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的散文

时间:2016-03-03    阅读:43 次   


  篇一:携一抹馨香,芬芳如花文字
  笑看人世沧桑,落尽人间繁华,守一壶清池的浊酒,醉一分文字的温柔。总有爱会在文字里出现,总有恨在文字里遗憾,人海茫茫,想寻一份真爱让心彻底轰轰烈烈一番;想寻一份美丽让心涂抹上最绚丽的色彩;想寻一份安静让心在文字的世界里如花静悄悄地绽放。
  真爱,可遇不可求,当所有人都离开自己的时候,偏偏在这时候遇见了它。青春的雨季,斑斓而忧郁。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素缠着我的心,让我跌倒在泥泞的雨中。正当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时候,我看见了它,远方那朵在红尘中颤栗着娇小身躯的小花。花如娇娘,我如郎。两个都被世人所抛弃的人啊,总有那么一份同病相怜在相遇时产生共鸣的泪水,心有灵犀一点通,由怜生爱,花在风雨中哭泣,孤零零一朵,那朵花儿,如手指般大小,嫩嫩的,流泻着淡紫的荧光,雨滴打在它身上,却痛在我心里。
  我朝着它艰难的爬去,它朝着我含泪微笑,两颗受伤的心,再次碰撞出爱的火花。繁花落尽,君如磐石,唯爱这朵与我同命相连的小花。在它身上,我看到了自己,花一样的年纪,花一样的面貌,花一样的心灵,却要承受人世沧桑与命运的捉弄。花如歌德笔下为情自杀的少年维特;花如托尔斯泰笔下爱情交织的安娜;花如福楼拜笔下为上等人献身却惨遭抛弃的羊脂球。花如文字,文字如花,女人花开在红尘中,轻摆着摇曳的身姿,伸手将它捧起,嗅一阵它的花香,连同着它一起沉醉在风雨中。
  在无常的命运中沉浮,十年春秋两茫茫。那朵花儿早已谢了,命运这一次会将我交给谁?与花的缘分这一次又开启了心灵的另一扇门。走进文海,心情的花儿再次绽放。惊叹,满园的花儿怒放着璀璨的生命,将彩虹般的颜色撒向每个文字爱好者心中。
  这里的花儿,如宫中的各种绝活出类拔萃的宫女。有的,善于将瑶琴来抚弄,将文字的韵律弹奏得妙如春花。有的,善于将绝世的首饰来打造,一支金色的珠钗在手,将文字的精致华美雕刻得活色生香,光滑璀璨。有的,善于将绝美的华服来缝制,一双灵巧的手,一根银色的针,无数斑斓的线,将文字的内蕴穿引得细细密密,无论哪位娘娘,穿起各自的绣袍,都相当合适得体。
  一首首朗朗上口的七绝,让人感慨它的字韵工整;一个个深情的现代诗句,让人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才情。散发着馨香的文字,引来蜜蜂飞舞,彩蝶翩翩。那一个个灵动飘逸的文字,像白雪精灵,在文字的天空下纷纷扬扬的洒落,洒落在你的发梢、亲吻着你的红唇、融化在你的指尖。真实、生动,有着像花儿一样旺盛而浪漫的生命力;迷幻、深刻,有着像花一样神奇而炫目的色彩。迷人而芬芳的花儿们,悄悄的融入我的生命,让我如沐春风,让我增长了知识,开阔了视野。
  只是,写作的路不好走,太多的花朵迷幻了我的眼睛,心神分散了,那些盲目的追求、不属于自己的热闹将我原本干净的心填得满满的,虽然不乏真诚与善良,可是心中也充斥了一些对文字虚幻的感情。
  文字的世界,太吵了,我安静不下来,在这个花园里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却不能自得其乐。花园的花太美了,我还来不及一一欣赏,就将自己掩埋在这片虚幻的美丽当中。将心中美丽的花儿栽种,一股脑儿的钻进了写作的死胡同,将一帘幽梦,轻轻拨开,少女的心事敷衍在轻浮文字中;将平凡的亲情,重复的抒写,玩弄在单薄的文字中;将一切毫无意义的唯美文字,费尽心思的挤弄,多少人看见了我的浅薄。
