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乡音的文章

时间:2017-08-12    阅读:16 次   


  篇一:歌舞的世界,歌舞的乡音
  那遥远的乐曲,一只只炫幻的舞曲乐音,从音乐剧里的遥远国度飘出飞向湛蓝的天空。划过夜空的星雨,纷纷泻过银河璀璨的夜市。几经缥缈、虹幻、婆娑、妩媚。带着柔丽、梵音、清雅,来邂逅自然风光的旖旎。
  梦寐。绮丽的歌舞,穿过美丽的绿野仙踪,带着美仑美奂,动感的旋律,唯美的异域风情。山顶上,橘黄的纱丽迎风飘舞,神秘的面纱遮掩着灵秀,任凭乐符的轻柔涤荡着心灵的颤音。轻盈的旋转在河边小溪里如鹤舞仙姿,脚镯叮当出串串私语,溪流里倒映的倩影,片片水花掬起洗过长长的乐符,沉寂的夜在月光下掀起一片晶盈。
  拂晓。一缕晨光唤醒了蝶翼花缤,百鸟奏鸣。山野翠烟袅袅,谷涧奇谭,云雾缭绕奇幻。美丽的音旋,又开始了轻盈弹唱。多少个缤纷的季节,彩妆的天地,银白的世界,万物的苏醒,飞天的炫幻,都被这动人的旋律缠绕在峰峦云巅里如痴如醉。
  远去的歌舞,音画依然留在遥远的记忆里不曾挥去。当月光悄然隐现明晃与云雾弥漫的山巅时,那诱人妖娆的舞姿,动感的旋律在云海轻纱迷蒙的幻镜里旋转着若影若现。擎一只希望之灯,足踏星河,点落一空琼花璀灿,炫舞缀绽与月光之女的美丽音画里……萦绕在梦里无法抹去。好怀念岁月的歌舞,妖娆的风情,歌舞的世界,歌舞的乡音。
  
  篇二:最美的是乡音
  与董建华年龄相仿的同事都喊他“老董”。董书记长相清瘦和蔼,给人清爽亲和之感。作为党办的一名工作人员,平时与董书记经常有一些工作上的接触,其中有一件小事,对我触动很大。
  前几日,董书记在为承办的纪检监察工作推进会忙碌着,由于与会代表要去参观长岛西海岸吹填工程项目,该项目由老董所在单位负责实施。董书记负责为项目部制作宣传展板,大大小小一共要做10块,时间很紧。
  经过与文化制作公司的沟通,展板终于做好了。当制作公司把展板样稿发给我以后,董书记在我办公室的电脑前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展板是否存在问题。当董书记看到施工示意图与文字部分都有问题时,他立马拨通了长岛项目负责人的电话。董书记的眼睛不是很好,平时开会签到都得带上眼镜,他在看这些展板时,同样掏出了自己的那副老花镜,并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对方听,他们就这样隔着遥远的空间工作着,董书记的普通话不标准,他在读每一个字的时候,我感觉都是那么地吃力,但是他仍然是一丝不苟地做着校对。事情终于搞定,他又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看着董书记那认真校对的场景,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工作很神圣。只要你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再繁琐、再枯燥的工作都能化作最美的旋律。
  董书记那看似“蹩脚”的普通话,却像是一首撩人心弦的歌曲,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在我今后的人生道路上,这首歌曲能够带给我无限的能量!
