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哈尔滨的文章

时间:2018-10-11    阅读:11 次   

  
  篇一:遗憾哈尔滨
  乘机场大巴到哈尔滨火车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为了赶上今晚去绥芬河最后一班十一点的火车,我一下大巴就匆匆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哈尔滨火车东站而去。
  路上,的哥与我闲聊,得知我去火车东站赶去往绥芬河的火车,不禁疑惑地问我为什么不在刚才的哈尔滨火车站买票上车,反而要求远跑到东站去?我告诉他说,我初次来哈尔滨,不知车班情况,但从网上查知,每天晚上有三班火车发往绥芬河,都是从哈尔滨东站出发的。
  的哥听后想了一想说,也许是的,可能南线火车都在哈尔滨火车站发车,而东线北线火车则在哈尔滨火车东站发车。
  我听了也觉得有理,一般网上查的班车信息是不会错的。
  说话间,到了东站,付了二十元车费,就快步走到售票处,买了一张十一点去绥芬河的火车票。不过,售票员告诉我,上车要到哈尔滨总站的,当时听后就晕了一下,我说网上查的怎么都是从东站发车的?售票员说,网上那事儿怎么说得清呢?我差点昏倒!
  赶紧往回赶,恰好又碰上那的哥,那哥们一问原因就“扑哧”一声笑了,说,既费时,又费钱,从总站到分站购票,来回冤枉钱就花了四十元。
  我忙说,哥们,赶紧走吧,虽说没低碳,但怎么也算得上拉动内需了,贡献GPD,有我的一份,也有你的一份!
  的哥大笑道,幽默!幽默!
  为了出入方便,从绥芬河回来,我就选择住在火车站附近的宾馆。
  其实,我又想错了。
  第一天出门在宾馆门口打的,许多出租车明明是空车就是不肯停,任凭我怎么招手,后来好不容易招了一辆,刚拉开车门,那的姐一个劲摧我“快点快点”,上车后刚坐好,那的姐还在说我,你不快点上车,被人发现了我可就要被罚款了!
  罚款?为什么罚款?我感到莫名其妙。
  的姐解释说,她这辆车是不属于车站这区域的,是不允许在车站及其附近揽客的,如果揽客被抓,出租车就要被罚款。因此许多出租车是不敢冒这个险的,所以你站在这里是很难招到出租车的,如果想招出租车,只能到车站广场去乘。
  我说,那不是岂有此理吗?
  的姐笑道,在哈尔滨,岂有此理的事多着呢,不信,你走着瞧。
  从太阳岛回来,乘渡轮从松花江至防洪纪念塔,再走几步便是果戈里大街。果戈里大街上人来车往,川流不息,我站在路边,准备坐出租车回宾馆,可连续拦了二十多辆出租车,听说到火车站,竟无一辆出租车愿去,出租车拒载在哈尔滨竟然天正地义!看来那位的姐的话确实很经典,“在哈尔滨,岂有此理的事多着呢”!
  仅出租车行业管理竟如此混乱,其它行业也应可想而知。真是替哈尔滨纳税人悲哀,用辛辛苦苦的血汗钱,却要供养着如此低能昏庸的哈尔滨官僚!
