年市教育局对各初高中学校进行人事调整时,最喜欢和倚重邹美芳的校长调动到了县城一所最大最好的初中当校长去了。

邹美芳见时机已到,就主动同校长提出了同他一起去县城教书一事。

其中,还有一个更充分的理由,几乎所有在乡村中学教书的老师都想到城区去教书。

校长爱才心切,关切地对邹美芳说:(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com )

“你的教学水平我知道,在城区任教更能够发挥出你的水平来,我会同教育局的领导推荐你的,只是你还必须提出非调动不可的理由。”

听校长这么一说,邹美芳就把自己在夫家生活十多年来遭受到的蹂躏和委屈一古脑儿地倾诉出来了,说到激动处禁不住号陶大哭起来。

关于邹美芳与李文龙的婚姻,老师们实际上都不看好,校长也从道听途说中略知一二,但介于都是老师的身份不便明说。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校长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从代课老师走过来的全校最优秀的人民老师经历的是一场如此悲惨的婚姻浩劫。他几乎不敢想象,这人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一个最优秀的女老师竟然与同为老师的连禽畜都不如的男人生活了达十三年之久。

“你怎么才说呢?你们尽快切割关系!这件事由我来处理好。”校长嗔怪似地对邹美芳说。

听校长这么一说,邹美芳喜极而泣,更加坚定了她同李文龙离婚的决心。

不出三个月,在校长与市教育局领导的斡旋下,邹美芳如愿以偿地离开原中学调到了市区初中任教,她还是教毕业重点班的英语。

实现这个大跨越后,她又顺利地把女儿接到了自己所在的初中读书。母女俩在学校租了房子临时安顿下来了。

当这两件大事都办好之后,邹美芳正式开始去做父母的说服工作,终于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和谅解。

后来,她又漫不经心地去了两趟夫家,把一应生活物件带了出来。李文龙和婆婆得知她要去市区上班,也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虽说这事来的突然,但李文龙也不好反对,毕竟是正常的人事调动,再说谁又不想人往高处走呢。

回到学校后,邹美芳马上对民政局写了一份离婚报告,在报告中她坚决要求解除与李文龙的婚姻关系。办事人员看到这份报告内容之后,读到伤心之处,忍不住泪水涟涟。

后来,经查实,事事属实。

当李文龙接到离婚判决书时,他还想狡辩,在办事人员严历的目光中,他感觉到了事态不妙,不禁瘫倒下来了。

“天呀,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想不到这个天天叫嚷着要同他离婚的妻子一下子真的不要经过他的同意做到了。

要是过去,他仗着自己是国家老师的身份,对妻子叫、打、骂当成了家常便饭,而妻子碍于面子只得忍辱偷生、逆来顺受。而这个狠毒的婆婆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儿子一边共同对付邹美芳。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外貌如此丑陋!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妻子的身份转变后要改变一下态度。

这个无耻的家伙,在收到离婚判决书后,竟然还动员全家人去做邹美芳的工作,还亲自跑到她的面前跪地求饶,要求她撤消判决书,恢复两人的夫妻关系。

然而,邹美芳再也不会对李文龙动半点恻隐之心了。

[三 : 泪痕《中篇小说连载》(十八)]

自从由民办老师转编为正式老师后,为了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邹美芳把更多的时间倾注到了教学上。她执教的班级历次学业考试成绩在全校都是最好的。到另一所初中任教后,学校领导就干脆指定她专教初三毕业班的重点班,专门应对中考冲刺。

三年后,她从中级教师转为了一级教师,还被推荐为全县初级中学的特级教师人选。

通过自学考试,她取得了英文本科文凭。

实际上,她的英文水平早已经达到了高等专业大学毕业生的标准。从教学实践来看,那些科班出身的英语老师都教不出她这样的成绩来,这让她稳居初三重点毕业班的教学岗位不可觊觎。

随着邹美芳教学知名度的飙升,针对她而来的各种应酬活动大幅度地增加了,如她要在学区领导的统一安排下做示范性授课,要接受上级领导和学生家长们的宴请,要组织学生参加各种联考和竞赛,还要参加各种文化联谊活动。特别地,同学、亲戚和朋友们来求她帮忙办事的机会更多了。

她从来就喜欢唱歌跳舞,由于受丈夫的掣肘,她好久没有参与这类活动了。老师们一邀约,她的热情又开始高涨起来了。(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com )

自己在事业上的成功,让她开始自信了。她开始主动接受同学们的聚会了。过去,由于自卑,她不想去,又受到丈夫的控制,她也不好意思去。只要丈夫看到她同男同学在一起,就会追过来,瞪着眼睛来看她,让她不好意思久停留。久而久之,她连男同学的面都不敢见了。

思想的大解放,让邹美芳迫切需要重新生活在一种有自由、尊严和生活乐趣的生活氛围中。

但现实生活情况是,丈夫看到她总是外出不按时归家,越来越感觉妻子在外面开始花心了。这个情感小器的男人,就变本加厉地对邹美芳每天的行踪进行盘问和限制,这让邹美芳更加恼火了。

到女儿读初中一年级的时候,两个人就为着这些小事天天在家吵架。邹美芳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不是砸杯子、掀桌子就是拾起家什与丈夫对打,每一次都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的。

