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天的文章

时间:2017-11-10    阅读:16 次   

  
  篇一:最长的一天
  2008年5月12日,一个普通的日子,却是史上最漫长最黑暗一天。
  上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初夏的骄阳让人在午后有些许疲倦。下午14时20分,上班的预备号令刚刚响起,我到达单位教学大楼下。走进办公室不一会儿,身下坐着的椅子突然有些轻微摇晃,接着摇晃幅度越来越大,桌子上的茶杯倒了摔在地上,书架上的一排排厚重的工具书纷纷落地。门也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叫。紧接着,楼上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楼层的一个机灵的小战士跑过来,大喊了一声“地震了,快跑”。这时,大家才回过味来,冲出办公室与楼上人群一起向楼梯口跑去。
  楼梯在剧烈地晃动,内墙上的抹灰层一块块的脱落,楼道墙上挂着的灭火器摔在地上翻滚着。奔跑的人们,心是紧张的却并不慌乱,大家都知道不能乘电梯,只能走楼梯。在下楼的过程中,学员在队干部和教员的带领下秩序井然,分别从大楼两侧的小楼梯和中间的大楼梯有序地快速地撤离。此时,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听见咚咚的脚步声。
  我跟随着人流从三楼跑到楼底,又跑到远离高楼的操场。这时,我掏出手机看了时间正好是14时30分。我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教学大楼,大楼还在剧烈地扭动着它那沉重的身躯。外墙的瓷砖已局部脱落而现出红砖,墙体有的地方出现裂缝。此时,还有大量的官兵从不同的方向朝操场集结。
  这时的我,知道发生了地震,但不知道发生了多大的地震,不知道震中在哪里,不知道局面还会怎样发展。我挂念着家中亲人的情况,手机却一直打不通,没有任何消息,心中的那份牵挂难以言表。
  学院首长命令全院人员迅速以部和大队为单位在操场集合。我四处张望,在隔壁的队伍里远远地看见了老公的身影,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我们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等待。与震后的大地第一次亲密接触,时时感觉到它的躁动不安。
  孩子怎么样了?他在3公里外的镇上读书。老师会安全地把他们带出来吗?会不会发生踩踏事故呢?我的心又纠结了。我一次次地给老师发信息打电话,没有任何信号,通讯联络完全瘫痪。
  操场的前方,首长们正在紧张地商量着什么。我们在焦急不安中等待。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机发出了响动。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打来了慰问的电话,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特大地震。
  这时,我们再次整队集合。首长向我们宣布:下午14:28,距离成都92公里的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而离成都很近的都江堰市灾情非常严重。首长发出紧急号令,迅速派出3个梯队2000余名官兵前往重灾区都江堰进行救援。
  不到20分钟,车队已经在操场集结,学员在干部的带领下也背好被囊,整装待发。听着激扬的口号声,看着一张张年轻而生动的面庞,我的心情非常激动。他们向我们这些留守人员频频挥手告别,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劲头。
  救援部队出发了。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操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上级领导出于安全考虑,要求在操场搭建帐篷,让留守人员及亲属全部住在防震帐篷里。(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下午6时,当我们沿着警校路回到镇上接孩子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堵车,进城的车多,出城的车也多。一路上看到路旁的人们,都从楼内出来集中在室外,不免心中紧紧地。平常10分钟的路程,那天用了1个多小时才到学校。到学校门口时,学生家长把学校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先接到孩子的家长,他们把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孩子会溜掉似的。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晚上,我们在部分留守学员的帮助下搭建好帐篷。大概十五、六个人挤在一个帐篷里。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们躲在帐篷里,感受着大地的颤动。由于我们没有经验,帐篷外的防水沟没有挖好,雨水渐渐地渗透进来,被褥都湿透了。
  我不断地收到问候的电话,都是远方的亲人、同学和朋友打来的,他们都在牵挂着处于地震区的我。由于移动通讯的阻断,许多当天下午在灾后就及时发出的问候短信,到了晚上才收到。为了让亲友们放心,我都一一给与回复,因为那不是一般的短信,那都是感人至深的关爱。
  那一夜真是漫长。频繁的余震和蚊子的不断袭击使我们不得安睡。
  凌晨,我们得到消息,学校要成立“女子抢险救灾突击队”,前往都江堰救援。我们全体女干部积极响应,报名的人员把政委包围了起来。最后确定由56名女干部组成的突击队马上出发。大家都还来不及与亲人告别,甚至来不及带上换洗的衣物。
  在前往都江堰的路上,一辆辆满载救灾人员和物资的车辆正急促地向灾区驶去。通过电台广播,我知道全国人民都动员起来了,抗震救灾的战斗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今天是大地震过去一周年的日子,去年的那一天经过的事情仿佛就在昨日,依然是那样清晰。让我们缅怀过去,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吧!
  