  焦躁的心情,培养不出美丽的花来,别人的中肯评价,无私的帮助,使我渐渐醒悟过来。美丽的花朵下,是他们真挚、热切的心,是他们一点一滴用自己的双手来打理心灵的呼声开出的光彩,是他们用不燥不戒心的态栽培出那些滴落着自己悲欢心情的七色花朵。
  文字如花,绚烂而夺目,用耐心与真诚去浇灌、用辛勤与汗水去栽培,不断的学习和改进,终有一天,自己也能开出一朵美丽的花来。
  心中有爱,文字便生馨香一朵;心中有情,文字便暖芬芳一束;心中若有希望,文字便花开一簇。
  不同的命运,开出不同的花朵;心中有一缕阳光,再痛的心,写出的文字也能洋溢着迷人的芬芳。
  
  篇二:醒来的土地
  冬天,是土地的一次睡眠。
  立春一过,土地,就会缓缓醒来。
  静静地听着,你能听到大地翻滚、抻动骨骼的声响,深沉的、粗豪的、喑哑的,隆隆地传向地面。在涌动的过程中,深藏于大地深处的温度,在上升;缓缓的,以一种缠绵、柔和的方式,布向地面。
  于是,地面上,吹起了醇和的风;大地万物,迅速被煦暖的春气所笼罩。原先冻僵了的土地,开始消融。先前,地面冻裂的缝隙,隙沿上的泥土,酥软下来,簌簌地落进隙缝里。似是一份颤动的挑逗,内心里,掠过麻酥酥的快感。冰雪迅速化去,一层层的冰碴,变成一汪汪的泥水,整个地面,都呈现出一种滑腻的状态。明媚的春阳朗朗地照着,站立田头,你能看到土地上空,悬浮、飘逸的水汽,如烟,如雾,如梦,如幻,浅浅地,书写出一个春天的童话。(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大地苏醒了自己的寂寞。空气中,飘荡着新鲜泥土的腥气。
  没有人会认为这种“泥土的腥气”刺鼻,只是觉得新鲜,如处子柔嫩的肌肤般新鲜。这种“腥气”,是一种生机,是一种春天的召唤。
  那些乡下农人,嗅到了。于是,他们走出家门,走向土地,走在田野上。
  走走停停,脚步轻快而舒缓;左瞧右看,满目是融融的瑞气。从容而悠然,满足而欣喜。深深地呼吸着,让这种泥土的气息,饱满着自己的胸腹。有时,他们甚至会站立高处,大喊一声,以抒发内心的欢愉。声音嘹亮,四野荡漾,为田野平添了一分生机。脚踏在土地上,内心深处,就油然而生一种被温存抚摸的感觉;于是,便低下头,细细地端详着脚下的土地。眼睛里,充满了爱;鼻翼,则不停地噏动着,用力地去嗅取那土地的芬芳。然后,满足地颔首、展眉,一脸的舒坦和满足。
  土地,变得越来越松软,松软出一种生发的力量——那是“泥土香”积蓄而成的力量。这种力量,在运动,在生长。他们知道,用不了几天,脚下的土地,就会生长出青青的芳草,就会开放出灿烂的花朵。
  那个时侯,泥土的馨香,就会变成满地的青草香,和漫山遍野的花香了。
  一场春雨,不期然地,悄然落下。
  大地,完全被湿润了。土地,透射着一种清新的亮度;泥土的芬芳,愈加弥漫。一个人,行走于阡陌间,空气润润的,湿湿的。空气中的那份湿润,像一场熨帖的抚慰,满是柔软和温存;天地宁静,人心亦静。
