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正道是沧桑

时间:2017-08-17    阅读:39 次   


  篇一:人间正道是沧桑
  晴空,碧野,大道。大道一旁,有一棵老槐树。不知何人种于何时,只听老辈的人说:它大概几百岁了,或是上千岁,总之很老了罢。它依旧在那里,不喜不悲,不温不怒,不言不语。静静的生长在那里。它看着天地间的风云变幻,见正着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树下凸出的老根,那是生命之始。
  树梢上,有麻雀儿、黄莺儿、喜鹊、知了等一些鸟儿和一些小动物的痕迹,它们只是这里的过客,来了走了,来了走了。大道上南来北往的人们,有白发的老人,又天真的顽童,有精壮的青年,有妙龄的少女,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有衣冠楚楚的官员,有普通的平民。不知过了许久,老人也许去了天国,顽童也许成了少年,青年也许头发半白,少女却应当是已为人妇。
  怕是老了,竟然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它说它只记得一旁的那株桃树,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树下的草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他静静的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它那饱经风霜的容颜。忽然间他感觉到他似乎听懂了,树再说话。他倾听着,用心灵交谈着。他听着它的故事,渐渐地入了迷,原来它是在等,等一句誓言,等一个承诺,等……一个前世约定的人,佛告诉过它:“那人一定会从这里路过。”
  春天暖了,它那有些苍老的枝干上,闪烁着崭新的碧绿与爽朗的笑。他依旧在树下,那崭新的碧绿,不正是生命之所在吗?凤凰涅槃,那正是一种永恒的重生。
  夏天热了,他依旧在树下,微风拂过树梢,那是激情的风,郁郁葱葱的墨绿,正如青春般火热,怎痴狂一词了得,却抛去几分天真。
  秋天凉了,他依旧在树下,泛黄的叶子一片片划过他的手掌,那是一页一页,一片一片,心里的记忆。他捕捉不到泛黄的回忆,他怕会伴着年轮干枯去。上面有风的痕迹。
  冬天冷了,他依旧在树下,雪落下,怎样才可以,将这些美丽的雪花藏起,怕是来不及。
  他走了,身后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脚窝,原来他在她的心里。梦,固然遥远,心却不曾停息。
  
  篇二:人间正道是沧桑
  太多的迷茫,太多的无奈,这个世界正在迷失方向,就像一颗流星正在滑向它毁灭的终点。
  是谁在推动邪恶,是谁在纵容罪恶,是谁让这个世界充满了谬误。当官场腐败,考场舞弊,当百姓纷纷跳进那些邪恶的圈套,人性的旌旗已经倒下,道德的堡垒已经坍塌,上帝也已失明无语,只能用死亡来充塞这个世界;
  山已倒,河已断,太阳的光辉已经暗淡。
  当纯洁成了罪恶嘲笑的对象,当正义成了邪恶者手中的玩具,妖魔如洪水泛滥,堵塞了这个世道,当人们默然地等待死亡,正义再次发出怒吼。(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怒吼来自曾经纯洁的灵魂,怒吼来自曾经善良的心灵,总有一些人需要坚持,坚持让自己不被邪恶同化,坚守那片道德最后的高地,用眼泪和鲜血去温暖那些僵死的灵魂
  等待正义的苏醒,等待人性的复原,等待一个邪恶世界彻底的毁灭,等待物欲主义无德无义的幽灵彻底消亡。太阳终将重新照耀这个世界,人性的光辉终将重新闪耀。
  快点苏醒吧,我的姐妹,贫穷不是我们堕落的理由。快点清醒吧,我的兄弟,名利不该是我们自我毁灭的借口。善恶终有分明,天地终会清爽。
  让我们跳进那些清澈的河水吧,我们有太多的罪恶需要清洗;让我们对着雪山呼喊吧,我们需要太多的清凉和圣洁;让我们对着大海哭泣吧,我们需要用太多的海浪冲去原罪。
  人间正道是沧桑。
  就算你拥有最大的权利,你也不可能永远用手遮挡太阳;
  就算你拥有最多的财富,你也无法让日月换位,星辰串岁,
  不要将自己想象成无所不能,这个世界总有力量会消灭邪恶,
  作为人,在上帝眼里,你并不比蚂蚁高明,在上帝心里,你并不比小草高贵,
  所以无论你是谁,上帝一样可以将你轻轻按灭,就像你按灭你手中的香烟一样,轻松自如。收敛吧,那些猖狂的人们,人生如点灯,风起灯灭,这是最朴素的真理。
  