  
  篇三:改不了的乡音
  我在外漂泊已经有很多年了,故乡的方言时时在自己脑海里回荡,乡音就是自己的根,如果连根没有了,就像一株树苗,没有了土地,不能成长,会像水上的浮萍一样,那就会越飘越远。
  改不了的乡音。在我出差办事,或者与人交谈时,都是讲普通话,虽然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但是在当教师的时候是通过了普通话等级考试的。每一次听到四川方言,重庆言子,心里就有无限的美好感和亲切感,因为在他乡遇到故乡人就是遇到了乡音,乡音就是温暖和内心深处的温馨。之前重庆没有直辖,都是四川人,全国各地都有说四川话的。我在想四川人在外打工的,工作的到处都是,都能听见那个乡音。难怪本地人说,你们四川人怎么那么多哟?我说四川人本来就是多,仿佛占了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重庆与四川分开直辖之后,本地往往分不清说家乡话的是四川人还是重庆人,说话都是一个样:要得,要得。
  后来有人问我究竟是哪里人?我说重庆直辖十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实话告诉你,我是重庆人。他们说,那你摆几个龙门阵来听听。我说那个很简单。听到:阴沟里涨水——轮船都开得,背篼罩蚊子——气都出不得,坟墓里拉二胡——鬼都懒扯得,蚊子咬菩萨——人都认不得,杀猪刀杀蚊子——流了一大碗血……他们听了神乎其神的,不知道所以然。
  有一个家乡人,是一个农村妇女,没有什么文化,说普通话又不会说,走到一个摊位边想买东西。她指着那个内裤说,我买一条幺裤儿,我买一条幺裤儿……一直说了好几遍,卖衣服的是个广东人,听了半天都没有听懂她到底要买什么东西。后来一个重庆老乡说,你说的幺裤儿,广东人听不懂,要说买一条内裤,或者买一条底裤。用普通话说,家乡人用普通话给广东人说,才做成这笔交易。后来大家摆起这个故事笑得前仰后合。
  有一年放暑假,妻子和儿子来到广东深圳,晚上出去逛街,儿子都不愿意和他母亲走在一起。我问儿子为什么?儿子说,爸爸你不知道,母亲还是说家乡话,到商店去买东西,我只好给她当翻译了,我心里就有点烦。我说也可以理解,你母亲这么多年一直与你生活在一起,说家乡话说习惯了,一时之间想改掉有点困难。想想,乡音始终改不掉,就像自己的血液一样,永恒地在自己心中流淌,一直到生命结束。哪怕是那些出国的商人,在外国工作的成功人士,在外国如果遇到家乡人,听到了乡音,一定会激动得流出泪来。
  在广东呆的时间久了,有的老乡搞起了同乡会,遇到重大的节日,或者星期天,几个电话一打,大家在一起聚一聚,都有一种倾诉的欲望。如果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或者感情上的问题,用乡音交流,用心灵沟通,这样仿佛胜过了一次大师的演讲。不过,由于自己时间很紧张,同乡会很多次邀请我去参加,我都不能如愿,在心里就产生了一些遗憾。
  人到中年,经历事情多了,思想有了许多思考,痛苦和幸福在人的身上时时展现,沧海桑田。每到下班回到出租屋,夜深宁静时,都会想起父亲母亲的吆喝声,那个慈爱的乡音,那种永恒的牵挂。
  自己仿佛在细雨中,牵着小水牛,在小河边放牧,在牧自己的童年,又仿佛自己拉着一只风筝,顺着风的方向一直奔跑,一直叫喊,一直跟着风筝飞翔。又仿佛自己坐在一只小船上,在碧波荡漾的小河里慢慢划桨,河风轻轻的,我用手捧一捧河水洗一洗脸蛋,感觉是那么舒心,那么愉快……(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时不时,有乡亲们争吵的声音,小孩子哭叫的声音,牛羊歌唱的声音,以及家乡的风声雨声,这些声音都觉得那才是自己习惯的永远改不掉的乡音。
  
  篇四:乡音阵阵,乡月皎皎
  戌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白露过后,秋高气爽,时间姑娘褪去了夏日五彩缤纷,绚丽多姿的裙裾,换上了婉约的秋装,把自己雪肌玉肤包裹起来,偶尔只露出点点修饰的绿意,如同琥珀里镶嵌了一抹碧绿,看起来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记忆回到了儿时,回到故乡,故乡地处昆河交通要道旁,虽不是富乡贵壤,但那里水美山青,秀丽灵动,两条高高的瀑布从百米高的山崖上一倾而下,溅起无数水花,象缥缈的大雾,那响声如万马奔腾,童年的我经常去观赏瀑布,去感受那种强烈的震撼,尽管常被水花打湿了衣裳,却兴致勃勃,直到听到母亲的呼唤声才忙不迭飞奔回家,记忆里童年充满了乐趣!
