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依稀的文章

时间:2018-02-14    阅读:9 次   

  
  篇一:尘梦依稀
  流逝的时空犹如这江水悠悠,从去岁秋冬的清冽碧彻到如今春夏浊浪浑涌,也由清爽而随之翻腾杂芜,总喜欢在有意无意地留恋于那温情弥留过的地方,香樟树的浓郁依然在深夜时常唤一起温馨的回忆。滚滚红尘,任弱水三千,只饮一瓢便醉了那纷纷扰扰的人间俗情尘意。
  今夜再次不经意间漫步至此。驻留过的堤岸依旧,还是那一江流水,两岸的灯火同样在闪烁,偶有逆流而上和顺水而行的航船错过时的鸣笛声划破这静谧的夜悠声长长。回忆起曾经仲夏的季节,相约这江边,顺着曲曲幽径来此温婉邂逅,沐着月色*聆听织娘轻轻的鸣叫一声,细微的风是那样饱满那样的柔和地轻轻吹拂着,漫天的星星是那样多情的羞涩,偎依江边享受此刻无声的真诚温馨,情是那样的绵柔心是那样的舒透,轻轻的拥着你感受你那迷人的气息,心却不自主的颤栗,撩一拨的江水也一层层窃窃涌来,刚触手可及却又俏皮的悄然隐去。
  即使等候千年也无缘白发那是一种无奈的心痛。几经轮回,心依然承载着无尽的思恋无尽的梦,却又最是经受不起那抹嫣然的浅笑和那始终的倩影萦绕,在消逝之时带走了所有的往事却留下了不尽的回忆。
  历经半世沉浮落寞成殇,并不是看不清那回眸一笑的份量那份情的煎熬。只是那一份情缘在心底已深深驻扎难忘,在偶然间的相识无由间的分离,又在若干年的无意间的重新相遇,有多少心醉多少甜蜜,又有多少心伤有多少彷徨,更有多少企盼多少无奈。那一抹笑靥,那一份,那一个丽人,爱的心痛伤的也心痛,却又沉醉了一世情缘。
  无情流走的,已使人凄叹红尘恍逝,曾经的一切已不再来,曾经的激*情瞬间转为了宁静,要在记忆中留下些什么,那陶醉的江边缠柔?那迷人的碧湖情韵?那萦心的长堤情愫?还有那————???真的很想保持着这一世的真诚情感,始终感受着那份甜蜜心醉的爱意。但是蓦然间只是感觉今夜再次行走在坑坑浅浅曲曲弯弯的长堤下,脚底被碎石磕着碰碰跌跌磕的心也罄痛。只是那一抹和风再次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温馨的情怀。天空中人们心思寄托中的孔明灯依旧飘飞得那样自然,飘过那江面飞向江南。是那样深邃含蕴那样飘逸自在。
  仰望星空自己也能感觉到眼中注满了那一种彷徨那一种企盼那一份思恋那一份向往。踽踽行走在这樟树林间其实真心在盼望着她也在身边。
  有时候真的觉得心好累,试着把一切放下却又拗不过心的牵念,好想丢弃所有却又难拧世俗激喷。的这条路还得走还得继续,心也还得随着这不了的记忆中的情缘慢慢老去。细细的回味江天依旧情事已惘然。感觉也渐行渐远,当初的相遇消失的迅疾都还来不及思量,犹如发生在遥远海角曾失去过的最初的那段。真的是走远了,本是紧密间的近邻时刻相依,如今却随拉开了距离而不可及,不再有相识相遇时的那份亲密。
  
  篇二:依稀回首
  一直以来就想在父亲节这个属于父亲的日子写写父亲,但几次犹豫却没动笔,主要是怕自己拙劣的文笔亵渎了父亲。今年的父亲节就要到了,我在思索了两天后写下这只言片语,算是为父亲过个节吧!
