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雪山的文章

时间:2017-09-08    阅读:69 次   

  
  篇一:雪山上的梦
  冰雪之巅,有朵盛开的雪莲,风雪雕琢,冰冷孤傲。
  ------------题记
  繁华落幕,落英凋敝。花非花,梦似梦。
  窗外,夜幕替换白昼的光华。繁星点缀苍穹隐藏在浓厚的夜雾里。四季奔腾的冰雪融水,响彻山谷,犹如天籁之音。
  随着大巴车的前进,目所能及的视野越来越狭窄,每穿过一条隧道,灵魂就会有一次的悸动。刚进山区车窗外是陡峭的悬崖,裸露出狰狞的岩层,像是怪物张着大口,一晃神便会被吞噬。部分岩石被岁月风化,谷风吹过,满坡的沙,满眼的泪。
  车沿着河谷行驶在蜿蜒的环山公路上,双车道的路,很少一个行人,偶尔有两个工人在路边敲敲打打。显得太寂静。我看着窗外缓慢后退的山,就像是慢镜头把所有的悲伤放大放慢。山一程,水一程。峰回路转,一重又一重的山被撕裂开一道口,经由人类不断的挖掘。才有如今的道路。蜀道路不再难了,不与秦塞通人烟现在也车水马流。但是依然听得到我自己“噫嘘唏,危乎高哉”的感叹。
  坐了一整天的车,终于在6点到达朋友的家,海拔三千米的藏族寨子。夜在高海拔上总是格外的冷,风里还裹着冬天的气息,朋友说是从雪山上吹来的风,带着冰粒吹下来,气温鄹降。我微微有些高原反应,全身也因穿着单薄而不停地打颤,脸苍白,呼吸缓慢。朋友担忧的看着我,我摇头只是让她为我们找棉袄长裤穿,然后打开火炉。我逐渐恢复过来。这已经是七月,而自己却还围着火炉?想着想着都觉得好笑。
  山坳里的夜格外浓重,寨子坐落在河谷旁,大山环绕,绿水长流。放眼望去山色朦胧,耸入云端的山尖如同仙境。翌日,黎明积蓄一夜的力量,把夜撑破一道口,光芒瞬间穿过浓雾照进山寨。千百年来的寨子就这么日复一日的循环,一代接一代的传承。山寨的妇女们带着光明的祝福开始新的一天的劳作。我们也踏上攀登之旅。
  化不开的是千年前的雾,唱不完的是千年来的传说。
  路盘旋着巍峨的山,山崖上云雾缭绕,一条又一条的瀑布从雾里飞溅下来,好似雪山迷离双眼里的泪,哀伤的响彻山谷。我们随着朋友的车一路颠簸,七道弯,七个回头线。终于在五点到达山顶。下车后一股寒流直窜入衣领,淅沥的小雨把山拢得严严实实。我抬头看着眼前。我一时间有点兴奋的不知所措。低矮的木屋,厚实的草皮覆盖着,偶尔开出几朵小花,在寒霜里孤傲的看着雪山。夜色迷离,远处的雪山只露出半个容颜,我静静的远眺,闭着眼。
  风从耳边穿过,也带我穿过千年的时光,回到原始的路口。
  天渐渐越来越暗,我的双眼开始迷离。微微裹紧衣服,热情的村民让我们在木屋取暖。木屋简陋,有些地方还在滴着水珠,一盏昏黄的灯,一张高五十厘米的藏家特殊的灶台。我们四个姑娘坐在冷硬的床头,我听着屋顶土壤吮吸雨水的声音。男人用锅铲在锅里翻炒着女人切好的肉丁和青菜。不一会屋内飘满了菜香。我从模糊的光晕里看到男人黝黑的皮肤,一双深黑的眼,女人皮肤虽粗糙,但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温柔。客家人邀请我们吃过晚饭再回家。我们望着屋外夜色黑沉,推辞着赶回家。雨越下越大。山黛像是化不开的粘稠墨汁,包裹着我的灵魂。
  借着车灯,我们的车在山腰缓慢前行,路旁的白色阳果花已经开到荼靡。望着车窗,雨水乱痕,打湿了眼角,乱了我的梦。回望雪山早已淹没在夜色之中。朋友说我们运气不好,这几天都是烟雨蒙蒙雾气太浓,看不到雪山,很遗憾。反而我觉得这种朦胧的距离美,正是天地的容颜。
  火车的轰鸣声掩盖了流水的声音。玻璃阻隔了我与自然的挥手告别。四天的旅行结束。火车在轨道上开始加速。一路的山,一路的水,还有一路的藏歌。
  我沉睡着,梦里站在雪山巅,灵魂与之共鸣。
  
