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的启蒙与救赎——《鹅毛笔》影评

时间:2016-10-13    阅读:41 次   
作者:宋双双

  
  这个世界本无可救药,人们挣扎或者屈服,神不参与,看着我们胡闹。如果说救赎,那么除了相爱,别无他法。
  
  ——前言
  
  《鹅毛笔》是一个精彩的电影,民族细节刻画尤为出彩,124分钟的影片,徐徐展开,情节紧凑而毫不冗长,人物形象鲜明而个性,尤其萨德伯爵的演绎,把历史上他的倨傲执狂表现的入木三分。暗色调却深沉的瑰丽感对人心理带来持久的冲击,有关思想的震撼也许正是这部影片想要对观者所表达的。
  
  一。萨德:“写作就像呼吸”
  
  萨德(Sade),18世纪法国才华横溢的作家,本身就是一个电影式的传奇,充满了难以理解和不可思议,令人闻声变色而又难以自抑。而他生来又不是为了让人理解和接受的,他活着为了他的天堂和地狱,书写着他心中的魔鬼和天使,影片中的萨德不可能是载满非议的历史人物的再现,影片也只是默声的传达什么东西。
  
  《鹅毛笔》的影片名字,更像是一个变态了的自由言说的象征。萨德以鹅毛笔书写,作品因含有大量性爱描写而声名狼藉,被当时的最高统治者拿破仑视为异类并关入精神病人疗养院。即使在那里,他的书稿也能在洗衣女美黛莲(Madeline)的帮助下秘密转出以印刷传播,在平民中继续着轩然而风靡的影响。
  
  性欲和写作的欲望同时存在,而后者更是他维护的最终,他的思想里他不能不写,就像存活离不开呼吸一样。只是他写作的内容为所谓的道德和权力世界所不容,所以遭到以柯拉尔医生(Royer-Collard)为代表的外界势力的围剿和镇压。
  
  但是欲望是可怕的疯狂,顽强而聪明的驻扎在人心中,当他赖以发泄和述说的鹅毛笔被剥夺之后,他挖空心思不折手段乃至诱惑他人以得到帮助来平息内心书写的狂热,而美黛莲和年轻人们对小说的迷恋和实践又说明了这种疯狂是多么的容易侵入和占领人心。
  
  舆论和权势的压迫只让他更加执着,萨德的自白“写作对于我就像呼吸一样”,在他这里欲望自然流出而不可抑,哪怕死,肉体的殉道。吞下十字架的场景充满了他对外界的嘲弄和不屑,他是对他的信仰忠贞至此,毫不屈服的生命简直是一个革命斗士。作品色情与否道德与否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觉的反抗精神和对写作自由的维护。
  
  他的小说在影片里具有启蒙的作用,唤醒了年轻人而不是道统之人的天性的觉醒。
  
  但是启蒙的限度与写作的欲望和禁忌,在这里有着绝望的囫囵的荒唐的杂糅,无处可去只有毁灭是归宿。萨德的狂傲是别无他法,他就这样一边坚守,一边自我毁灭。而美黛莲在他无望的世界里作为幻想和写作的对象,他最终才明晓的唯一的一丝温情。而一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