  父亲是个盲人,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却是一位伟大的父亲。在与母亲结合多年来没有生育子女的情况下,抱养了我。父亲是一个内心非常细腻的人,他很少用语言表达对女儿的爱,而总是用行动实践着父亲对我的爱和关怀。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说,我从小就是由父亲带大的,因为我刚来不久,母亲就病了,自己的生活都很难自理,从我小时的沏奶粉到渐渐长大后的梳小辫子,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父亲像慈母一样侍候我,同时,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所有认识父亲的人都说,就是有眼睛的人也没能把孩子侍候的那么好。
  在我十六岁时,患急性阑尾炎被医生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父亲拄着探路的拐棍在走廊里来回的走动着,尽管姑姑那么劝父亲不要着急,可父亲却还是不停的焦急地走动着。当我做完手术被医护人员推出来的时候,父亲听到了声音立刻扑到车上,抚摸着我那满是汗水的脸说:“是爸爸不好,没照顾好你,让你受罪了!”听到父亲的这席话,我哭了,为自己有一个如此心疼自己的父亲。后来,姑姑告诉我说,在我进在手术室的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父亲一直是拄着棍来回走着。我深深的知道,父亲是因为眼睛失明,看不到有病的我,但他的心里是万分火急的啊!
  母爱张扬,她表现在罗嗦上。父爱含蓄,他表现在眼神上。但我父亲因为从小的双目失明,不能用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只能把对我的爱表现在他老对我的抚摸上。到今天,父亲也会时常摸摸我的头和脸,对我的女儿也是如此。我总会在父亲的爱抚中,享受着这份亲情。(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父亲更是个非常宽宏大量的人。从小父亲就告诉我,在家里,要做到兄宽弟忍;对外人都要以德报怨,不计前嫌;在社会中,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父亲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对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文革期间,批斗、欧打父亲的一个人在后来落魄了,再次走到我家的时候,父亲照样给他饭吃,走时还给他拿了十元钱,那是在七七年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那个人还时常来看父亲,总是抱着一种愧疚的心理,可是父亲却从来不再把当年的事情提起。
  记得粉碎“四人帮”后,营口师范学院的教授曲啸在做他自己真实牧马人生活报告的时候,以“心底无私天下宽”为报告的标题,父亲听了无数遍他的报告说:“他这个报告的标题就是我的座右铭,也是你今后走向社会为人处事的座右铭。记住了,人活一世,吃亏者长在,能忍者自安。”父亲对我的教诲是用他的行动影响着我的。
  凭着父亲的人品,他的人缘非常好,无论是在亲朋好友中间,还是在邻里街坊之中。父亲弹得一手非常漂亮的三弦,现在没事的时候,经常在住宅的小区里弹三弦,总会吸引来很多小区的人们,老人和孩子都有。现在还带了两个小男孩呢,是盲童,教他们弹三弦。每天下午和晚上这两个孩子都到父亲那里去,从开始弹的吱呀呀的难听,到现在已经成调成曲而且准备参加区里的比赛呢。父亲教这两个孩子,是免费的。用父亲的话说:“我都快八十了,闲着也没事。教两个孩子,我还充实一点儿。我教你俩不收费,但有一样你俩必须好好学。”看到这两个孩子的进步,父亲感到非常的欣慰。
  岁月悠悠,往事如烟,依稀回首我的童年在父亲的甘露滋润下已经遥遥远逝。可是父亲给我的人生教诲却让我一生享用,还继续向我女儿身上传延。
  相对于母爱的博大,父爱的厚重毫不逊色,非言语所能够表达的,父亲的爱往往是默默的,但他的沉重与炽热绝不亚于母爱。在父亲节即将到来之际,写下这些发自肺腑的文字,送给父亲,祝饱经人生沧桑的父亲,晚年幸福快乐!
  祝天下所有的父亲,父亲节快乐!
