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棵树的文章

时间:2017-12-13    阅读:24 次   


  篇一:窗外的那棵树
  我多希望能够陪伴在你的身旁,为你服务,把你守护,看你成长,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朗朗乾坤,茫茫物种,我有幸遇到了你,这是我们的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嘛!你的出现让我赏心悦目,所以我非常喜欢你。
  我知道,你有你的生长环境,我不能把你像盆花一样地带走,那样就是对你的损害。我只能用目光来关怀你的成长,用思想来盼你开花、盼你结出丰硕的果实。
  你无风而动,是在和我打招呼吗?你是否也感应到了我对你的关怀?那应该是点头而不是摇摆。你这个小傻瓜,怎么老是不按照我的思路来表示呢!你是在示意我不要如此多情吗?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你有自己特定的颜色,不用我去费力的分辨,只一眼,我就能看到你所在的位置。你也不和别树抢占阳光,也不和别树争夺空间。你很孤独,但你也很自由。你活出了自己的色彩,这让我很敬佩!
  此刻我就站在窗前,静静的观赏你这道靓丽的风景。你也不主动亲近我,你也不表示内心的喜怒哀乐。你老是这样,让我感到非常的失望。可是我又不能把你忽视,你成了我心口的印记,让我时刻都能感知到你的温柔的气息。
  我就这样静静的观赏着你,在你知道的方向注视着你。你就这样悄悄的留意着我,在我知道的地方惦记着我。我们的心在一起,就是彼此看不见对方,也一样能够幸福的活着。
  你很坚强,从不显露自己的懦弱。你也从不羡慕别树的青翠茂盛,努力的用自己的生存方式傲然挺立。你很独特,从不避讳自己的矮小,也不垂涎别树的高大,更不在意别树的不屑,用顽强的意志昂起高贵的头颅。你一定很骄傲,因为你知道自己拥有别树所没有的,那就是我的爱呀!
  你能够忍受严寒酷暑风霜雨雪的磨砺,用生命的昂扬气势来证明自己的坚强。你能够不畏环境的恶劣,也不特别渴望阳光雨露的特殊垂顾,用柔嫩的身躯与自然之力抗衡,显示了自己与命运抗争的勇气。你用旺盛的生命模样,教育我,要勇敢的面对生活。
  我想与你亲密接触,靠近你的脚步,却被标有文字的警示牌挡住。我无法跨越这咫尺的距离,只能够用目光安抚,和你保持灵魂的汇聚。你让我摈弃尘世的一切喧嚣,达到了心灵的纯净,一时忘记了自身的所在。
  你给我提供着新鲜的空气,美化了我的生存环境,让我的生命焕发出旺盛的光彩,而我却对你没有任何帮助。我在享受着你赐予我的恩惠,却不能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因为这些并不都是你的所需。
  你活在你的世界里,我活在我的世界里。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在同一方土地上,彼此孤独的活着。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在离开你的时候,我依然时常牵挂着你。你拴住了我的心,让我从此不再自由。你捆住了我的脚,让我从此不再漂泊。你让我振作,精神世界里不再孤单落魄。
  你肯定想象不到我对你的依恋,因为你没有过我这样的体验。你还小,需要时间的磨炼。等你长成老树的时候,你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这份感情,是多么的深沉。你幸福吗?有我这样关心着你,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一棵树了。
  就让我们这样彼此牵挂着吧,这是一种互相依赖的关怀,永存于你我心中。没有我的日子,你一定要开心的活着。离开你的日子,我会经常在梦里陪护你,因为,你就是我梦中的橄榄树。我决定在心中永远保留你的美好形象,即使岁月变成沧海桑田,你也永远是我心中那棵最美丽的树!
  