  篇三:人间正道是沧桑
  我从不相信迷信,不管是洋迷信还是土迷信。然而,我又隐隐约约感觉到人间的因果报应是那么地准确,那么地分毫不差。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往往是有其规律的,谁顺应历史潮流,谁就昌盛、发达,谁逆历史潮流,谁就衰落,甚至灭亡。正如伟大的先哲毛泽东所说:人间正道是沧桑。
  从我的两个舅公来看,还真应验了这句话。
  我父亲有兄弟四人,他们小时候,生活很苦。因为我爷爷去世得早,婆婆拉扯着四男两女艰难度日。后来,我一个姑姑死了,一个姑姑送人了,婆婆还是觉得日子难捱。于是,婆婆叫我父亲和我大伯在家种田,让我三叔到她娘家打短工,其实就是给她的大哥————我的大舅公做事。
  俗话说,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我的两个舅公,虽然是一母所生,然而,一个自私自利,为人刁钻古怪,一个耿介正直。我三叔自然喜欢他善良的小舅舅————我的小舅公,讨厌大舅公。
  三叔长得高大清瘦,做农活是一把好手,只有十六岁的他,一个人能扛起一只禾桶。鄱阳湖的禾桶和别处的不一样,往往又大又沉,一只禾桶一般有一百来斤。三叔做事不惜力气,也吃得苦。给他舅舅家干活,他更是从不计较力气。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的亲外甥干活,我大舅公还常常横挑鼻子竖挑眼。对于大舅公的挑剔,三叔从来都是一笑而过,他明明知道他舅舅是鸡蛋里挑骨头,可从不会顶半句嘴,他总是想:舅舅是长辈,说两句也没有关系,谁叫我爹死早了呢,谁叫我命苦呢,只有让我吃饱饭,就什么都好了。可就是这样一个要求,大舅公也不能容忍。
  三叔那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加上做的常常是重活,所以,一般能吃两大碗饭。有一次,三叔做了大半天的活,又累又饿,吃了两大碗饭,似乎还没有够,正要去盛第三碗饭时,大舅公眼睛瞪得大大的,傲慢威严地说:“那孩子,吃饭也不是筑墙,吃了早饭还有中饭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想得到舅舅的照顾,却反而听到这样一句话,就像兜头一盆冷水泼在三叔的心上。大舅公家很富裕啊,连饭都不让吃饱,三叔实在不想再在他家做了,可是,那时的打工不像现在,可以随时跳槽,那时常常是别无选择。既然不得不继续干下去,三叔决定要争一口气,从此以后,他哪怕饿得再厉害,也绝不去盛第三碗饭。好在我的小舅公看不过意,经常悄悄地拿一些白白的米饭给三叔吃。三叔知道,这是他小舅舅的一片好意,若是拒绝,也不礼貌。所以,三叔总是感激地接受下来了。
  霹雳一声震天响,有了国家有了党。1949年,像我三叔一样贫苦的人迎来了解放的日子。开始划分成分了,我们一家划为贫农,大舅公家成了地主,小舅公家成了富裕中农。人们都说,要是凭小舅公家的财产,也够划为地主的,可是,小舅公为人善良,从不盘剥乡亲,家财大都靠辛苦经营而来。正如一首当地的民谣所唱:“天亮了,解放了,地球也要抖三抖,贫苦农民不发愁,地富常常要挨斗。”于是,三叔回到了离开三年的家乡,分得了土地;大舅公的绝大部分土地被没收了,还时不时地要去接受贫下中农的批斗。更为可悲的是,大舅公不光受政府的管制,自然的命运也十分悲惨。他的三个儿子,有两个都生病而亡,一个八岁死了,一个十九岁死亡。唯一好一点的老三,也得了小儿麻痹症,这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我八九岁时还看见过他,我看见的时候,俨然就像现在英国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从年龄上来说,他比霍金只是小四五岁而已,这一个也没有活过四十岁。我十二岁时再去舅公家拜年,大舅公家这最后一个种子不见了,这时,我倒是觉得上天对于大舅公的惩罚有些过分了。
  而我的三叔,如今已是八十岁的老人家了。他的子女中,两个儿子都在八十年代中期考上学校,一个是当年的本科,有一个女儿也通过不懈的拼搏成为一名护士。而今,三叔的两个孙子也到了参加高考的年纪了。
  在文化大革命时,小舅公毕竟是富裕中农,也吃过一些苦头,但是很多乡亲还是保护他的。再加上他有一个儿子在解放军南下时就自动参了军,后来成为一个副师级军官,1973年转业到了兰州。小舅公的晚年也十分幸福。
  现在,三叔的生活很是滋润,想起几十年前的事,三叔常常很感慨,说到这些话题,三叔曾经对我说:“毛主席说,人间真道……是……是沧……沧什么来着。”年轻时吃过很多苦的三叔,后来在生产队当过三十年的仓库保管员,我怕他说出“仓库”来,就一本正经的纠正说:“叔叔,不是真道,是正道,人间正道是沧桑。”
  
