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炊烟

时间:2017-08-07    阅读:29 次   


  篇一:湖畔炊烟
  我是在洪泽湖畔长大的。儿时,印象最深的不是浩瀚的大湖,远去的白帆,成片的芦苇,而是湖堤上空袅袅升起的炊烟。
  小学时代的我,就有第二职业,那就是暑期给生产队放牛。城里的孩子当然不会有此乐趣,骑在牛背上的感觉甭提多惬意了。孩子们放牛还可以挣得大人一半工分,而工分又是与粮物挂钩的,这真是玩、利双收的美差。
  和我们一块放牛的还有一个“老光棍”。他极好忽悠,只要我们每天给他一点点鱼虾,他就会一个人承包,让所有的牛吃饱喝足,不管我们干什么。至于那点鱼虾,对于我们这些顽皮的孩子来说,手到擒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放牛都是早出晚归。我们经常在中午野炊,湖水煮湖鱼,再吃点自带着的干粮。炊烟升起的时候,就是我们快乐的时光。那天,我们把牛赶到一块干涸的湖滩草地,直奔早已观察好的一块水草丰盛、湖水浑浊之处,开始巻鱼。。
  但是,我们折腾整整一上午,却劳而无功。于是我与“黑蛋”等人都把怨气发泄到一位绰号叫“泥鳅”的孩子身上,谁叫他选了这块地点!见大伙把矛头指向自己,“泥鳅”狡猾地做个鬼脸,笑着说:“下午跟我走一趟,肯定叫你们满载而归”!
  吃过干粮,喝过水,大伙又出发了。到现在我都不明白,那时怎么就不知道疲倦。按理说,巻鱼是蛮累人的,何况自己当时才十岁呢。
  午后的阳光格外不近人情。几只水牛躲在堤边的池塘中,咀嚼着水草,或卧在垂柳下享受着大自然赏赐。躺在大树荫下的“老光棍”,也在酣然入睡,和老牛同步消化着胃里的食物。
  而我们就惨了。偌大的湖滩草地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光着脚丫的我们在裸露发烫的土块催促下,被迫加快了脚步,根本无暇顾及被晒得红得发紫且隐隐作痛的双臂,偶尔吹来的一阵风才让人感觉到瞬间的舒服,尽管是热风。
  终于,我们到达了“泥鳅”所说的目的地,原来是养鱼塘。那里有十几户渔民的簖塘。与其说到这里逮鱼,不如说是偷鱼。网中逮鱼,除非笨蛋才逮不到。
  湖面逐渐开阔起来。我们蹚着水,越过芦苇地,情不自禁地拿着巻鱼用的镰刀拍打着水面,四溅的水花恰似粒粒晶莹剔透的玉珠,在阳光的点缀下显得格外的夺目。身边不时有水鸟飞过,
  小伙伴们在刘老伯的簖旁停下,(事后才知道他姓刘)正准备实施战术时,却发现主人的小船竟然已经抵达。显然我等行踪早已被盯梢,刘老伯严阵以待。
  “喂,花篮(圆柱形,簖塘中最多见的捕鱼工具)里的黑鱼上蹿下跳的,你不怕黑鱼闷死,也该担心花篮撞破,多可惜呀,不如我帮你看看!”说完话的“泥鳅”晃了晃手中的镰刀。我与“黑蛋”等一帮泥孩子不约而同地坏笑着。
  “哦,你们不就是要点鱼吗?千万不要弄坏我的网!”心知肚明的刘老伯麻利地从簖塘中勾出几只花篮,慷慨地将其中的鲫鱼、黑鱼和虾子倒入我们的网袋。他这样做是明智的。否则,他家中赖以养家糊口的簖塘渔网,会不知不觉地受到镰刀的青睐。于是他干脆吃点哑巴亏,弄个平安,尽管心里是不情愿的。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几个小顽童立马鸣金收兵。傍晚,我们骑着牛走上大堤。悬挂天际的大红灯笼把小伙伴和牛都涂上了金色,影子也被拉得好长好长。村庄的炊烟已清晰可辨——此刻正是回家的时候。
  不用说,今晚我们几个小伙伴又能吃到美味佳肴了。