  儿时最爱故乡的山、水和月亮,是那一方山水养育了一代代故乡人,背靠青山,喝着甘甜的龙潭水,依在母亲的杯里品着月亮,想象自己是蹁跹的仙子,挥舞着翩翩长袖,飞上月亮看望嫦娥,那样她就不会孤单寂寞!
  儿时的记忆是奔腾高歌的小河,顽皮的跳跃是舞动的音符,奏出曲曲欢畅的童谣。看,丰收的田野上,有我跑跳的身影;母亲劳作的身旁有我稚嫩的关怀。帮忙捡捡稻穗,在母亲干渴时递递水,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却也乐此不彼!
  晚上,一家人悠闲的坐于院内那两棵挂满果子的石榴树下,一边等待观摩令箭荷花的绚丽绽放,一边欣赏父亲带来的《二泉映月》,那悠扬的二胡声中带有些许伤感,仿佛诉说着父亲的内心世界……
  听说一场大火的肆虐,让家一贫如洗,那时爷爷奶奶已年近古稀,我们兄妹正嗷嗷待哺,是父亲白手起家,赤手空拳带领一家老小走出困境,过上了好日子,让我的童年充满阳光,充满欢笑,充满遐想!琴声住,思绪止,在幼小的心灵上多了一份对父亲的理解和崇敬之情,那时看故乡的月亮特别的明亮!
  最后看到故乡的月亮是工作以后了,那时父母还未搬到城里来,我们兄妹都有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岗位,大概是99年的中秋吧,按照惯例我们都回家过节,母亲一番忙碌后,摆上水果,月饼,栗子等,我摆上鲜花,哥哥斟满红酒,然后一家人入座于月光下,一边品尝中秋佳宴,谈谈各自的工作,一边等待月亮的到来。
  月亮姑娘一番梳洗完毕后,终于羞答答的露出了半边脸,像一个含羞的少女,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又撩开面纱,露出娇容,整个世界都被月色浸成了梦幻般的银灰色。过了一会儿,才在众人企盼的目光中正式登场,把它清亮的光辉洒向大地,仿佛感谢人们在中秋之夜观赏她的盛大舞剧。
  那时月亮斜挂在天空,笑吟吟的,星星挤满了银河,眨着眼睛。后来渐渐升高,她身着白色纱衣,娴静而安祥,温柔而大方,她华丽而不失淡雅,白中透金,白似一汪水银,金似一颗夜明珠。
  大概父亲忽来灵感,取出胡,奏起了《金蛇狂舞》,在热闹而喜庆的二胡声中,倍添了更多的欢喜和幸福的氛围。在月光与曲子的交相辉映中读父亲,是喜悦而欢欣的。
  悠传悉语田间笑,独见炊烟似故乡。最亲的是乡音,月是故乡的最明!
