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的文章

时间:2018-05-14    阅读:25 次   

  
  篇一:酒鬼
  我喜欢喝酒,至于是任心情尘埃落地的自我安慰呢,还是对自己年华虚度到灵魂深处的麻木,抑或是别的什么……暂且不想了——总会有一个完整答案,不是么?
  和这个小城市年龄相仿的街上有亲戚的一家店面。有段时间在这里见过一位中年男子。亲戚告诉我,他在整条街上都是有名气的。这个城市设立之初,他携妻携子,跟随调入此地教学的妹妹来到城市以收废品为生。十几年下来,别的同行在这个收入水平颇高的城市里慢慢买房定居了,而他却落得妻离子散。
  问起原因是他性格木讷且嗜酒如命。我的确也曾见过他手里握着二锅头,火腿肠,大清早独坐在路边低头闷喝,旁边是辆大得惊人的三轮车。十几分钟的“早餐”结束后,身材矮小的他跨上三轮车,直身用力蹬几下又安然入座,仿佛是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时总感觉他身上有种夸张的豪气。
  到晚上,他会到店里来买一注彩票。手里又拎未喝完的一瓶酒,边喝边说:“还记得吗?老板,这条街以前有烧烤的时候……”“以前,老板,你年轻的时候……”人们大多敷衍或者干脆忙自己的事情,不去理会他固执的回忆。
  偶尔有人不无恶意地问:“怎么不去看你妹妹?”“那我得穿上西服,扎上领带。”这时他的眼睛越发成一条缝,眉头也皱了起来,赌气似地说:“一注!机选!”
  或许他原本就是想来找人说说话的,可最终他都是拎着空酒瓶,一步一晃地消失在夜色里。
  没有到那个店里两年多了,却仍旧忘不掉这位男子:矮个头,黢黑的脸色,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皱着的眉头——就如他每见到我都是醉眼迷离一样,在我的生活里,他也许似曾经在耳边鸣叫的蝉,总会有到季节忘记的时候——没人在意他的背影,就像没有人喜欢孤独,喜欢悲伤,喜欢脆弱一样。
  而我自己呢?在别人眼里多半也会是这样的吧!
  
  篇二:我的儿子是酒鬼
  如果儿童喝酒又世界威尼斯纪录的话,我的儿子肯定会破世界纪录。
  儿子大概传承着我的优良的基因,肝脏特别好。而且,分解酒精的功能特别好。也许你不相信,在他5岁那年竟一下喝了2两白酒。但他没有一点醉意,只是鼻尖上淌着豆大的汗珠。朋友都惊呆了,他们从没见过小孩子一下能喝这么多酒。
  儿子鼻尖上淌汗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喝酒超过1斤时也出现这种现象,这是酒精分解的一个过程。我心想儿子比老爸强,常常以他为荣。虽然她能喝酒,但平时也不能纵容,毕竟他还小,频频的喝酒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
  在2009年春节期间,朋友的频繁聚会都是把酒当歌豪饮一番。一天上午,我正在赶写一篇散文。儿子右手提着酒瓶踏着醉步在我面前炫耀。我不耐烦地说:“去,去一边玩去,别影响我写稿。”他一边向外走,一边还不住地唠叨要喝酒。
  我的散文刚写完,妻子抱着他气喘吁吁的站在我面前。她急促地说:“儿子把多半瓶老白干都喝了,醉倒在大街上。”我见此情景急忙和妻子把他抱在床上,拉开被子给他盖上。他的脸色潮红,红得像猴屁股似的。“我要喝酒,我要喝酒————-”他的两只手不停的上下挥舞着。(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到了晚上,他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也不再闹了,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醒后,一旁的妻子笑着问道:“儿子,还喝酒吗?”他诚实地说:“不喝了,不喝了,肚子疼。”妻子对儿子说:“不要想你爸那样每次酒醉后总喊肚子疼,可还老是喝醉。”
  我对儿子说:“喝酒,我不反对,可千万不要变成一个酒鬼呀!”
  
