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回家旅程

时间:2018-10-13    阅读:38 次   

  
  篇一:难忘的回家旅程
  身为销售人员,十几年的茫茫业务路,辗转于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此一生在铁道线上的奔波,甚至超过了自己在陆地上行走的路程。外行人只看见我们风光的一面儿,认为我们悠哉游哉好不快活。其实其中的苦辣酸甜,只有做过这个行当的人们心里最清楚,尤其是我这个独身闯荡江湖的女子,感触就更加深刻了。记得十多年前的那个三伏天,因为催要一批货款,我抛别了亲人和温暖的家,冒着30多度的酷暑前往河北泊镇,在那儿一等就是十几天。
  因为讨要欠款不顺利,又惦念家中的孩子和母亲,心火太盛不幸病在了他乡。高烧不退的我,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昏昏沉沉中仿佛回到了家中,我一下子扑在母亲怀中,向她老人家倾诉离别之苦,泪水湿透了妈妈的衣襟。激动中我忽然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不知是汗水还是梦中的泪水,早已经把枕巾湿透了。我看看空空如也的旅馆房间,心中十分难过,此时就是想喝一口水也没人为我到啊!
  河北的夏天太热了,人们都躲在房间里,有条件的开着空调、没条件的吹着电扇用以驱赶炎热。而我却烧得浑身哆嗦,身上带的钱又不多,不敢去医院点滴。只好吃些药再搬把椅子坐到骄阳下晒太阳取暖……。后来那个欠钱的单位知道了我的境况,也许是出于人道主义吧,很快凑足了十二万元货款,打发我回家。
  那年月没有动车,从泊镇回沈阳也没有始发车,而过路的列车是没有卧铺可坐的。像我这样虚弱的身子如何回到几千里外的家,成了块心病。但不管怎么说,就是爬也要爬回家去。
  一位在同一个旅馆住宿的,常年跑外的老业务告诉我,火车上的人都有猫腻儿,不论是车长、厨师还是茶炉工……你只要给他钱就可以弄到卧铺,但要弄得巧妙不要让别人发现了。我怀着感激的心情和他道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为了稳妥起见,我事先把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小心地折成能握在手心里的四方块儿,然后向补票的车厢走去。来在那里看看人很多,就站在一旁等待时机。终于有个空挡,于是趴在补票的桌子上挡住了别人的视线,迅速准确地把那钱扔进了钱匣子里。然后用微弱的声音向售票员说明自己的情况,请她帮忙,并说自己有可能呕吐,最好能给我张下铺……。她用眼睛扫了一下四周,大声而又“为难”地说票十分紧张,但考虑我的特殊情况就给我一张。我千恩万谢地从她手上接过票,通过餐车向卧铺车厢走去。当时的我心里怪怪地,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该感谢那位卖给我卧铺票的售票员,还是该感谢那让我在困境中有了欣喜的人民币。但不管怎么说,这次艰难的回家路总算有了个好结局,我还是十分高兴。
  终于到沈阳了,当我打上出租车向家的方向飞驰而去时,心中充满了灿烂的阳光,病也一下子轻了许多。这真是“在家千般好,出门儿事事难啊”!虽然我知道,今后还有数不清的出差路在等待着我,但只要一想到家,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温暖,有了亲人的关爱,再苦再累也值了!
  