  篇二:雪山遐想
  翻越白马雪山,至少有十几次了吧。可每次翻越的心境都不一样,那种莫名的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今天下午,我再一次翻越白马雪山,客车行驶到一半时,我在睡梦中被车上游客的欢呼声惊醒,寻着大家的眼光望去,窗外那难得一见的美景同样吸引住了我。不远处,雪山的美景一览无余。湛蓝湛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白云下面就是白雪皑皑的山顶,再往下就是一片暗红色的灌木丛,最底上是墨绿的乔木林。有些树木的叶子已经变红,红绿相间,有种另类的美。山间的溪流似一条白线萦绕在群山中,又像是一条洁白的哈达。(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这景象对于我,是熟悉的,似乎又是陌生的。但每次翻越百马雪山时,心中那种莫名的感动又是油然而生的,像极了每次回家时,看到久别的父母时的那种激动,心中在为团聚高兴时也在为随后的分别忧伤。这种感觉或许是缘于我在欣赏美景时却总在担心明年的雪山还是不是一样的美吧?
  由于国道214线的改造,从金沙江畔到雪山,从雪山到澜沧江畔,到处都在施工。山间沙尘滚滚,机器轰鸣,各类机械在无情地啃食着雪山的肌肤。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就非常的矛盾,在对公路修好后给人们的出行带来方便而高兴的同时,心里也像那机械挖在自己身上那般疼,总在担心伤痕累累的雪山哪一天就没了美丽的身影。
  车上的游客都在疯狂地拍照,我却没有多大的兴致,只想更仔细、更全身心的欣赏这来之不易的美景。拍照仅仅留下了一点影像,眼睛和心灵可以留存最多、最全、最真实的雪山景色。看着眼前的美景,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明年的今天又能看到多少美丽的景色呢,我不敢多想,只想走下车去,尽情地拥抱雪山,因为我不是过客,而是归人。
  