  转眼间,多少年过去了。现在回想起那强盗似的一幕,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暗自发笑。是笑自己的顽皮、无知,还是笑刘老伯的无能与无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吧,惟一不变的是与日俱增的自责和羞愧。
  今年长假期间,我又回到自己童年生活过的地方。傍晚时分,身不由己地踏上了悠长的洪泽湖大堤,却不见昔日的炊烟和原先的簖塘,唯有浪花翻滚,湖水依旧。
  
  篇二:记忆深处的袅袅炊烟
  炊烟袅袅,萦绕着我的整个童年。
  每次见到炊烟升起总是感到无限的温暖,心里也塌实了不少,知道还有饭吃……
  每次炊烟慢慢消散后母亲那“吃饭了”的呼喊声是那样的动听,实在是还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天籁,比平时那充满慈母关怀的唠叨更平添了几分舒心与感动,让人禁不住要冲向那炊烟生起的地方,冲向那生起炊烟人的怀中!
  纵然干活是那么劳累,心中是那样委屈,那一刻,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内心深处只有那炊烟的身影在闪烁,母亲的呼喊声在回荡!那一刻,心中的喜悦恐怕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任何文字在这种喜悦面前都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黯然失色。是的,诚如那句话所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迎着刚探出头的朝阳,踏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田间劳作。总是时不时,抬头望望家的方向,似有望眼欲穿之感,看看炊烟是否照常升起,看看炊烟是否已经飘散,再倾耳细听是否有那最动听的声音传来。只因此,老是被老爸逮到不好好干活,没少挨数落:上辈子没吃过饭啊……是啊!明明自己也没有感觉到饥饿啊,为什么还总是那样销魂地苦苦期盼那婀娜多姿,变幻无穷似云朵的炊烟呢?是感慨它那朝阳映衬下的壮丽,还是醉心于那思绪随炊烟而翩翩起舞,飘飘然的感觉,亦或是小农思想在作怪:只有看到有饭吃时才能感觉到踏实,才能心安,才能找到心灵的依靠,精神的港湾。然而费尽心思却终不得解。
  面朝黄土,背对着毒辣辣的太阳,更是满怀期待,期待那袅袅炊烟,期待那声声呼唤。午饭是每天最值得期待的。不但能够填饱肚子,更能让我暂时躲进阴凉处,逃离那难耐的酷暑。那徐徐升起炊烟,似后羿射出的箭,直插云霄,冲向金灿灿的太阳。那一刻,不知是太阳害怕了,故意收敛起自己的光芒,还是那炊烟犹如兴奋剂一般,让自己暂时忘记了那难耐的酷暑,总之,我感觉不到太阳的毒辣。此情此景下我忘记了挥汗如雨后的劳累,抛开了浑身酸痛的感觉,眼睛死死盯着炊烟,犹如一匹饿狼盯着它那即将到手的猎物,只等爸爸回家的号令。号令初下,我已如一只离弦的箭,直直地射向那炊烟升起的地方。那一刻,我的身手决不逊于任何一个捕食者。
  夕阳西下,劳作之人在村外苦苦等待……当白昼收起它最后的一缕光辉,黑夜慢慢揭开它那略显神秘的面纱,我也就要回家去了。可我无暇欣赏夕阳的瑰丽,无论火烧云再怎么变化,在我的眼中始终不及炊烟的美丽。它那柔美的曲线,让我想起了摆放在我床头的维纳斯。同样是那样令人向往,令人充满遐想…
  在炊烟里我看到了妈妈的辛劳,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更感受到了家乡的详和与宁静。在炊烟里我读到很多东西……
  读懂炊烟的那一刻,我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神通广大,只一缕炊烟就造的是这样完美!