  
  篇五:乡音难改
  记得我入伍离家那天,母亲特意到我面前悄悄嘱托我,到了部队千万别忘了家乡话,可不要像宝春、狗娃那样出去没几天,回来就操着一口“官腔”(我们家乡称普通话叫官腔),乡亲最看不惯这些人,在背后斥责他们是“出门没几天,就忘了老祖宗,不知道自己是喝啥地方水长大的了”。
  我始终牢记母亲的叮嘱,无论在部队,还是到地方,无论在外省,还是在本省,不但没有丢掉一口标准的家乡话,而且每当听到熟悉的乡音,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家乡,总是情不自禁地朝着乡音走去,还“厚着脸皮”与人家搭讪、攀谈,居然无一人拒绝,并且像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分外热情。
  沧海桑田,数千年来,任何一个民族的任何一种传统习俗,都没有乡音这么根深蒂固。记得我第一次从部队回家探亲时,不管在任何场合,我都是操着一口标准的乡音,叔叔大婶、爷爷奶奶们无不竖起大拇指说:“这娃出门这么多年,家乡话一点都没改,那实在样一点都没变,将来肯定有出息”。
  后来我在部队提了干,成为一名国家干部,有几个亲密的战友、老乡劝我“现在你是国家干部了,身份不同了,也该改一改你那土得掉渣的家乡话了。”我却认为:不管当多大的官,不管走到天涯海角,乡音不能改,在外面你可以说广东话、普通话、甚至英语,但回到家乡见了父老乡亲,还是说家乡话最亲切。
  不过近几年回乡探亲,我对咬定乡音不放松也出现了动摇,原因是我强烈地感觉到乡音在改革的大潮中在嬗变,变得不再固步自封,不再坚持纯真,乡亲们也不再斥责那些操着南腔北调的娃儿们,这不,村上的老师和学生们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考上大学的回家也讲一口普通话;去南方打工的回来讲话中还夹带着粤语和港味,正可谓是南腔北调。有些年轻人还为学不好普通话而烦恼,有些村上的家长还到学校找到教普通话的老师,让他一定教好自己孩子的普通话。
  从这些潜移默化的变化中,从乡音的嬗变中,我看到了一个新型农村的诞生。看到了改革开放的累累硕果,更使我看到了一代新型农民思想观念的变化。想一想我也得抓紧时间跟上时代的潮流,将我曾经引以为豪坚持不改的乡音的思想观念转变过来,不然真要落伍了。
  
  篇六:熟悉的乡音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的确,无论你走到哪里,在外漂泊多少年,都改变不了乡音,已烙上了深深的痕迹。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感觉乡音最亲最亲。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确,生活中您可以随时随地在他人言谈时感悟到五湖四海语言的差别,南腔北调,从乡音上基本上能判断出是何方人士,皆是水土所致。
  乡音是最亲切的,倘若在他乡听到耳熟能详的乡音,那种亲切感真是溢于言表。在外奔波二十余载,从齐鲁大地到关外的辽沈大地,乡音听得少了,导致耳朵对乡间的感觉非常敏锐,每每听到熟悉的韵律在耳边飘过时,那份亲切感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忙不迭上前攀谈,没说上几句便熟得象久别的老朋友。
  每当在途中或在他乡遇见故乡人,与其亲切交谈,熟悉的家乡话,常用的方言,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听到熟悉的乡音,仿佛又回到了久别的故乡,回到了那个魂牵梦饶的小山村,看到了古老的石屋,看到了儿时的伙伴,我们一起捉捉蛐蛐儿,挖蚯蚓,粘知了。站在山顶看家家户户的烟囱,炊烟像丝棉,从各家的烟囱飘出来,把村子包裹得像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炊烟里有柴草的香味儿、小米粥的香味儿。呼吸着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又找到了童年的那份欢乐。
  无论我走到哪里,乡音都最亲最亲,我都改不了乡音。一声声喊着我的乳名,一句句教我做人做事,看到了白发的双亲,听到了亲人的叮咛。乡音是思,乡音是情,多少美丽温馨。乡音啊,一句句暖着我的心灵,我闻到了故乡的芬芳,乡音是魂,乡音是我的根。
  
  篇七:西双版纳的乡音
  伴随着《月光下的凤尾竹》、《竹楼情歌》那勾魂摄魄的旋律,我的灵魂在葫芦丝的声音中蒸发了,沉醉在西双版纳的腹地,洒入山水的秀色里,揉进民族的风情中,散了再散,碎了再碎……
  其实,早在年少时我就很喜欢这些乐曲,第一次听到它,感觉那就是天籁之音!它魔鬼的旋律,绝顶的音色迷惑了我幼小的心。于是,我经常在收音机旁留意候听。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特想知道这奇妙的乐曲是什么乐器吹奏的。