  篇三:酒鬼
  我家临街住着,位于整个村子的中央,房子高大威猛,在本来就小的寨子里凸显风光。后来渐渐地被周围新生的建筑群夺走了峥嵘,仿佛青春已逝的少妇,还是那个你,却留不住十八岁的花季。
  以前我家后面是两家人,一家一个单身,都约摸五十岁的样子,十几年在我记忆里留下了不变的身影,我爸说过,他们年轻时也意气风发,只是离我的脑海太遥远。
  他们俩是隔墙邻居,院子里的桃树都学着红杏伸过头去打招呼,养的鸡也渐渐乐意串门到邻居家吃点零食。老李看上去像个体面人,经常看到他穿着半旧的皮鞋站在自家门前,叼着一支不会太贵的烟,披着那件似是而非的西装和来往的街坊客套,带着蒙娜丽莎式的微笑。从这一刻他不太常规的装扮来看,应该是去下地劳作或者忙完了回来,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偶然。老李家养着一条狗,不能辟邪最少是个门神,在我的童年,他家绝对是一个禁区,只是和当时还做电工的爸爸进入了两次。他平常喝酒不多,也可能是我拜访太少的缘故,我只注意了他叼烟的神态和那件经冬不凋的外套。此外,我没有见过他的朋友。
  邻居老张是个修鞋匠,在乡里两天一次的集上摆摊为生,家里守着一亩薄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一个四十多岁同样身无着落的五弟。还有三个哥哥,多少有点儿能耐,娶了媳妇搬出去住了,原本不大的院子竟住得宽敞。永远都是那个身影,一辆老式凤凰牌自行车,车后挂着那个破旧的箱子,早出晚归独来独往,但脸上风吹不走雨打不掉那憨厚的笑容。虽然挣不到多少钱,糊口还够,给老母亲买些糖糕油条什么的,剩下钱必带回来一瓶酒,日子过得没什么难的。我爸、爷爷跟他关系都很好,他也是村里公认的老好人。街坊上集买些东西,放置自行车从来不用担心,走之前,“老张,你忙着,我先走了”老张总会报以微笑,像春风一样把你送走,还想再来。听人说,人越老,越小孩儿气,那毫不掩饰的表情是给的说明。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单身依旧,能做一点什么呢,攒了一辈子的钱也没给弟弟娶了媳妇。他住的那个西屋酒气醺天,活像个酒厂,很多很多瓶子,很多很多散装。我在他那修过修过一次鞋,是我和他为数不多的单独交往,以不收钱结尾。一个人的时候,钉鞋机前不断重复着动作,自言自语,“你说……这人吧,活着……”说完就嘿嘿笑了。
  一次酒后,老张永远睡了,听说是独饮,落叶归根在我家田里,我每次走过他的坟前都会叹息。
  一个月后,老李也走了,走的并不体面,赤裸着趴在房前的泥水里,那只狼狗叫了一个晚上,也听说和另外三人在喝。
  渐渐地,他们被村里所有人淡忘了,只是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偶尔提起。老张的母亲不久后也离去了,五弟开始走着老李的过往。而老李的房子,他哥哥装修了一点继续住着。这个村子依旧祥和。
  大人们总说,“长大了,给孩子赶紧说个媳妇”。
  长大后,我明白了……
  