  篇二:想起那棵树
  小时候,在老家的村子往东百十来米,有一座庵堂,庵堂的门,常年紧闭,里面没人居住。
  庵堂的围墙外种着许多的树,水杉、杨柳、梧桐,但更多的是苦楝树。在众树的环围中,庵堂显得有些幽森,有些神秘。每天上学、放学路过那里,一个人走的话,我的脚步就会情不自禁的加快;如果同学三五成群,我们便常常会去攀爬围墙外的那些树。
  幽森、神秘的庵堂,对于一群玩童来说,总是充满了诱惑和向往,记得在一个苦楝花盛开的季节,我们爬上墙外的树,然后沿树枝再翻墙进庵堂里探察过,其实,从跳下围墙的那一刻,我们就后悔了:里面杂草丛生,密密紧挨,让人都不敢走动。在灰黑软绵的泥地上,我们都傻傻呆呆的站着,一点也没有因好奇而引起的兴奋之情。眼睛怯怯生生的看着庵堂里:庵房并排三间,没有门,没有菩萨,连供桌也没有,除了不知哪个时候堆着的稻草垛,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堂前的场地比较宽阔,杂草半身高,掩埋了地面的一切。面对这样的景象,我们都想马上出去,可随之而来的后悔再次降临,因为那是一处进得来却出不去的地方,里面没有树可以让我们爬上去再翻墙出去。
  为了尽早逃离,我们只得分头找寻攀爬的杆子,在细寻中,终于看到墙西的边上,在草丛中,横卧着一棵树。走近了看,树是近着地面横长,主干碗口粗,树身上藤蔓缠生,蛇一样衍生。借助于这棵树,我们终于爬跳了出来。
  有了这样的一次经历,每次走过庵堂,我都会想起里面的那棵树,后来,庵堂的门坏了,没人修理,于是,我会常常在秋冬草枯的季节里走进去看看树的生长状态。树的名称我说不出来,但树的形状煞是特别,主干近乎横卧着,而所有的枝丫却不分主次的向上生长,感觉像是树干上长出的一排灌木,因为树的每根枝条都平等地向上生长,再加上草的遮盖,树的主干不太看得清楚。
  在我关注它的几年里,那树一直维持着原状,好像没有长壮也没有长高,仿似一位卧佛,斜躺于此。它年复一年地枯荣,只是维持一种生命的状态而已,在它的岁月里感受不到生长,面对如此命运的一棵树,当时,我不知道它是属于看破红尘的超然物外,还是囚困庵内而不得已的苟且偷生、卑微屈就。
  当庵堂墙外的那些树竞相成长,枝繁叶茂的时候,庵内的它却依旧安安稳稳地躺卧在那里,一副昏昏沉沉、与世无争的样子……对于生长在那里的树,我比较喜欢树杆笔直、昂扬挺立的苦楝,树形伟岸,耸立临风,且每年的春天总会繁花锦簇。记得席慕容曾说:“在三月底四月初的季节里,你会看见苦楝开了一树丰美而柔和的花簇,粉紫的花簇开满在灰绿的叶丛之上,远远望去,你几乎不能相信,一棵苦楝能够开得这样疯狂而同时又这样温柔。”苦楝的花,丰美柔和,花色粉紫,聚着缕缕的香,一树铺天盖地地开着,那样子,说它疯狂,也的确是温柔着的疯狂。且花开之后,苦楝还能结子,苦楝子经冬不掉,即使果色不再是青绿光泽,变成了褐黄乌黑,起皱开裂,也都牢牢挂在树枝上,忍着风刀霜剑的催逼,直等到下一个春天的到来,才入土稍歇,扎根发芽……可惜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村里的田地包产到户,庵堂墙外的那些树也分配给了个人,而被一一的砍伐了。
  唯独庵堂里面的那棵树,不知是人们的遗忘还是不屑,居然没人去收拾,依旧安安静静、寂寂寞寞的活着。
  后来,年久失修的庵堂倒了;再后来,围墙也倒了,墙泥压住并覆盖了树的主干,也折断了树的枝桠,到了第二年春天,才有几根新的枝干从墙泥的重压下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重新展示其生命的张力。但由于枝干的细小,这棵树从来就没有引起人们的青睐。
  多年后,我曾走近去细察过这棵树的主干,清清楚楚的观察到根部已有脸盆口那么粗,根部以上更扭曲如一棵古虬的藤。对此我常常想:如果这树不是生长在庵堂的墙内,或者不是由于横长着,如此粗的的树干早该高耸入云,那样的话,它也无需忍受人们漠视的眼光了。可有时也觉得:假如它真的成为栋梁之材,它还能卧长在那里吗?哪怕它平庸些,只是出生在墙外,那么它也会成为房屋、家具或农具的一部分,而不是以一棵是树又不像树的姿态生长在这里了。(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事实上,这些年中,生活在它身边的墙外的那些树木已经离开了它们的位置,走进了我们的生活中。随随便便推开一家的门,也许就可以见到那些树木的身影:或变为房门,或变为称杆,或变为锄柄,或变为扁担,或变为家具……
  而这棵树,不能以十分昂扬的姿态生活在泥土之上,是不是由于它一直以来保持的平庸与低调,才换得了更长久的安宁?
  又过几年后,庵堂的旧址要造另外的建筑,那棵树不得已而被砍伐掉了,我不知道树的最后下落在哪里,只看到过那残存的裸露的树根,棕色的树皮里面是肉红色的木质,细致缜密的年轮紧紧地固缩在一起,那种凝固的硬度也实在不亚于结实的岩石,看到这肉红色的木质,细闻这幽幽的树木清香,可以想象在过去的岁月里,这树,是生长得多么多么的困苦和艰难呵……
  而今回老家,每看到那旧址上的新建筑,我常会想起以往那座幽深的庵堂——
  会神思那庵堂里有没有住过受戒修行的尼姑?
  如果住过,她会是什么原因遁入空门?在常年的青灯孤影中,陪伴她的是袅漫的轻烟,是手上缓缓捻弄的佛珠;而在她声声木鱼的轻击中,敲出的是起伏辛酸的往事,还是沉静如水的心境?
  也许是在这孤寂的生活中,面对空旷的庵庭,是一位修行的女尼种下了那棵树?
  我想在树最初的成长过程中,它肯定有过高远的向往,但树的成长也会遭遇不测,或许一阵大风的摧残而使树横倒在了地上?
  横到后可能是无力扶持,也可能是无须扶持,在年复一年的木鱼声里,树,破除了烦恼,见澈了性灵。于是,修行的人离世了,它依然留了下来;庵堂及围墙坍塌了,它也依然留了下来……树,见证了修行人的一天天沉静,也见证了灰墙黑瓦的一天天斑驳凋零,它已经与整座庵堂融为一体,因为在人们挖除树根的时候,它的根系有异常浩荡的伸展,连青砖的墙基都被紧紧地拥抱在其怀中。长不了向上的空间,也可以向下伸展,这也许是树所修炼而得的生存智慧吧。
  也许,这棵树来到世间的毕生使命本就是来陪伴修行人,陪伴庵堂的,在陪伴中让人想不到的是:树,也学会了修炼,也理解了修行——高耸的最终是被摧残,昂扬的结果是被离位——唯有携一颗恬淡、安宁、敬畏的心,才能完成走遭世间、经历生活的的一场使命。
  “一树一菩提”的意韵或许就蕴藏在这里,我想它肯定会——涅槃。
  