  
  篇二:哈尔滨这个冬天
  记忆中,哈尔滨的冬天早已该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然而今年,这样的冬天却放慢了脚步,迟迟没有到来。
  一个月前,抓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整个校园晃悠,想要把眼里最后那点秋黄完整而又破碎的装进去,因为后面将是埋葬一切的苍茫。
  因为想要纪念,纪念着这在哈尔滨最后一个冬天,心思斐然的想要将一切刻画进记忆里。匍匐而泛黄的花草,满地的落叶,轻舞的尘烟,都在陽光不同的束带下耀眼着最后一点生气。于是这样慢腾腾的跟着不同光束的脚步,静静的走着,用眼角间或清晰起来的细纹记录着这里的一切。
  在墙角的藤蔓下站了许久,许久,陽光斜斜的依靠下来,抓着手里的焦距,一点一点的移动,将那藤蔓下躲避的的紫草收罗了进去,紫草的边缘依然开始泛黄,点点的小花却还算精神,虽然北风早已呼一呼地刮将过来,没有用强大和弱小来划分对待,而小花却是那样卑微而又坚强的开放着。路旁的柳树依旧随风舞动,只是舞姿里深埋着的是一种神圣的祭祀,祭祀着老去的青春,留下生命的轮回。
  平日里,刮风的频率开始增加,室外的运动开始转向内部。我已经许久没有和朋友早上约定打球,操场上略微的寂寥了些,人工草皮还挺着青绿孤单单的躺在那里,偶尔能见到上面来回几对情侣,也只是在风小和陽光尚足的情况下,但依稀是比较温暖的依偎着快步移开。最最热闹的还是那道旁绞割枯草的电锯,斜斜的挎在工人的身上,完成着自己在冬日来临前的重任。喷泉旁边的落叶黏黏一糊糊的躺在水洼里,一旁的灯杆孤零零的站在旁边,投射的光晕依旧如初的照射着水花,异常的靓丽耀眼。(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等待着,等待着那个雪白苍茫的世界,那样的世界即使没有帷幄宇宙的气概,也该是有纯洁无暇的心灵的。问朋友“没有下雪,会有冰雕吗?”朋友笑着,“温度还是零下啊,是零下就可以结冰,有水就行。”我见过的冰雕是在车站,那个冬天排了两天的队伍买到回家的车票,在车站的冰雕下,哭得很惨很惨,然后发现整张脸已是生疼得不行。而那两个不太大的冰雕却是穷学生到过北国的见证者。而今想来是盼望得深刻了吧,这个冬天我留着哈尔滨的时间越发的短暂了,回家是一种更强的喜悦和期待,而那个迟迟未到的冬天却是另一种期盼了。还记得黛玉的诗里有这样一句“辗冰为土玉为盆”,第一次看见是惊叹,冰和玉是这个世界最为纯净和高贵的什物了吧,不然那般孤高的黛玉怎会如此奢侈的用玉来与之同行呢。
  朋友说“碧,北京下雪了哦。”我说哈尔滨今年很奇怪,还没下大雪呢。桃子在一旁嘟嘴,“我都看太多了,你还是才来东北的我那样,现在我就不渴望了,下雪后路滑。”“是么,是有些人怕我又把她摔倒在雪地里吧。”于是这样可以引来桃子的一整舌雨。和桃子到饭店吃饭,惊呼“啊啊,去年我整个冬天该是没有出过学校吃饭吧?竟然不知道这饭店在冬日里的气味。”,因为都挂上了棉被一样的帘子,门窗也严严实实的,屋里的饭菜气息是格外的高出夏季很多倍,这也就是来东北前传说的挂着被子吃饭吧。
  出门因为皮肤过敏,仍旧包裹得格外严实,露出的两只眼睛,我总想象自己如若是那古装戏里的侠女该是多好,一个草上飞或者水上漂,就把地上结的冰道甩开去了。
  不知道最后这样一个月里,是否会看见熟悉的雪地,但是记忆啊,总也开始种上家乡青草的味道。我想,多年后,我会异常的怀念曾经在这里的一切,而今依然只有珍惜,从南到北,一个三年前我不敢想象的梦,一个我以后会翻开岁月的日记回味的梦。
  
  篇三:梦里相思哈尔滨
  第一次听到哈尔滨的名字,是很小的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叫《夜幕下的哈尔滨》,当时除了喜欢解说员王刚那独特的声音之外,对哈尔滨的印象更多的是战争留下的阴影,让我觉得恐慌。而且在这里,我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找不到一条可以让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理由,所以那时,我认定哈尔滨就像地图上其他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名一样,只是几个汉字而已,看多少眼,都与我无关。
  可事实上,哈尔滨不知不觉的,就和我有关了。