  篇四:人间正道是沧桑——寻访横塘驿站

  说到江南,大家都会说“小桥流水人家”。小桥、流水、人家组成的江南,“几回魂梦与君同”。水是江南活的灵魂,“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是水,孕育了灵秀的江南儿女;是水,创造了璀璨的吴越文明。临水浣纱的西施,把一抹“浓装淡抹总相宜”的俏丽身影留在了江南画卷里,倾国倾城的美貌促成了吴越两国的成败变迁;望水兴叹的李煜,看“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感“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在“物换星移几度秋”的岁月变换中,“千古风流人物”又何尝不被江南细流所淘尽?然而“青山依旧在”,只不过是“几度夕阳红而已”。
  短学期的社会实践课上,老师提到了横塘驿站。说这个曾在历史上起过重要作用的驿站如今已变得破败不堪,到处贴满了垃圾广告,已快无人问津。“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横塘驿站的情况让人寒心,但我仍很想去看一看。
  古时供传递文书及运送官物的差人或往来官员途中歇宿,换马,转船的处所称为驿。苏州古为江南都会,地处南北要冲,交通频繁,沿大运河设有诸多驿站。横塘驿站是其中重要的一员。
  在春寒料峭的三月,我约上好友踏上了寻访横塘驿站的道路。“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诗中南塘就是今天的横塘,多令人浮想联翩的美景。可今非昔比,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风光已作古,“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的采莲女,动人的身影和天簌般的歌声已凝固成一幅水墨江南采莲图。
  历史上的横塘古镇,早已名存实亡。看不到雕栏画栋的古代建筑,看不到人家尽枕河的景象,连粉墙黛瓦的江南民居也在这里成了凤毛麟角。除了滚滚的京杭大运河还在见证岁月的沧桑,生生不息的江南儿女还世世代代在此繁衍生息。同样是古镇,周庄、同里闻名遐迩,相关的旅游经济如火如荼的在开展,而横塘却没落了。横塘古镇变成了建材市场,运河沿暗变成了垃圾场。如今横塘正在拆迁,到处是残瓦颓垣,不堪入目。
  我们问了不少人,走了不少冤枉路,终于找到了横塘驿站。没有兴奋,只有疲惫不堪,因为提早有思想准备,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失望。没想到的是横塘驿站就是乘车经过晋源桥时所见那座三孔石桥所在的地方。
  流动的水带给我的江南梦无限的遐想和思绪,而那水上的精致石桥为我的江南梦增添的更多的是诗情画意的联想。“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这是杜牧站在二十桥上的联想;“扬州驿里忆苏州,梦到花桥水阁头。”这是白居易对花桥的回想;至于桃叶渡的半月桥,多少人不在此对王献之和桃叶的故事乃至“秦淮八艳”的风流韵事有所怀想?如果说水是江南善睐的明眸,那么桥便是明眸流动的眼波了。江南梦里的小桥形态万千,有着青砖古石砌成的桥身,有着历史文化的沉淀为她添几分厚重与美感,在绿水弱柳之间尽显婀娜多姿。
  三孔石桥叫彩云桥,彩云桥真的很漂亮,如一弯新月卧在水面上。晏几道的词里有一句是这样写的“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飞。”这个诗意画意的名字,虽然所在的位置让人不堪描述(彩云桥一头连着横塘驿站,一头是工厂所在地)但是我相信在明月的陪衬下也会美得叫人炫目。如果有哪位画家把此处画下来,把工厂的位置所有地略去,配上绿树繁花,此画定是典型的水乡风情。
  沿着彩云桥而下便到横塘驿站,有上孤亭叫横塘驿亭。虽然只有百多年历史,如今却是江南运河沿线仅存的一处邮驿遗迹。当然现在所见到的不是原迹,是今人重修的。此处三面环水,来此处的陆上通道只有彩云桥。驿站所在地现在已被民居所占据,只有驿站贮立在此地标志着这也是苏州文物保护单位所在地,见证着曾经的辉煌历史。
  亭作棚歇山式,六架梁木结构,四角立石柱。正面二柱刻有一联:“客到烹茶旅舍权当东道,灯悬待月邮亭远映胥江”此联现由得让人联想若干年前的情景:酒旗迎风招展,茶馆林立,船只往来络绎不约,行人在此依依作别,通宵达旦,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如今只有“潮打空驿寂寞回”,只能感慨“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范成大有七绝《横塘》一首:“南浦春来绿一川,石桥朱塔两依然;年年送客横塘路,细雨垂柳系画船。”“折柳送别”是古人的一大风俗,“柳”谐音“留”,寄托的是无限祝福和思念之情。如今的驿站是光秃秃的一片,只有一棵老残的银杏在奋力挤出嫩芽,垂柳的身影化成运河里的一个梦。
  站在驿亭边,我的思绪飘向了南宋,甚至更远的年代。在那“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战乱时期,驿站里不知有多少双望穿秋水的眼睛,可是“过尽千帆皆不是”;在那“便做春江都是旧,流不尽,许多愁”的暮春三月,多少深闺怨妇在这里“泪痕红悒鲛丝透”……
  朋友想要离开碰了碰我,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啊,我也该离开了,我想再多也没用,我不会写凭吊谴怀之诗。在交通和信息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横塘驿站已失去了它应有的效用,是应该退出舞台了。可它却见证了曾经的辉煌,留下了历史的史印和诗章,那是先人留给我们的一笔财富,我们不应该选择遗忘,更不能去破坏。
  “一汀烟草,满城飞絮,梅于黄时雨。”贺铸的笔下横塘曾是那么顾盼神飞,那时的横塘驿站还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还春风”……

中国散文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1218690.html

猜你喜欢
如果您有更多好的建议,请与我们联系: Email:2771795825#qq.com(#替换@)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