在吵闹中,那一年邹美芳四次提出过离婚,都在女儿的哀求、双方父母的劝说和周围朋友的调解下心软了。

她只得一个人呆在家里伤心地流泪痛哭。

为了女儿,她实在付出得太多了。

撮合着过吧!可家里横冲直撞的是一个这样的男人,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说教学水平,连教初中重点班的资格都没有。每天就只算计着怎样掌控她,让她困在家里动弹不得。稍不如意,就对她强打出手。

“天呀,我过去到底看正了他什么?这以后的日子还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继续过下去吗?”邹美芳起初不听父母的忠言,到如今反悔到了极点。

鼓起勇气去离婚吧!其它亲朋戚友的反对还不算,单就女儿的反应就够她难受了。

特别的,这丈夫是一个性格偏缴得很的人,违拗了他的意志,那黑良心什么都干出。要是去离婚,他不会在协议书上签字,还会采取各种手段作保卫婚姻的垂死抗争,说不定在家里就会把自己掐死。

到了晚上,看着身边躲着的这个男人邹美芳就做着恶梦,有时是惊吓得尖叫醒来的。

离也得离,不能离也得离!

为了自己后半生的自由和幸福,邹美芳似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一向思虑周密的邹美芳开始铤而走险了!

[四 : 泪痕《中篇小说连载》(十七)]

到1996年的春天,邹美芳执教初中英语已经满了十年,由于她的教学能力和学生成绩一直得到了学区领导的高度赞誉,终于由民办老师转偏为正式老师了。在此期间,她通过自学又取得了英文大专文凭。一年后,她又取得了中级教师的资格。

然而,这一天实在来得太迟了!

她的女儿已经五岁了。

在此之前,为了跳出家庭的“农门”,她坚决地冲破家庭和世俗的偏见,心甘情愿找一个又矮又丑的国家老师为夫,就是想通过婚姻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想不到,她以自身的外貌优势换来的确是暴戾丈夫奴役般的控制和婆婆蔑视她的地位。

邹美芳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com )

但她的想法不是去同丈夫争自由,也不是去同婆婆争地位,她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也不喜欢争这些东西,她从来就是包容人的,尽管别人从不没有包容过她。

她似乎洞察到了玄机。

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她只想通过离婚逃离狼窝。

她把自身条件的改善看作一大明显的可以与对方谈判的法码。

过去,她只是把痛苦和悔恨隐埋在心里头,可连想都不敢想这个问题呀!

我一个民办老师的身份连第一次婚姻都选择不好,怎么有资格去选择第二次婚姻呢?

她就是被对方折磨致死都开不了这个口啊!

要是开了这个口,别人说我弃明投暗还不说,还会说我怎么这么糊涂,自己固执来的婚姻自己又来反水。

当她把这个想法试探性地透露给母亲时,母亲板起面孔训斥道:

“做父母的当初那样反对你的婚事,你硬是不听。这下遇到麻烦了就想着要离婚,要离在没有孩子之前你就要离。现在去离婚,女儿怎么办?要是给婆家,人家不喜欢,她的日子好过么?要是你带着,你一个人顾得了养得了么?不要光顾了自己快活,要为女儿作想嘛,她现在还小。”

邹美芳听母亲这么一说,也感觉有道理,就决定从关爱女儿的角度出发,暂时打消离婚的念头。

她只好又把对夫家人的仇恨隐藏在内心,在下班之后把所有的精力倾注在女儿的身上。她一天把女儿的衣食住行安排得井井有条的,给她做饭、洗衣、打毛衣、接送幼儿院上学等。

她不想这些事让夫家人去做,他们家不喜欢女孩子,不会付出真爱的。

这女儿就当是自己一个人生养的。

上学后,她还按时接送女儿上下课,细心辅导她的学习功课。

女儿的相貌、性格都象她,她乖巧、听话、学习成绩又好,这在一定程度上抚慰着她那因长久禁锢而孤寂的内心,慢慢地她还暂时适应了这种沉默而温馨的生活。

在同一个学校上班,邹美芳总是躲避丈夫的身影和目光。经过几年的夫妻生活后,丈夫那成熟的美感似乎荡然无存,代之的是暴烈的奸诈面孔,让她感觉到可怕又可恶,稍不留意她就担心他可能会吃她一口。她更不想同他出双入对地并肩行走了,他那又丑又矮的形象着实与她配起来显得极不和谐,她真怕别人指指点点来奚落她。这让丈夫总是疑心她会去找小白脸寻欢,回家后对她的看管更严了。

为了回避一些不必要的矛盾和误会,邹美芳就只好通过一些关系,悄悄地调离了原学校,到本学区另外一所初中去任教,这样既可以借故到外面会会一些很要好的同学,也可以摆脱丈夫的胡搅蛮缠。

不过,她还是不能去远门,不能延滞过久,免得丈夫老是来盘问她。

虽然邹美芳十分讨厌身边这个男人,在晚上她还得尽心地服侍他,以尽到一个合法妻子的义务,尽管这只是在法律保护下的勾当,也是无爱婚姻。不然的话,他就会对她拳打脚踢,更加怀疑她在外面有外遇。

婆婆还是对她一样的刻薄尖酸,好象她天生是媳妇的领导和长辈一样,她根本就没有去想儿子的缺陷和不足,总是把媳妇当作丧门星一样看待。邹美芳也懒得去理她了,就当她是一只不敢招惹的疯狗一样开始不屑一顾了。

就是在这样的家族环境中,邹美芳在夫家又艰难地生活了八年。

要知道,她是在为女儿的幸福受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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