  篇三:雪山的长夜

  午夜失眠,索性起床望窗外的风景。
  以往赏夜景,都不是在冬季。春夜,我曾望过被月光朗照得荧光闪闪的春水;夏夜,我望过一叠又一叠的青山在暗夜中呈现的黝蓝的剪影;秋夜,曾见过河岸的柳树在月光中被风吹得狂舞的姿态。只有冬季,我记不起在夜晚看过风景。也难怪,春夏秋三季,窗户能够打开,所以春夜望春水时,能听见鸟的鸣叫;夏夜看青山的剪影时,能闻到堤坝下盛开的野花的芳香;秋夜看风中的柳树时,发丝能直接感受到月光的爱抚,那月光仿佛要做我的一绺头发,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柔顺光亮极了。而到了寒风刺骨的冬季,窗口就像哑巴一样暮气沉沉地紧闭着嘴,窗外除了低沉的云气和白茫茫的雪之外,似乎就再没什么可看的了。
  然而在这个失眠的故乡的冬夜,我却于不经意间领略到了冬夜的那种孤寂之美。
  站在窗前,最先让我吃惊的是那三座雪山。原以为不到月圆的日子,雪山会隐去真形,谁知它们在半残的月亮下,轮廓竟然如此分明,我甚至能看清山脊上那一道一道的雪痕!
  那三座雪山,一座向东,另两座向南。在东向和南向的雪山之间,有一道很宽的缝隙,那就是呼玛河。我在春夜所观赏过的春水,就是它泛出的波光。冬夜里,河流被冰雪覆盖着,它看上去就像遗弃在山间的一根手杖。这巨大的手杖白亮而光滑,想必是天上的巨人所用之物。夜晚的雪山不像白日那么浑厚,它仿佛是瘦了一壳,清隽秀丽,因而显得高了许多。仿佛黑夜用一把无形的大剪刀,把雪山彻底修剪了一番,使它看上去神清气朗,英姿勃勃。
  这三座曾十分熟悉的雪山,让我格外的惊诧。它们仿佛三只从天上走来的白象,安然凝望着北国的山林雪野和人间灯火。小城灯火阑珊,山脚下倒是有两簇灯火,一簇在南侧,一簇在东侧。这两簇灯火异常的灿烂华美,让我觉得它们是这白象般的雪山脚下挂着的金色铃铛,只要雪山轻轻一动,它们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久久地望着那两簇灯火。每日午后,我都要在山下的小路上散步。小城人没有散步的习惯,所以路上通常是我一人。一个人走在雪路上,是多么渴望雪山能够张开它宽阔的胸怀,拥我入怀啊。有一日我曾在河滩碰到几个挖沙的人,想必东侧的灯火是挖沙人的居所。而南侧的雪山并没有房屋,那儿的灯火是谁的呢?也许是打渔人的?呼玛河中有味美的鲇鱼和花翎子,一些打渔人就在河面凿了一口口冰眼下网捕鱼。看着这一派寒冷和苍凉的景象,谁能想到坚冰之下,仍有美丽柔软的鱼在自由地畅游呢!当我一厢情愿地认定那簇灯火是打渔人的之后,我就幻想打渔人起网的情景。那一条条美丽的出水芙蓉般的鱼跃出水面,看到这个暗夜中的冰雪世界,是不是会伤心泪垂?
  雪山东侧的那簇灯火先自消失了。是凌晨一时许了,想必挖沙人已停止了夜战,歇息去了。而南侧的那簇灯火仍如白莲一样盛开着。我盯着那灯火,就像注视着挚爱的人的眼睛一样。以往归乡,我在小路上散步总是有爱人陪伴。夏季时,我走着走着要停下脚步,不是发现野果子了,就是被姹紫嫣红的野花给吸引住了。我采了野果,会立刻丢进嘴里。爱人笑我是个“野丫头”。有时蚊子闹得凶狂,我就顺手在路边折一根柳枝,用它驱赶蚊子。而折柳枝时,手指会弥漫上柳枝碧绿而清香的汁液。那时我觉得所有的风景都是那么优美、恬静,给人一种甜蜜、温馨的感觉。可自从爱人因车祸而永久地离开了我,我再望风景时,那种温暖和诗意的感觉已荡然无存。当我孤独一人走在小路上时,我是多么想问一问故乡的路啊:你为什么不动声色地化成了一条绳索,在我毫无知觉的时候扼住了他的咽喉?你为什么在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候化成了一支毒剑,射中了我爱的那颗年轻的心?青山不语,河水亦无言,大自然容颜依旧,只是我的心已苍凉如秋水。以往我是多么贪恋于窗外的好山好水,可我现在似乎连看风景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很庆幸在这个失眠的冬夜里,我又能坦然面对窗外的风景了。凌晨两点多,南侧雪山的灯火也消失了。三座雪山没有因为灯火的离去而黯淡,相反,它们在星光下显得更加的挺拔和光华。当你的眼睛适应了真正的黑暗后,你会发现黑暗本身也是一种明亮。仰望天上的星星,我觉得它们当中的哪一颗都可以做我身边的一盏永久的神灯。而先前还如花一样盛开的人间灯火,它们就像我爱人的那双眼睛一样,会在我为之无限陶醉时,不说告别,就抽身离去。雪山沐浴着灿烂的星光,焕发出一种孤寂之美。那隐隐发亮的一道道雪痕,就像它浅浅的笑影一样,温存可爱。凌晨四时许,星光稀疏了,而天却因为黎明将至呈现着一股深蓝的色调,雪山显得愈发的壮美了。我想我在望雪山的时候,它也在望我。我望雪山,能感受到它非凡的气势和独特的美;而它望我的房屋,是否只是一头牛的影子?而我只是落在这牛身上的一只飞蝇?
  我还记得一九九八年河水暴涨之时,每至黄昏,河岸都有浓浓的晚雾生成。有一天我站在窗前,望见爱人从小路上归家。他的身后是起伏的白雾,而他就像雾中的一棵柳树。那一瞬间,我有一股莫名的恐慌感,觉得这幻想一样的雾似乎把爱人也虚幻化了,他在雾中仿佛已不存在。现在想来,死亡就像上帝撒向人间的迷雾,它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它能劫走爱人的身影,但它奈何不了这巍峨的雪山。有雪山在,我的目光仍然有可注视的地方,我的灵魂也依然有可依托的地方。
  我感谢这个失眠的长夜,它又给予了我看风景的勇气。凌晨的天空有如盛筵已散,星星悄然隐去了,天空只有一星一月遥遥相伴。那月半残着,但它姿态袅娜,就像跃出水面的一条金鱼。而那颗明亮的启明星,是上帝摆在我们头顶的黑夜尽头的最后一盏灯。即使它最后熄灭了,也是熄灭在光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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