  
  篇三:依稀
  天亮了,我们都一起遇见了。我们一起穿越,从一个城市穿越到另一个城市,又从另一个城市跑回来。我们从喧嚣的城市穿梭到宁静的海边。我们从凌晨的初始延续快乐至晚安前的天亮。
  回来的途中,我记得不大清楚。只知道自己裹着那条大大的毛巾靠在车窗上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只知道中途开启的冷气让人喝断,只知道耳边传来很小声的林俊杰的音乐。我看见大家都靠着车后垫,或许都累了吧。你沉默了,我睡着了。几个人中间游荡的空气渐渐轻盈起来,偶尔不困或者精力旺盛的,远远会飘来低低的私语。那些事我听不懂得,也压根没想听的。慢慢的,从近近的远方传来,我闭上眼睛。路灯的光线渐渐的暗了下来,可能我太累了。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做梦,梦见前一个小时前的放纵。
  我提着水,我不知道我已经离海那么近了。所以我走得有些散漫,我总是以为还有一段路程,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谁知我走了两步,就听见海浪声。还有夹在空气中湿润润的海水味。我太兴奋了。后来我估计,我可能就是憋不住了,我随水把水一礽,你疯了,有人在喊,我哈哈的大声傻笑。我再次提着水又晃悠的行进了几步,终于按耐不住,再次撒手。一边跑起来一边挽裤脚。
  我没有计划来着的。我就是想跑进海水里。我用力踢,溅起的水花“嗖嗖嗖”向旁边的人奔跑,他也踢,你追我跑,反攻,再跑,反攻,再跑……他应该全身都湿了吧,我用手把脸上的水珠抹干,往更远的海水走去。
  走着走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远处的黑暗还有汹涌的海浪声,我就这么屏住呼吸很轻的移动。我想,如果我就这么走,能走多远。我能多快的被那片未知的黑暗完全包围。想起乔然他们毕业前说的一句话,在黑暗中一起走就是地老天荒。突然我又觉得这时候想这话有点矫情有点无聊。我撩撩海水往回走,海浪过来了,我觉得我差点被冲倒了,我好想就这么躺在海水上,漂着,漂着。
  开起来一瓶酒,举杯对碰,一饮而尽。或许酒还是适合在这时喝。人多心动的时候,之前平平静静的一瓶竟喝道头痛。我拿着空瓶子,一只手直接捏扁,我想我还是喜欢这样肆意妄为,做绝对的疯子。
  或许,我安静太久了。或许,我太久没有疯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明白过来许逊为什么老是喜欢躲在老旧的咖啡厅里,抱着吉他对着那堆旧照片唱歌。时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我在心里对自己吼说,我不要再做许逊,其实我更适合做汪若海。我不能再做小孩子,其实我可以勇敢的接受成长。
  上岸的时候有风,挺冷的。我抱抱自己,喝水吃零食,我想可能我们明天都该感冒吧。我笑笑。
  我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流星。
  车窗前的,晃过,是眼神出错还是真的?
  我们站在一起,细碎的海滩,抬头仰望,我们是来等待流星雨的。
  “呀,我又看见了一颗。”
  “在哪里我怎么就没看见?”
  “那一颗超亮的啊……
  哇哈哈,那一群……举手示意,我们一起受骗了……
  哪里是sevilla,哪里是cadiz。哪里是都市,哪里是海滩。哪里有疲倦,哪里有惬意。我忘了我们折腾了多久,我只看见我带着满裤子的细碎的沙子回家,满脸海水的味道……
  其实以前我也等过流星。
  在那个碎石子堆起来的破操场,和那几个女人。忘了逛了多少圈,最后倦了,用那几颗闪亮的不动的星星欺骗自己说,有微小的移动。
  在那个宿舍。还有用铁门隔开的四楼。三楼的男生,四楼的女生。窃窃私语欢呼雀跃了一宿,却忘记了是怎么睡着的。
  
  篇四:故人依稀在