  篇四:两个酒鬼
  我在县剧一团一工作的时候,一团一里有一对好朋友,与电视剧《盘龙卧虎高山顶》里黑大头家的两个伙计张三李四一模等样。像张三的年少,名叫李峰,个子稍矮点儿,灵精虎眼,能说会道,什么戏都懂,什么角色都能演,做一团一长助理,主管一团一里的业务工作;像李四的年长,名叫郝黑洪,头发如漆,面黑如炭,长马脸,厚嘴唇,上唇留一弯小胡子,大手大脚大个子,慢腾腾的,不善言谈,在文乐队里吹黑管,其貌相与其所从事的工作和职业实在反差太大,不相称的叫人感觉有些别扭,有些不可思议。
  这哥俩一高一低、一白一黑、一动一静、一乖一巧一憨厚,都好酒,都贪杯,一天不喝就好像大烟鬼犯了烟瘾一样,浑身不自在,骨头缝里都痒痒,因此叼空就钻在一搭里推杯换盏,磨闲牙,拌贫嘴,猜拳行令,互相排侃,经常喝得摇摇晃晃,胡言乱语,谁见了都像遇见了瘟疫似的,唯恐躲之不及。还有一样共同爱好就是都爱戏,爱的不管不顾,爱的死去活来,爱的穷得叮当响,婆姨娃娃都埋怨。虽然他俩现在都不唱戏了,都吃了唱戏的亏了,招了进剧一团一的祸了,但奇怪的是人家似乎并不后悔,在一起就是谈戏,经常看陕西电视台的“秦之一声”栏目,听说哪里演戏就撵上去看,脖子伸得鸭子似的,乐得合不拢嘴,舒坦得就像十八岁的大姑娘为其在脊背上挠痒痒。
  李峰祖籍塞北吴堡县。读者也许知道,汉唐时期,陇东与陕西北部一带为一党一项人聚集的地方,后来还建立了西夏国,故李峰极有可能为曾经称孤道寡与北宋王朝分庭抗礼的李元昊的后人,因为他豁达大度,义薄云天,风一流浪漫,英气逼人,与北方游牧民族的脾性一般无二。
  李峰十一岁时即在其戏迷母亲与外婆的怂恿下进县剧一团一学艺。那时候,他还吊着两条春蚕一样的鼻涕,经常尿裤子,隔三差五还尿床。一开始,当然一边穿角子,跑龙套,一边练功,吊嗓子,学唱戏。六年后,出落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端端正正,英英武武,专修须生,主攻武生,戏也唱得有模有样,一团一里上下无不看好其锦绣前程。孰料,乐极生悲,因练声时狠了点儿而“倒仓”,发出的声音如抠锅发锯驴叫唤般不堪入耳,故璞玉砌锅台,只得改学毬眉鼠眼的三花。其父时任县土管局副局长,一直不屑于儿子学唱戏,更兼当时剧一团一亦因发不出工资而放假,人员各奔东西,自谋生路,窃以为这下儿子该死心了吧,并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儿子“转正”,安排其到县石油钻采公司工作。怎奈儿子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干了不到一年就私自出走,跑到绥米横山一带搭私人的戏班子,继续唱戏。
  为了彻底钉根栓马桩,并为其套一上缰绳,父为子张罗了一门亲事。据说女方高挑身材,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皮肤白一里一透一红,红里透白,为一美人胚子,二人一见钟情,旋风般双双坠入爱河。倒霉的是,在去西安购置“三金”等结婚用品时,所乘长途汽车在铜川耀县发生肇事,当场轧死三人,其未婚妻伤势严重,昏迷不醒,本人亦多处负伤,头大如斗。就这样,一对小情一人一个住院,一个做陪护,一住就是两年。尽管住院期间双方均感觉价值观念迥异,加上医药费、吃喝拉撒等冰冷的现实压力,两个家庭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爱情的基础已完全动摇,但出院后二人还是闪电般地登记结婚,不到两年就断然分道扬镳。
  尘世上大体有两种人,一种人在一种虽然看不见但却十分厚重的伪饰下循规蹈矩,正襟危坐,其行为似老僧入定般庄重,完全符合世俗规范,规矩得无可挑剔;还有一种人则相反,主要依靠性情来立身行一事,行为多藐视世俗传统,甚至有些怪诞。前一种人虽然占绝大多数,但其灵魂是被压抑的,是活给别人看的,或者说是为别人而活着,有无幸福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后一种人却活得自一由洒脱,率直任性,虽然不免被人说三道四,褒贬不一,但自己为自己活着,活得自然本真,身后要么名垂青史,要么遗臭万年,反正一辈子活得张张扬扬,风风火火,无怨无悔。
  李峰无疑属于后一种人。离异后,在心情最晦暗的时候,他毅然放弃了许多人求之不得的铁饭碗,重新端起了泥钵子,二度回到了县剧一团一,因为他老感觉那里才是适合他激|情挥洒的人生舞台。尽管当时剧一团一早已树倒猢狲散,烂得没眉眼了,尽管不少人都认为他中了邪了,脑子进了水了,但他才懒得理睬这些,除却在琴瑟亢扬中粉墨登场抒发其胸中豪情外,惟与黑洪等一帮难兄难弟一起饮酒作乐,放浪形骸。这期间,李峰醉生梦死,喝了的劣质白酒当以吨计。他嗜酒如命,逢酒必醉,经常喝得烂醉如泥,疯疯癫癫,打打闹闹,因此酒友们赠其雅号“李烂杆”。这期间当然也有收获,一是其演艺水平显著提高,日臻成熟,领衔主演的现代小品《卖肉》和戏曲小品《憨女婿》在全市调演中双双获奖,还干上了一团一里的业务股长,当选了县政一协常委;二是与当时年方二八、温良贤淑、扮相俊美、唱腔激越的本一团一关中籍小生演员相亲相爱,第二次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剧一团一是个烂摊子,但同时也是个是非窝子,三年后一团一长易人,李峰作为前朝重臣,不出意外地被扫地出门。一气之下,他在县城焦家岭扯起了“延河艺术一团一”的旗子,与县剧一团一公开叫板,决心干一番事业,但仅半年就因匹马单一槍一资金紧缺而夭折了。唱戏的人做事也似唱戏般一出接着一出,一折连着一折,艺术一团一倒塌后,他又在县百货公司租赁了门面,做小食品生意,结果隔行不取利,赔了个净打溜光。恰在这时,县剧一团一也因巡回演出《圣一地红烛》而债台高筑,又一次烂包了,走投无路的李峰峰回路转,被县文化局临危受命,任命为一团一长。但是,尽管上一上一下一下都承认李峰为人忠实厚道,酷爱戏曲艺术,一门心事就想把剧一团一的事情办好,但由于他资历太浅、演出市场不景气、发不出工资等原因,只干了几个月就被拉下马来。我到剧一团一工作的时候,他虽然家徒四壁,债主盈门,甚至失去了做人应有的尊严,但经常酗酒,破罐子破摔,跌入了人生的最低谷。我去职后,剧一团一已名存实亡,李峰被迫求人上供,又回到了钻采公司干保安;妻子接受了父母在县中学门口经营的一家烧烤店,掏学生娃的腰包。现在,李峰购了房,买了车,活得才刚有了点人样。不过本性难移,他成天就盼着公司搞文艺活动,就希望到公司工会去工作,还干吹皮捣鼓的老本行。我真担心这小子哪天又心血来一潮,再折腾出点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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