  当家乡的土灶慢慢退出历史的舞台,心中暗暗为家乡的发展感到高兴,可看着那渐渐消逝的炊烟,心中竟有几分难过与不舍……
  
  篇三:又见日暮炊烟起
  被岁月采撷着,却疏漏了一粒种子,逃进了我记忆的土壤里,开出了一朵淡淡的白花,那便是日暮的炊烟。
  一日黄昏,我有幸去了一趟乡下,不经意间望见了久违的的炊烟。不知是什么缘故,我的脑海里霎时便浮现出了儿时故乡的情景,依稀遥望见了故乡的炊烟。
  不是故作惊态,也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日暮的炊烟深深地吸引了我,感染了我。望着,望着,我的心涩涩的,酸酸的——我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童年……
  犹记得,夕阳西下,暮霭低垂中,儿时的我,凝望着故乡的炊烟出了神。
  那纯洁、轻盈、漂渺的炊烟,俨然成了晚景的主角。
  它有时风雨飘摇,“山舞银蛇,原驰蜡象”,行侠仗义的武士一般;有时袅袅娜娜,和颜悦色,“微风燕子斜”,又温柔多情的少女一样。
  它有时是天穹飘浮着的最贴近人们的不肆张扬的云朵;有时又是保持着与人们不离不弃,不近不远的雾足。
  它有时存在时有点多余;有时只有它才是云尾下最美的坠链。
  炊烟成了晚景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故乡的晚景是美的,但那时故乡人的日子却是清苦的。曾记得——
  几回回,那火红似轮盘的太阳,正渐渐消失在一望无边的荒原的深处,把整个西天烧成红色,我斜挎着帆布书包,唱着歌儿,蹦蹦跳跳地奔走在乡野的田埂上。望着远处们炊烟,幻想着满桌的大鱼大肉,那馋唾在嗓子里直打滚。
  几回回,西天的灿烂渐渐淡去……云散了,雾起了,习习凉风中,我兴高采烈地和伙伴们踢毽儿,捉迷藏,嬉戏打闹,无邪天真写满了脸。母亲一声“吃饭了”的呼唤,我望着将散的炊烟,像得到了战利品似的,疯狂往地往家里跑,准备着狂吃一顿,胀破肚皮。
  几回回,太阳被堆积起来的灰黑色遮掩了,好像打破的墨汁瓶似的,天幕上染了一层黑色。我独坐在矮墙茅屋旁的草堆边,静静地等待着炊烟的升起,想象着要是有朝一日做了个“炊烟仙子”,再也不食这人间艰难的烟火。
  ……
  我确曾忘了那粒疏漏的“种子”,那朵“淡淡的白花”。但总忘不了那段苦难的日子。忘不了那段充满幻想的童年时光。
  不知是炊烟的缠绵悱恻,还是我的多愁善感,今天看到了炊烟,仿佛看见了亲朋。
  啊!炊烟连结了故乡和游子的心啦!
  缕缕炊烟在风中飘荡,耳边传来了邓丽君的歌声:“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炊烟和着我那浅浅的乡愁在升腾,升腾……
  炊烟:从今往后我还能把你忘怀?