  第一次去哈尔滨,是儿子骆驰要参加全省的武术比赛。比赛过后,我领着骆驰去松花江边,去中央大街,去秋林商场,去索菲亚教堂喂鸽子……去所有我听说过而没有见过的地方。其实我那时的心情要比骆驰兴奋得多,一路行走下来,我觉得骆驰都没有像我这样,一个劲儿地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觉好奇。细想想,骆驰六岁就可以来到这个城市,而我,都二十九岁了,才第一次来到这里。只要想到一个南岗区就比我的小城大得多,令我惊叹无比,我觉得自己长了这么大,就是一只可怜的井中之蛙。我多么羡慕骆驰能有这样的童年,小小的年纪就可以走出家门,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这些年来,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我又多次来到哈尔滨。每次来,都会逛一逛曾经走过的地方,也会去一些从未去过的地方,渐渐的,哈尔滨对我来说,已不再是一个陌生的城市,虽然还谈不上非常熟悉,但是第一次来哈尔滨时的那种好奇的心情早就消失殆尽。只是内心深处,不管来了多少次,每次来还依然会觉得自己是过客,走在街上不会迷路,不等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
  前些日子,我又来到哈尔滨,感觉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刚刚进入初冬,东北的气温就已日渐偏低,公婆张罗着要去三亚过冬,在哈尔滨乘飞机。这是一件令我非常开心的事情,因为护送老人的同时,我也可以见到骆驰了。
  骆驰考上大学以后,就一个人在哈尔滨独立生活。尽管我相信,十九岁的骆驰不会再是那个只贪恋在索菲亚教堂喂鸽子的六岁孩童,如今他可以像哈尔滨的小市民一样,轻松自然地行走于每一条街道,可我还是忍不住日日牵挂于他。
  与骆驰相见的那天晚上,正巧得到了几张台湾歌手蔡琴的演唱会门票,我们一家人便一起去了哈尔滨国际会展中心体育馆。说实话,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歌星演唱会,而且这一次,竟然是我们全家人一起享受这么美妙的光阴。蔡琴的歌声就像一杯陈酿,越听越有味道,我很喜欢这位歌手,也会唱一些她的经典歌曲。只是这一晚,坐在贵宾座位,距离舞台上的蔡琴就那么近,还真是我从前想都没敢想的事情。以前在磁带里,我只是听一听她优美的歌声,却无法看到她眼中的泪花。但这一晚,她那么深情地唱着《梦里相思》,她说她的父亲是船长,一家人经常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离别最长的一次是她上高一时,她的父亲出海了,等到父亲再回来时,她已经高中毕业了。因为这漫长的等待,绵绵的相思,所以她非常心疼她的母亲。如今父亲都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可她每次唱起这首歌,依然会感觉她的母亲正在夜灯之下,等候着她的父亲,一如当年那么美丽而深情。这位叫蔡琴的女子,一个用心唱了三十多年歌的女子,在这个倾情演唱的夜晚,没有人因她年华已老去而不喜欢她,没有人掩耳拒绝这一首首深情的歌曲,想必每个人的心里都隐藏着共同的情愫,都不会因为年轻或年老而流失亲情。亲人之间的情意是永远都无法分离的,家里的每一个人不管在哪里,是否别离着,内心里的相思是无法抹去的。
  我知道这一次的哈尔滨之行为什么感觉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因为骆驰在这里,我最爱的亲人在这里,因为久别的我们渴望着相见,这样的心情与孩子在异地他乡是否成熟自立无关,与哈尔滨的任何一处景致无关。从骆驰开始在哈尔滨生活的那一天起,哈尔滨就注定会成为一个令我一日日关注它是否有风霜,是否有雨雪,是冷还是暖的地方。
  哪年哪月哪日来过哈尔滨,可能我不会把每一次都记得那么清楚,但总会有那样的时刻,我静坐于某个角落,突然间就会忆起一个女子,忆起她曾经就在我对面很近的地方,那么深情地吟唱,一首《梦里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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