  后来,我在邻居家看到一幅扎染着少数民族女子挑水,背景是椰林、山水的窗帘。同时自然地和葫芦丝的音乐联系起来,因为它们之间有共同的神韵。二十多年来,我就是在这美好的音画互动中去聆听,去遐想。
  现在知道了,音与画表现的是同一个主题。可见葫芦丝的表达力、代表性、征服力……
  婉约袅绕的音乐飘起了,那幅窗帘画从记忆中浮出、显影,鲜活灵动起来:蓝天白云下、山峦与热带雨林中,澜沧江静静地走来了。阳光的背射里,傣家女子在江边沐浴的情景成为丰腴婀娜的投影。吊桥上,一群女子打水归来,或挑或顶,她们穿过竹林,融入花草从中。小径两旁,玉立着芭蕉、棕榈、椰树、橄榄、凤尾竹等等,婆娑多姿。树下云集着紫丁香、白玉兰、金合欢、青鸢尾、红剑兰等等,芳菲烂漫。斑斓的蝶群闪烁其间,与花儿展开涅盘之舞。不远处,便可见那高高的竹楼半隐半现,檐下晾晒着她们的云锦霓裳。山下院中,阿爸编织着竹器,阿妈赶织着新衣,也许是为泼水节或孔雀舞做准备吧。蝴蝶泉边,一对情侣人约黄昏。男子背靠榕树坐下,口含葫芦丝吹着《情深意长》,身旁,女子倚树而立,转动着肩头的花伞,听着心曲的流淌。她眉目生情,朱唇微启,语丝呼之欲出,却又含而不漏,浮游在神情间……
  葫芦丝似萧似埙似笙,又非萧非埙非笙,音色独特。混合着现代音乐配器,吹来了色香味,又吹出了声景情。听它,仿佛切切情语娓娓道来,像一首清新的诗句抒情的吟诵,如迤逦的画卷慢慢打开,又似颇具创意的舞美,缓缓地完成设计的形态……
  民族音乐是风情的语言,传递着美丽的信息。正如杨琴、古筝、琵琶能够体现柔风细雨的江南印象,又如板胡、唢呐、马头琴、冬不拉能够表现大漠落日的西北豪情一样。葫芦丝的音韵神采和典型的个性风格,带来了橄榄坝上傣家人浓郁浪漫的生活气息,只不过它更生动,更深情,更细腻、更形象、更美好、更具感染力罢了。
  “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余音绕梁中,我感觉这美妙的音乐声,似乎正回荡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外的星空……
  月光如水的夜晚,听着这来自西双版纳的乡音,我的灵魂又一次被“超度”,醉死的躯体在梦的小径上,向着那方美丽而神奇的土地“出殡”。
  
  篇八:别样的乡音
  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为老乡们那发音的不太纯正而有些别扭,可是,这一次,当几个在南昌务工的民工接受记者采访时,我觉得我的这几个老乡是最可爱的人,他们那别样的乡音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天籁之音。
  正当人们慨叹世风日下的时候,正当彭宇案,许云鹤案,李凯强案让不少人感到寒心时,江西余干的十几个民工让我们这个社会再次看到了一个事实“世上还是好人多”。
  10月19日下午3时,一辆蓝色小轿车撞到了一个姑娘———金华籍的巩梦露,14个农民工等不及商量,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要把这个一点八吨重的家伙从龚梦露身上抬起来。让120急救车及时将伤员送往医院。
  这十几个民工也不是没有过疑惑,这么重的车压着一个人,怎么救?民工朱春财说:“我们就用手抬,不能整个抬起来,我们把它往一边翻,试试看!”
  不用问,这一试,就让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死神手上回到人间。
  以朱春财为首的14个民工掀翻的难道仅仅是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吗?我觉得他们掀翻的还有世俗的冷漠和麻木。
  是的,我们这个社会是在物质上越来越富有了。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越来越成为问题了。防盗门越做越大,越做越厚,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腐朽思想竟然很有市场。这种状态让人容易想起小日本刚刚侵入中国时候,中国人的那种一盘散沙,那种冷漠。我们这个民族,在物质上进步得快一点当然是好事,可如果精神上越来越分散,那是怎样的悲哀啊。
  其实,通过一个时期的思考,我觉得之所以人们的关系不太融洽,一方面是客观存在,另一方面,虽然有好人好事但是缺少宣传。
  就在江西这一个地方,好人也不断涌现。那个丈夫故去了贴告示还债的陈美丽不是好人吗?那个在浙江东阳打工的司机,在临死的时候还不忘踩下刹车的江西老表不是好人吗?仅仅在今年夏天,那三位在三个地方救落水人而献出生命的人不是好人吗?