  
  篇四:远去的炊烟
  常常忆起老家的一座座农家小院。清晨或傍晚,院子里总会升起薄薄或缕缕的炊烟,炊烟在院子的上空袅袅盘旋,然后再无影无踪地消逝。我喜欢炊烟,带着饭香的炊烟味道是那么醇浓,温暖,就像老家的农人一样朴实,给人慰藉,悠悠的炊烟情结让我难以释怀。
  炊烟让我眷恋,更多的是给我心理上的感觉,这种感觉永远是温馨的。光腚时在家烧火母亲做饭,灶膛里有时是生柴,玉米秆、麦秸秆、干草秆,灶旁烟气腾腾,常熏得我两眼难睁,泪涕涟涟,那时似乎对于炊烟的别无情感,把烧锅当作惩罚。下地干活归来,才开始感受到炊烟的亲近。特别是严寒天气,下地干活,过了晌午,又冷又饿,远望村子,炊烟正袅袅飘荡在村子上空。我想,一定是母亲做饭了,我的心里刹那间感觉到一股温暖的东西在流动,力气又回到了身上,于是沉重的双脚变得轻快起来。这时候家乡的炊烟就像母亲轻声的召唤,这是我喜欢上炊烟的原因。
  儿时的记忆里,村上的日子总是那么紧巴,那么干瘪,就像一粒长不饱满的玉米粒,炊烟分外让人牵挂,让人发出无可奈何地叹息。只有在年关将至的时节,家乡的炊烟才变得兴奋而欢跃。大年三十,从早到晚,家家的灶炉里都是烟火腾腾,一根劈也劈不开的木头疙瘩在灶口慢慢地烧着,锅便缓缓地开着,肉香味悠悠地飘散出来,在院子里四下弥漫,整个村子便充满着年的味道。孩子们在屋里屋外闹着,不时跑进灶房里,看看年糕(白面馍)是否熟了,年饭是否备好了。若是锅里的年糕煮熟了,母亲高兴时就会让孩子拿一个热气腾腾的年糕,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在炊烟里度过欢快的童年,在家里守候着那一缕炊烟,那一片醉人的温馨。
  从小村上路,离开家乡外出读书,继而参加工作,炊烟似乎慢慢地远离了我,或者说我慢慢远离了炊烟。所谓的充满文明味儿的城市里,炊烟显然早已绝迹。城里人没有土灶,没有柴草,没有烟囱,哪还会有炊烟。一场厨房革命,革掉的自然是老掉牙的炊烟的命。人间烟火已不再是炊烟。时代在飞速向前,似乎炊烟与繁荣格格就不入。古老的乡村是炊烟的最后一块精神领地。如今的乡村,早已植入了城市的因子,旧貌换了新颜,去年似曾相识的燕子辗转归来,居然难觅旧巢,归人难觅炊烟。液化气、沼气和电,取代了土灶、柴草和烟囱。炊烟正在快速地消失,这些变化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每一次乘车外出,我总喜欢向车窗外眺望,为的是眺望那些村庄上的事物,小桥流水、瓦房错落、鸡鸣狗叫、牛羊下来以及村庄上劳作的人家,一切都令我感到十分的亲切。早晨或者黄昏,当一缕缕炊烟袅袅悠悠地从农家红墙黑瓦的四合小院升起来,便会使人产生无限遐想。我羡慕这些庄户人家,一家人守着一缕香喷喷的炊烟,就是守着幸福。每次看到炊烟,我总会想起自己年迈的父母,他们一辈子守在家乡,守候着永远的牵挂。面对炊烟,他们一定会想起自己远在异乡的儿女,他们在他乡还好吗?一定会在心里默默祝愿,祝愿远方的游子永远平安。
  现在,我的儿子也已经9岁了,但是对于炊烟,他却是无法理解我的痴迷。每当看到我凝神远处的炊烟沉思时,儿子总会扯住我的手问,爸爸,你在做什么呀?我说看炊烟呢。儿子说,炊烟有什么好看呢?于是一溜烟跑开了。是啊,现在各种清洁高效的能源已经走入了千家万户,炊烟对于孩子们似乎是那么遥远,那样虚无,缥缈,很少有人对它再产生什么感情。然而,由炊烟喂养过的我,依然对炊烟心存感念,热爱炊烟的感情还是那么深沉。
  “人类怀着乡愁的冲动到处寻找精神家园。”如今,虽然不能守候着那一缕炊烟,但我时常在梦里走近炊烟,走近村庄和母亲,而我的思念像就像炊烟一样悠远绵长。
  
  篇五:故乡的炊烟
  秋了,西风来了,落叶掉了。
  夕阳从山的那头落下去,故乡的炊烟升起来了,一缕缕的,被秋风打散,风中都是炊烟的味道。