  篇二:难忘的回家旅程
  十几年的业务路,漫长而遥远。每次的回味都会触碰我心底的伤疤,让那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流淌出殷红的鲜血,令我心痛!多少次满怀喜悦地踏上回家的旅途,以为登上了那奔驰的火车,人也就到家了一半儿,岂不知却有许多的磨难在等着自己,一些经历甚至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胆战心惊……记得那年的腊月二十三,到处都响起了春节的爆竹声,而我依然只身在山东的泰安。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手举着一张无座位的火车票登上了回家的列车。那是列普通客车,因为许多游子和我一样,急着赶回家去与亲人团聚共度佳节,因此车厢里拥挤异常。想想那几十小时的旅程,真真令我寒心,我无奈地在过道处铺上一张报纸坐下来休息。(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由于乘车的人员太多了,车厢里的气味十分难闻,人们或站或坐无聊地打发着时间。我则更加惨了,简直成了个“大活塞儿”。每当有售货车通过或有人去WC,我都要费劲地站起身来,然后再坐下……,重复的情节经常上演,周而复始没有尽头,我真的有些熬不起了。于是,又打起了鬼主意,利用别人交给我的方法,仅用五十元的小费,换得了一个铺位。
  但这次是非正常的卧铺车厢,而是那位乘务员把自己在列车乘务员专用休息车厢的铺位给了我。管他什么渠道呢!只要不遭罪就好,我急急地和他一起来在了那节车厢。他和别人解释说我是他的亲戚儿,大家都心照不宣,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在一号铺位睡下了。心想都快半夜了,赶快睡吧!当明天朝霞满天时我也就到家了。
  听着车轮与铁轨单调地摩擦声,疲惫的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好象已经踏进了家门儿,和母亲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身边的孩子在欢呼跳跃、爱人在一旁……
  “怎么地?不行啊?我还就不信了,我就要用你能把我怎么样……”一阵嘈杂声突然在耳畔响起,惊扰了我的美梦。我趴起来,在黑暗中寻找声音的来源,原来是车厢中间部位有人打起来了。好半天才弄懂,原来是先来休息的乘务员嫌枕头低,即用了中铺的枕头,而后来的乘警没有枕头可用,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互相谦让一下也就过去了。但那天情况却十分反常,不知道是他们原来就有矛盾,还是都年轻气盛,竟然越吵越激烈,后来干脆动起手来。黑暗中传来了劝架声、打斗声,乱七八糟好不热闹,觉是别想睡了。突然一句话甩过来,吓得我魂飞天外。“他妈的,你还敢咬我,我毙了你……”!一声惨叫突然响起,更加混乱声音传了过来。此时的我,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要知道那子弹是不长眼睛的,要真是开了枪,在这方寸之地躲都没地方躲啊!
  车厢的灯刷的一下子全开了,我看见列车长、乘警长都出现在车厢的中间。有人在用毛巾捂着那被打的乘务员的鼻子、有的在按着那激怒的乘警、还有人高呼“快拿急救药箱来”!原来是乘警用枪把子把那乘务员的笔梁子打塌了,整个车厢里乱成一团儿。我当时那个后怕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在那当“大活塞”呢!
  乘警长把那个惹祸的乘警带到我头顶的位置,坐在那了解事情经过。此时的他捂着滴血的手,一脸的委屈,那愤怒的情绪也过劲了,像个泻了气儿的皮球坐在那听领导训斥。“那地方有那么多啤酒瓶子你不用,为何偏用枪把子?你知道吗?这一动枪性质就变了……”。我心中暗想:还是向着自己人啊!至于列车长和那个乘务员的谈话,因为离得远我就不得而知了。经过和地方铁路局的沟通,在锦州火车站停车时,伤者鼻子上贴着厚厚的纱布,头顶一件儿棉大衣,和那位乘警还有两位不知什么身份的乘务人员一起下了车,车厢里又恢复了平静。
  当我再次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里总是回荡着“我毙了你!”的声音。心中在想,还好!假如那位乘警要真的大动肝火开了枪,也许我今天走的就是不归路了。
  天终于亮了,听着列车广播员甜美的声音“列车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沈阳,请乘客们带好随身携带的物品,在列车员的引导下有序的下车……”,我的心中一阵窃喜。家——我朝思暮想的地方,我终于又平安地回来了。尽管年后还要再踏征程,但有亲人的祈祷与祝福,我会幸运地完成每一次任务,再次回到你们的身边!

中国散文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1402791.html

猜你喜欢
如果您有更多好的建议,请与我们联系: Email:2771795825#qq.com(#替换@)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