  这个夜晚再次守侯在奶奶身边,听奶奶一遍遍念叨着:“中华二六年,华北起狼烟,小小日本鬼,来到咱中原,先占天津卫,后占咱北京,七月七日卢沟桥上登,小日本发了兵,兵发卢沟桥,大炮响连声……”1937年,民国26年腊月十二,奶奶的父亲——我的曾外祖父,就是在村子被土匪和日本鬼子围攻时,不幸被枪击中。到了第二年正月二十一,曾外祖父的生命再也撑不下去了,含恨离开人世,留下奶奶的母亲——我的曾外祖母,和年迈的婆婆,还有她的五个孩子相依为命。在我的记忆里,奶奶很少提及她的父母亲,有时候总是在喃喃自语念叨着成行成韵的句子,来诉说着对故去的父母亲的怀念,和对小日本侵略者的憎恨。
  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奶奶说:“俺爹被枪打中后,送到美国医院(美国人在中国开的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眼看着好起来了,谁知道在正月二十俺叔叔去医院看俺爹时,不知道为了啥跟医生争了几句,被医院里的人赶了出来,第二天家里人准备去接俺爹出院时,却没看到活人。”
  奶奶在诉说着关于我的曾外祖父离去的往事时,我看到她的眼角蓄了一滴泪,却始终没有流出来,奶奶的语气很平淡,就象拉家常一样,很是淡然、平和。其实,奶奶的眼睛基本上已算是完全失明,多年来的白内障折磨着她,但奶奶的精神总是很好。
  奶奶说:“俺爹死的时候,家里连口棺材都买不起,别说棺材了,连个破席子都找不到一张来,俺娘去找了村子里几个男人,抬着俺爹,到村西地里挖个坑填把土,就算是送俺爹上了路。”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奶奶的满头银丝,静静地听她老人家讲述清晰的记忆里的过去,只是,我却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和内心的感伤。人上了年纪,近处的事记不住,久远的事忘不了;哭不流眼泪,笑流眼泪;该睡觉时睡不着,不该睡觉时睡得很香;身体敲打着不疼,不打反而疼……我不知道等我如奶奶一样的年纪时,是否我的脑海也一样会清晰地记着往事。
  奶奶继续说:“俺爹死的那年正月,俺刚好怀了你爹才三个月,那年俺20岁,你大老姨15岁,小老姨13岁,老舅公才7岁,还有俺奶奶和俺的老奶奶都还健在。俺娘年纪轻轻的就跟俺奶奶和俺老奶奶一样守了一辈子的寡,说是一辈子,其实就是十来年,俺娘寿命短,这都是命。就在那年,把你大老姨嫁了出去,说是嫁,跟送了人没两样,就是好让你大老姨讨口饭吃,好活下去。俺娘长的很俊,很力量的女人,性格也泼辣,俺爹埋时俺姊妹几个都哭得跟泪人似的,还有俺奶奶和老奶奶哭天戕地的,俺娘硬是没哭。你说哭有啥用?就算哭死人也活不回来。一大家子老老小小都等着填饱肚子,哭也哭不饱。”说了很多话,奶奶还没有要歇息的意思,她在继续说着:“南军(国民党)打过来了,俺娘就赶着俺家唯一的一头牛,让俺老奶奶骑在上边,连日连夜没命地跑。北军(日本兵)打过来了,俺娘带着一家子人东西南北乱躲乱藏。逃荒的路上,遍地都是死人,人们从这里跑到那里,从那里窜到这里,谁知道这个老天爷都是一样的,哪儿都在打仗哪儿都是枪声。”从奶奶的讲述中,我真切地感到,奶奶对她母亲的深深眷恋和尊敬。我不知道那样的年代人们的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和坚强,更无法想象在贫瘠的土地上,在战争年代,一个寡妇用怎样的一种坚持延续着自己和身边亲人们的生命,
  夜渐渐深了,爷爷打开收音机,放在奶奶的枕边,是刘兰芳的评书联播。一种很满足的神态挂在躺在床上的奶奶的脸上。爷爷说:“你这么大岁数想起你爹你娘来还记得这么清楚,可我刚才还问你今儿晚上吃药了吗,你还说不知道。”奶奶说:“可不是嘛,谁知道这脑子里进了什么水,过去的啥事都记得一清二楚的,奇了怪了。”
  走在灯火通明城市的街道上,我的心已朦胧泪已朦胧,双手合十,祈祷着奶奶她老人家早日康复。其实,我知道,并不奇怪,当我们年老的时候,一样无法忘却昨日年少的伤痛,难舍故人,在这逝去的红尘中,惟有一种故人的亲情永存在记忆里。甚至到临去的时候,最让我们难忘的依然是那铭刻在心的亲情,纵使故人离去的年代久远,他们的音容笑貌依然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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