  我游走在风里,远处的炊烟在向我招手,这是故乡的炊烟,我在风里感受着故乡的味道,风把一片枯黄的落叶送到我掌心,我轻抚着,这久违的感动。
  我在炊烟里看到那个小小的自己,穿着破旧的花衣服,脸庞上满是污泥,却笑的肆意张扬,周围的小伙伴们追追赶赶,汗水染湿了衣衫。我听到了孩子们父母的呼唤,一声声,传遍整个村庄。
  我在炊烟里看到那棵老树,秋来时,叶子一片一片从枝头凋落,我看到那个小小的自己在落叶堆上尽情的跳着闹着,不时的伸出小手,接住空中飘荡的叶子。
  我在炊烟里看到村头的老人,坐在门前,手里拿着针线缝缝补补,你经过时,她会抬起头对着你笑,小小的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笑起来脸庞上会布满皱纹,那时候的自己不知道岁月是什么,不知道时光能催人老,不知道岁月不留人。
  故乡的炊烟没有变化,它依旧在傍晚时分,在夕阳落下时升起,一缕接着一缕,整个村庄都是炊烟的味道。
  炊烟没变,可是故乡的那棵老树却变了,枝丫没有以前多了,落叶也没以前多了,老树旁的那棵小树也变了,它越长越高,越长越茂盛了,如果有一天老树不在了,它会是第二棵老树。
  炊烟没变,可是父母的容颜却变了,我分明看到丝丝细纹爬上他们的脸庞,岁月的风把他们的头发染白,时光怎能如此无情,我甚至没有记住他们年轻的样子,没有看够他们没有皱纹的脸庞,我怀念自己在外玩的忘了时间,母亲在村头呼唤我的声音,我怀念父亲在雨里接我放学的那个剪影,他搂过我把我带入雨帘中,我怀念那双温暖的大手。
  秋天是个充满思念的季节,在落叶里,在秋风中,它能无端让你怀念起故乡的炊烟,怀念起故乡的亲人,外出的游子,你是否在秋风里闻到了炊烟的味道。
  人总是这样,我们匆匆忙忙的行走,希望自己见多识广,希望自己阅历丰富,我们远行,可走着走着才发现我们离不了那个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你的根在这里,无论你长成多葱郁的一棵大树,秋风总能把叶子吹落到根里。
  你总归得回来看看的,那里有你的童年,有你最纯真的欢声笑语,那里没有利益,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噪杂的环境,没有喧嚣的吵闹。
  那里的夕阳是那么的美丽,夜晚的天空总是星星满布,就像你的思念,满满当当的没有空隙,虫鸣声能伴着你安然入睡,清晨又有鸟叫声唤你起床。
  那里还有我最思念的亲人。
  炊烟升起来了,我回来了,我背着破旧的行囊,踏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了,我看到父母的笑颜,他们不在乎我的荣辱,他们在乎我是否平安,是否身体健康,在外是否受了委屈,是否吃饱穿暖了。
  落叶铺就了一条温暖的路,我踏着落叶回来了,在秋风里闻到了炊烟的味道,闻到了故乡的味道,闻到了母亲饭菜的味道。
  时光无情,过往的岁月我只能把它们装在脑海里不断回忆,但未来的那些日子,我希望自己不留下遗憾,如果说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那自己便是那个吹笛人,把故乡的思念吹满,在故乡的炊烟里,多陪伴父母,他们要的不多,只是多点儿女的陪伴。
  我看到远处的炊烟在向我招手,我看到父母最淳朴的笑颜,我走在秋风里,走在落叶中,走在那条思念铺满的小径上。
  炊烟升起来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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