  篇二:一年最长的一天
  都说这一天长,五更分二年。都说这一天短,转眼就是一年。
  不知为什么?这一天在我的眼里漫长起来,漫长得让人心烦。
  去年的一盆仙客来,入秋以来长得蓬蓬勃勃,天意转凉,她生长的脚步就不由得放慢了。那一日临近腊月,在街头看到卖花人推着带暖罩的手推车,暖罩里的仙客来却是开得红红火火……想来也是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买来一盆火红的仙客来,如今又是一年却迟迟不见仙客来的娇容。
  问那卖花人,卖花人说:“别的人家的仙客来,就住在前边那趟街的都开了,就你们这几栋楼,可就奇了怪了!”那人随手一比划。
  “你家多少度?”那人又问。
  “十二度不到!”
  “你家没取暖?”
  “取啦!”
  “嗨!那就别怪花了,夏雨隔牛背呀!”那人扔下一句话翻身就上了车。
  每年这时都是最忙的时候,今年我却格外的超脱。也是难怪:去年室内的温度还在十四度上下,今年一下子就降下了两三度,让人承受不起。也怪,去年是晚上回家一阵儿,白天在班上温暖如春,倒不觉得家里格外地冷。今年,总猫在家里,就度日如年。
  下午,一点左右,太阳才会从搂隙间投过一束阳光,由西而冬,逐个照耀每个房间。在这严寒的冬日,我们是多么渴望阳光的照耀啊!
  看过一幅照片,在克里姆林宫宫墙上人们对着太阳,敞开自己的衣襟。太阳你对于人类是多么的重要!
  我想,忽然有许多奇想。假如能有一个大的马夹,给楼披个外套。我忽然对妻子这样说。妻子说,你在网上发个帖子吧!看看鸭鸭还是波司登,能否给你做个大马夹!
  那日看着电视又对妻子说,如果现在的液晶电视,能变成一组暖气、变成一堵发热的墙,谁也不用和供暖商置气了。
  咱这小区的供暖商也是这些年不近人情。我们一搬过来那几年,看到锅炉房大红的标语“某某供暖让小区人民心暖”。妻子特意在腊月看了楼房,进屋摸了滚烫的暖气,心里有了底,才东凑西借买了这所楼。售楼员说,咱这楼供暖打包票!于是,我们决定买了当时朝阳最贵的楼盘。有人说,你犯不上买那么贵的楼盘,是不是听信了啥啥预言。
  “什么预言对咱老百姓也没用,我是想冬天暖和就好!”果然我们一搬进来的那三四年,屋里有时候热得不行,大厅的窗子索性要开道缝儿。
  “还说要加暖气片,再加暖气片咱这屋不就成了桑拿房了!”妻子说。
  有时我们不得不把毛巾蘸上水,搭在衣服杆上降温。
  后来,随着小区的扩大,随着承包人的更换,原来所谓机关部门开发的房地产也像川剧变了脸。先是物业,院子里的草黄树枯亭倒,业主的地下室屡屡被撬门压锁,丢车、丢电瓶……屡见不鲜。
  锅炉房那条红色的标语也日渐褪色,变得模模糊糊。去年,收取暖费的时候,供暖商是拍着胸脯,指天指地,话说得让人心里热乎。真的供上暖,暖气就变成了凉气……
  找供暖办、打热线电话、找供暖商……供暖商不但脸难看,话也冷如冰霜。你是有千条妙计,我是抱定锅炉不烧。那是火车上了汽车道——谁也没辙。有人说:北方供暖,不仅要钱,还要命!!
  每天早晨,大厅的窗子上的冰凌花珊瑚冰蕊、玉树琼花倒是开得有点眼花缭乱……仙客来却依然故我。
  北方的冬天一天天咋就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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