  篇三:永远的那棵树
  心,太疲倦了,记忆里只有那棵树,,曾经温柔的月光,凄冷的令我的心在颤抖,我努力用我的梦拾起片片记忆的残片,找寻我失落了的心,可极其平常的月光都会一次一次地把我的幻影击的粉碎,我被极其柔弱的回忆的情感任其宰割。
  你掉过头去,只把记忆留给了我,还有我们曾经的那棵树。独自在树下,被月光抚弄着入眠了,梦里的云薄如轻纱,你的眼睛如清澈的山泉,可现在只能存在于记忆了,现实中你的眼神真冷,我的心瞬间成冰了,可我曾经喜欢至深的雨把我击的破碎了,不再有任何的奢望了,恍惚的梦里连置身于月下的孤独都成了泡沫。那棵树在空虚中越发茁壮起来了。
  嚣闹的人群,四季的变化不断向我提示这人生的无端和无奈,感性理性相互在摧残中泯灭,令我憔悴不堪,只有麻木了,只有不曾枯萎的那棵树护荫着我,不至于迷失自己,我不敢有太多的奢望,我一直在那棵树下期待你的出现,我知道那只是个梦,可那是我无法释怀曾经的风景。
  夜深了,我总不由自主地抚弄着你曾经的身影,我惧怕明月夜,也惧怕曾经去过的地方,过去很多年了,你也许也变了不少,可我的记忆里依然是当时的摸样,我有许多的失忆,却无法失忆过去的历历种种,这是我的悲哀么?我有时也恨自己,现在的社会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依然还那么愚蠢的,那么执着,为什么,我也没有答案。就这样在记忆中折磨着自己,在仅存的信笺里寻找没有的东西,你走了,我也空了,白天用忙碌,晚上是记忆消耗着自己,相识到现在已有十余年了,聚的还没有离别的一半时间,可就牢牢锁定了我的一切,那棵树遮蔽着我的一切,我怎么也走不出树的阴凉处,我无法逃离!
  我开导过朋友,可我开导不了自己,我希望你们能够得到幸福,可谁又来告诉我我的幸福在哪里,一切都沉默了,只有那棵树被风处的声音!我知道我也到了秋天,却没有果实,我只有看着树上仅存的叶子,一片一片从枝头无可奈何地落下,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冷到极点。
  时间带走了一切,且无法终止那棵树的颜色,秋夜里落了,有春的时候,它又绿了,谁能奈何得了呢?在春来秋往的日子里,心随着它的绿变暖,随风变得僵硬,自己变得也钝了,周而复始自己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在没有希望的奢望里渐渐和社会隔阂起来,坐在那棵树下,虚幻着明蓝而寂静的是海边的海市蜃楼,我尝不出是咸咸的海水,抑或是苦苦的人生,我不想挣扎,我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在树下,在心里谋划了太多太多的结果,最终留了许些所谓的诗词救济自己。这难道不是悲哀么?
  一切空洞的美好的回忆,我知道是有毒的,我无法不去任其残毒着自己,我也明知你也不屑会想到这些,我也不会让你知道这一切,回忆不需要怜悯!梦在这棵树的绿荫下日复一日过去了。
  原来的月色,原来的情景在模糊了中又一次一次清晰起来,在清莹的月下,我有时找不到幸福的来处,我凄楚的心一如永困于荒岛上的囚徒。我可哀我的固执,总在虚空里追寻着些连温暖都温暖不了的灰了心的记忆。月下只有千分之一的快乐的迷醉,余下的只有无尽头的恐惧、苦楚。我的悲哀就是缘于我的固执,我的虚幻。
  在那棵树下,柔弱的回忆依旧宰割着我,我却走不出一如荒岛的树下!心太疲倦了,我依然无法逃离!

中国散文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13264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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