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父

时间:2018-11-12    阅读:40 次   

  
  篇一:我的祖父
  转眼祖父离开我也有十年,我对他印象并没有因为时光流逝而消失。祖父不爱说什么话。他总是笑眯眯。他总是叨着他那心爱烟袋。现在我还记起祖父一些点点滴滴。
  祖父总共弟兄二人。在1945年左右,我的二爹(祖父弟弟)便在解放战争中牺牲了。在我印象中,每到逢年过节,祖父便先到老太(我祖父父母)坟上烧纸,然后再到老家西边河边二爹坟上烧纸。我听祖母说二爹原来有家眷,二爹牺牲后,他家眷便改嫁到外县,后来再也没有回来看过二爹。二爹没有后,但是爹爹始终没有忘记他这个弟弟,他就把二叔过继给二爹做儿子。我总听祖母说祖父与二爹从来没有红过脸。二爹对祖父非常尊敬,祖父对二爹也非常疼爱。老家跟祖父年龄相当老人也说祖父弟兄俩才真正是亲兄弟。二爹在外,总叫在家他家眷二奶(江苏对祖父弟兄家眷称呼。排行老二叫二奶,排行老三叫三奶,其余类推。)一切都听祖父、祖母的。
  在我小学、初中,每年夏收秋种,我与大哥总是去帮到祖父、祖母家忙。大哥在后面推车,我在前面拉车,祖父帮助上车,祖母则在家做饭。我们弟兄俩将祖父小麦和稻子推到他家场上。干一会,祖父总叫我们休息一会儿。他总是说累了吧!歇会儿再干!他则到家拎开水,拿馓子给我们吃。我与大哥在喝茶、吃馓子,祖父则在蹲一旁抽他的旱烟。有时我与大哥乘祖父回家拿东西间隙,也学祖父把他烟袋烟末装上铜烟嘴点上火吸吸什么滋味。祖父对我们“狂劳”总是说“你们不能抽烟,烟里有马道蛇。”我与大哥当时都总是在想马道蛇肯定很厉害,我们常常担心几天。我们在祖父家帮忙那几天,祖父总叫祖母做饭多放些油。我与大哥吃不少他与祖母舍不得吃的鸡蛋和我与大哥都爱吃糊塌(江苏一种小吃。向将锅烧热,然后把搅拌好面糊到进锅,然后用锅铲摊开,等要熟后浇上鸡蛋、大葱、芫菜,等会儿便可以食用)。
  祖父是在1999年七月份得胃癌去世。他胃癌在1999年五月份检查查出。父亲与二叔、三叔叫我们不要对祖父讲。就说他得地是胃炎。但是随着一吃饭就吐,他预感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他在临终紧拉着祖母手不放。我们都知道他最舍不得祖母。祖父一生喜好抽烟。祖母把他烟袋和两包“玫瑰”牌香烟放在他棺材里,让香烟在另个世界陪伴他,让他不致孤独。祖父与祖母关系在老家堪称典范,他与祖母从没吵过架,要不是祖母亲自对我说,我不会相信。祖父在去世时,祖母泣不成声。祖父去世时,我听大姑说祖母两三天都茶水未进。祖父坟在老家大堆上杨树下,母亲说祖母常常在祖父墓前伫立。祖母要去世时。母亲说有人看到祖母在祖父坟前呆站。
  祖父是老实人。人家经常请他泥草堆,他总是一丝不苟。与他干活人常叫他歇歇,他年龄较大,他总是不肯。他总是说:“人家叫我干活的,不是请我吃饭的。”祖父是个忠厚人,他老少不哄,他从不讨人便宜。在老家,没有人说祖父不是。祖父是个讲志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