  低下头,一株小草,已悄然钻出了地面,草尖上,还顶着一抹湿湿的泥土,好似遮住美梦的一顶斗笠。好纤弱,好纤弱,仿佛经不起一缕春风的吹拂,怕吹破了小草春天的梦。轻轻地,捏出小草,放于鼻端,草的清香,泥土的芬芳,便游丝般地钻入鼻孔,痒痒的,感觉春意宛如一条蠕动的小虫,在身体内蜿蜒着。事实也确然如此,看看身边的土地,一些地方,泥土浅浅地隆起;松软的地面上,已然出现了一些细小、淡弱的迹痕,那正是虫儿留下的足迹。虫儿,在泥土下钻动,在地面上爬行;一条虫儿,最是贴近泥土,也最是懂得享受泥土的味道了。土里生,土里长,汲取的全是泥土的芬芳。不远处,野花已经开放,红的、黄的、紫的,色彩缤纷着田野。花儿是那样的清美,你得屏住呼吸,怕呵出的气息,弹破了娇嫩的花瓣。花儿周围,是湿湿的泥土,泥土的芬芳和花香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特别的味道,那,或许就是春天的味道吧。也正是这个味道,把春天,永恒地留在了人间。
  风,在吹。春风骀荡,“骀荡”一词,也只能用来描写春风了,因为只有春风,才能使人那样舒坦。
  春风,使大地,彻底醒来了。
  
  篇三:一季春风一念暖
  时光就像一个美少女,低眉浅笑间,又将一季搁在了光阴对岸,时光一转身,岁月,便成了背影,季节一轮回,冬天,便成了曾经。冰雪化溪,寒枝吐绿,转眼已是明媚的春天,春天的阳光格外的暖,天空,一泓幽蓝,仿佛卷走了尘世间所有的喧嚣和浮躁,剩下的,只是心灵的跃动和神思的空灵……
  阳春三月,用心守候一份快乐,烦恼时,听一听鸟儿呢喃,嗅一嗅花儿芬芳,不为过去的失败而沮丧,不为途中的坎坷而颓废。阅尽世事,幡然明白,在阳光下生活才能多一些温暖,在花丛中起舞,才能多一些妩媚,在春天里行走,才能多一份灿烂。
  阳春三月,用心守候一份美丽,让美丽的心情阳光灿烂,让生命绽放无悔的风采,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求做最真的自已,痛了,就抚一抚心灵,累了,就听一听歌曲。追求着,充实着,平静而深邃,乐观而豁达。
  阳春三月,用心守候一份幸福,把所有的亲情、友情暖暖地装在心中,虽然生活中难免会有曲折和艰辛,虽然人生时时会品味酸甜苦辣,但要懂得,没有黑夜,哪有白昼?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明媚的季节,心虽有无奈,但注定不会沉郁。曾经的唯美,不过一纸空谈,脚下艰难,却直指明天。草长莺飞,芳菲漫天,剪一窗春风,寄予晨曦,沬一心阳光,守候春天。
  
  篇四:与雀为邻
  我想我是最幸运的——居然能与麻雀为邻。这一切源于大卧室的一处通气管弃之不用,于是用泡沫堵上。
  某个冬季周末的清晨,一阵叽叽喳喳的身影在耳畔回荡,时而还有啄东西的嚓嚓声。我被吵醒,推窗遥望,丝毫不见麻雀踪影,可是那雀跃的声音依然很近。终于我那聪明的智商准确地判断出,一切声音来源,就是那段通气管。大概是麻雀嫌空间太小,就不停地啄弄泡沫。我找来细铁丝和椅子。我站在椅子上,怀着一种莫名的神圣感把铁丝插在泡沫上,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往外拽。霎时,鸦雀无声。只有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丝一毫地为我的新的邻居腾出更大的空间。我生怕吓到它们,我怕把这些可爱的生灵吓跑,以至于它们费劲心思找到的家不敢回来。
  太荣幸了,大概是麻雀的一家定居了。因为每天清晨我都能听到它们热闹地交谈,夹杂着稚嫩的童音。那一刻我依旧闭着眼睛,赖在床上,我顿时觉得自己就神游在风光旖旎的田园之中,绿草如茵,雀啾莺舞。
  然而在我没有来得及关注的时候,它们一家不知何时搬走。反正春暖花开时,到处都是它们欢快的笑音。有时我呆呆地伫立在窗旁,追寻着麻雀的踪迹,认真的辨别着哪只曾经是我的邻居,我甚至在想,若是冬天来临,它们还记得它们的旧宅吗?
  我曾经久久地观看看见窗外的一只雀,它在枝头雀跃,独自玩耍,仿佛在演奏一只曲子,它蛮有韵律地从低处飞到高枝,又从高出滑翔到中间的树枝,倏忽又窜到另外的枝头,它就这样不厌其烦地跳跃着,于是树枝也随之微微舞动,树叶也有节奏地悦动,于是一支动感的音乐在枝头悄然地舞动着旋律,唯有我是观众。
  我忽地想到一句很有志气的古语“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鹄自有鸿鹄的天下与志向,麻雀就是麻雀,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鸿鹄的志向呢,为什么也非得有鸿鹄的志向呢?不是所有的生灵都能上天揽月,遨游太空,不是所有的生灵都能占山为王,称霸一方。但是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呢?就如麻雀,安静地生活不好吗?就如麻雀,自娱自乐不好吗?就如麻雀,自食其力不好吗?
  麻雀其实是最有志气的生灵,麻雀生来就是自由的,倔强的,你见过很多鸟都可以养在笼子里,享受人提供的美食与安乐窝,任人玩耍取乐。麻雀却是唯一不能养在笼子里的鸟。我看过这样的故事,也曾养过逮来的麻雀。它们拒绝一切美味,它们不顾一切地要冲出牢笼,哪怕翅膀折断,哪怕撞出血来。最终不吃不喝宁愿死,也绝不屈服。
  麻雀是最忠诚的生灵。一旦生于斯,就终生不渝,无论严寒与酷暑,无论饥饿与暴雨,它都会厮守于斯。它们食草籽,饮露水。它们不似燕子大雁那般北方春暖来北方,北方寒至奔南方。
  麻雀就是这样,不为美食所诱惑而甘愿囚在笼中,但却不畏饥饿与严寒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故土。
  这就是麻雀,其实麻雀很多,多到随处可见,林荫处,公园里,草丛中,麻雀是踪迹就如我们的身影。
  入冬了,我又听见通气管里那熟悉的声音,我激动得要跳起来。我喜欢与雀为邻,其实就是与我们自己为邻。
  
  篇五:春暖谁曾知
  午后小歇,我站在阳台远望,杨柳依旧枯黄,新鸭也未入池塘。呵,明明已经立春,我却看不见春光。
  百无聊赖的搔弄着头发,听见有歌声在唱,那是隔壁的小姑娘,据说她将来会是个歌唱家,我却不知为何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是梦想。歌声很好听,伴着午后的波光粼粼,也能小醉我心,但我却惆怅。那位姑娘似乎格外钟情于这首,即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歌,听得久了,便也记住了许多,总能不知不觉的随之哼着,然后渐渐就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唱了。
  大概是无聊得紧,我竟有些冲动,我想先知春江暖。小跑着就到了池塘边,略微喘息便忙不迭的脱去鞋袜,将脚伸入碧波中。嘶,寒气刺骨,果然池水还是冰冷的。我忘了收回脚,因为仿佛这么远我还能听到那姑娘在笑,我却不恼,因为我知道那姑娘爱笑,不曾计较。
  突兀的,我开始哼那首歌。
  春暖花开谁笑,满山尽是妖娆,月下离别少,故事总将情缘分两道,问谁真逍遥,一叶落去还忆哪年今宵……
  执子白首相老,多少悲欢辞了,红尘还相邀,醉生浮华难知路迢迢,可曾回头啊,一眼梦中痴人还不觉晓。
  悠然转醒,泡脚的水早已冷掉,窗外的枯柳未曾与风摇曳,那姑娘呢,怎么听不见歌声,光听见乌鸦笑。
  
  篇六:待雪时光
  在雪落之前,等待是一种期待,独见雪魂柔情残断,惭晓飞雪梦泽游踪。
  在梅落晓角的惨淡寂寥之间,聆听雾韵声簌,感知孤苦伶仃的冷寂风影,体验香消玉殒的若隐若现。这正是等待落雪的静静时光,目光迷离,心情悠然,清冷的感觉犹如一个无声无息的歌者,仿佛在诉说没有预期的生命结局,隐约坠入了天地高寒的冰谷深渊。此时,遥想凝眉画意,笑看墨香书韵,那一抹残存的心绪,撩拨殇寒心碎之魂,犹如轻手抚琴的一曲清歌,动地寒川,让雪落之前的天空,呈现出潮涨潮落的万象风情。
  落雪的声音,在雪落之前犹如天使的声音,让人想起红袖酥手的缠绵悱恻,感受雪融金魂的天地惆怅,那静静飘落的纷扬雪花,横撒原野,在漫卷西风的瓣落如雨中,舒展心灵归路的一管玉箫,吹彻九霄情歌,荡漾起无意争春的芳路心迹。此时,伫立雪花漫天的原野之中,仰天长啸,在痛快淋漓之时,让锐气长剑出鞘,在气壮山河的眺望中遥看天高云淡,让豪气迸发出包罗万象的心潮澎湃。然而,雪落之后,把笛中哀曲吹得声声高亮,让旧香残粉的感觉荡然无存。
  记得那年在呼伦贝尔大草原,寒冷来得直接干脆,也来得让人索然感伤。这是草原雪落之前的阴冷气温,虽然目光中有牛羊成群,高飞的雄鹰仍然在空中盘旋,显得很壮美,也很壮观。随着一场北风呼啸,大雪终于落了下来,在狂风暴雪之后,草原上满是积雪,厚厚的,堵住了蒙古帐篷的红色房门,让整个草原变成了一片白雪苍茫。夜色沉沉,大家聚集在蒙古包旁,点起篝火,火焰欢悦地跳跃,大家烤着羊肉,喝酒唱歌,跳起了欢呼雀跃的激情舞蹈。这时,隐约听见远方有狼在嚎叫,那聆听的感觉让心灵飞翔。
  待在草原雪野的感觉非常有趣,那不是等待,是幸福地待在雪中。沙沙的踩雪声,嘶嘶车轮碾轧声,还有戏雪孩子们的嬉笑打闹声……让行走在大草原上的激情飞扬。北风在阳光下温柔起来,被冻红的脸颊上蒸腾着汗水挥发的热气。此时,我突然想起老家江南的雪天,几个人合围炉火,赏雪品诗,饮茶论道,愉悦在白雪洗尘之上,寒意在温暖热情之间。那种情趣,显得从容而宁静,正如唐代诗人喻凫诗云:“煮雪问茶味,当风看雁行。”那茶中有酒的味道,那雪中眺望飞雁的感觉,弥漫出诗意江南的冬韵气象。
  江南的松树长得挺拔苍翠,在期待雪落之前,身影深沉刚毅,有一种骨感的坚强与自尊。当雪落山岗,漫山遍野的雪,铺盖成苍茫天地,那苍翠的劲松披上了厚厚冬装,那是雪的芳华,也是雪的精粹,更是雪的风尘大歌。这时,可以想象待到雪化之后,青松依然挺且坚直,不会弯曲,也不会折断,那是顶天立地的雄性气魄,也是大雪无痕的山野风情,更是情萦天地的自然壮观。
  是呀!无论等待下雪,还是待在雪中,抑或待到雪化时,都是待雪时光的心灵状态。其实,与雪有缘,是生命体验的妙趣无穷,也是心灵体验的天籁声声。
  
  篇七:舌尖上的冬天
  冬天不仅是寒风刺骨、大雪纷飞的季节,更是一场舌尖上的盛宴。
  做为生活在山区的人来说,地旷人稀,每年的春耕春播,夏收夏种,秋收秋种,常常忙得两头摸黑,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享受美味佳肴,一日三餐都是胡差事似的应付,只要填饱了肚子就行。
  只有冬天,对于农人来说,才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矜持的舌尖放下架子,让味蕾不再单一,让心灵充实丰盈。
  稻谷收进了仓,红薯下了窖,玉米脱了粒。过了霜降,女人的最后一季庄稼——白菜,忙活了三两天的砍、洗、切、搦、腌等一套工序后,也就万事大吉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忙着搞点好吃的,好好地犒劳男人,也犒劳自己。让辛苦了整整一个春、夏、秋的家人,平日里想吃而又没有时间吃的东西,肆意地吃个够。
  早晨,大锅里蒸了一大锅红皮或黄皮的山芋,让刚起床洗过脸的一家人就能吃上粉嘟嘟、甜津津的山芋,那个头大小差不多的山芋,装在大瓷盆里,随手捡起一个,剥掉皮,张开嘴,咬一口,烫得直咧嘴。那香中带甜、甜中带粉的味道,叫你吃也吃不够,那种快乐便一点点地、顺着舌尖直抵内心。
  山芋只不过上早餐前的点心,高压锅里还有白米饭,餐桌上还有方正正、肥而不腻的山芋卷子,油黑发亮的炖香菇,香喷喷、油滋滋的红烧肉,又香又辣的炒河鱼,味道妙不可言,让人食欲大增。
  过了立冬,趁着大好晴天,用豆子、面粉、大米和在一切磨成浆,烫豆粑,切成细丝,晾在竹编里晒干,可炒着吃,也可煮着吃,煮豆粑时,煎两个鸡蛋饼,加上葱蒜辣椒粉之类的作料,那可是城里人怎么也享受不到的美味佳肴。
  冬天的雨雪特别多。“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下雪天,更是无忧无虑,农家小屋里,一家人围炉而坐,饭桌上,一炉红火,满室雪光,炉子上架个小铁锅,锅里冒着热气,春天晒的笋干、秋天晒的豇豆角、茄子干,还有月亮菜丝,和着猪肉、羊肉,煨上满满一火锅,火锅面上,撒上葱头蒜末,香气氤氲着农家小屋,真是“不俗不瘦,竹笋焖猪肉”,虽不是山珍海味,却是名副其实的美味佳肴,不禁使人味蕾怒放,胃口大增。对着满桌的菜簨,令你自觉或不自觉地端起酒杯,美美地咪上几盅。要是来了客人,主客之间,推杯换盏,火锅里菜添了一锅又一锅,自家酿的糯米酒喝完一壶又一壶,“偶得酒中趣,空杯一常持。”
  山里人过了腊八便是年,家家户户开始杀猪宰羊,这时杀猪叫顺年猪,顺年猪,要请同屋的人吃猪肓子,名曰吃肓子,实则比过大年还要隆重,糯米圆子装了一大盆,煨得又滚又烂的肥猪肉装满了一大钵,干体力活的人是不怕吃了油腻的猪肉得“三高”的,他们无所顾忌,大快朵颐,大碗喝酒,你陪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今天张家杀猪请我吃猪肓子,明天李家宰羊喊你喝羊肉汤。大伙儿图的是快活和开心,享受的是热闹和亲情。那滋味,那感觉,那幸福,永远吃不够,也永远回味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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