  之所以会有社会的冷漠,我觉得我们的舆论在执行中央的宣传精神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世俗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成了潜规则,一些小报挖掘坏事不遗余力,对于好事却如避开瘟神似的。长此以往,好人的心也会凉半截。
  我的这几个乡亲真的很让人感到自豪,他们说:“不要说汽车下面压的的一个人,就是那儿压的是一个动物,也要想办法。”多么朴实无华的语言,它一定会让那些捧明星臭脚丫的不良媒体感到汗颜,感到无地自容啊。
  
  篇九:乡音
  乡音是跟随自己一辈子的伴侣,无论你是高官还是贫民,她不离不弃;无论你是财富五车还是一贫如洗,她不嫌不厌;不论你远在天涯还是近在当地,她不疏不离。乡音伴随着你,走遍乡村城市;乡音伴随着你,行遍名山大川;乡音伴随着你,度过春夏秋冬。乡音啊,乡音!
  乡音连起的是一方土。听到乡音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村庄,是村庄的那一方土,那一方养育了猪马牛羊、花草树木、男女老少的热土。听到乡音,记忆逐渐清晰,家乡的映像逐渐明朗:朝阳伴随着氤氲的地气冉冉升起,落日伴随着暮鸦缓缓坠下。这方土有过花开有过花落,有过风吹有过雨打,有过雷鸣有过电闪,有过夏种有过秋收。乡音连起的是一方土,一方家乡的沃土。
  乡音串起的是一些人。每每听到乡音就会浮现出村庄的一些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模糊的面孔就浮现在眼前。白皙的,黢黑的;丑陋的,美丽的;苍老的,稚嫩的;善良的,丑恶的一一在脑海中浮现,让你一下子就回到了乡村,回到那一方水土所养育着的那一方人的怀抱中,享受着,感动着。听到乡音往往串起的是一些话,一些土得掉渣而又亲切、富有个性的话,“俺一大早星子(清晨)背个粪箕去拾粪,一个熊囊孩子愣头青(骂人的话),骑一个破脚轧车子(自行车),给俺撞跌倒了,给俺胳摆子(膝盖)撞得啦啦淌血(血流得多)……”这是俺二老(祖父的二弟称二老)在叙说他早晨外出的遭遇;“哪家的家败孩子,讨债鬼,六叶熊,有娘养无娘教的,给俺树头瘸断了(折断了)”这是东院的大娘在村庄上叫骂;“可剋了(吃饭了吗?)”“剋过了(吃过了)”这是村人相遇的时候打招呼,相当于今天的问好。乡音啊,朴实的乡音,你让一群人丰满起来,串起了我对家乡父老的思念。
  乡音勾起的是一些事。无论走到哪里听到乡音的时候,你总是很自然的想起一些事,一些被乡音勾起的事。一些让自己骄傲扬眉的事,一些让自己懊恼捶胸的事,一些让自己心动脸热的事,一些让自己刻骨铭心的事。记得2004年去上海出差,在东方明珠塔下,我听到了乡音,倍感亲切,近前一打听竟然是邻村,我们共同回忆起小时候两个村庄因为夏季雨水多而起的纠纷。每年夏天我们那里都要发大水,我们村在上游,他的村庄在下游,我们的村庄因发大水庄稼被淹了,要往下游放水,他们村子不让放水,纠纷就起来了,挖土坝子与护土坝子的斗争就开始了,他们青壮年轮流护坝,我们男女老幼齐上阵挖坝子,每次都在夜间我们偷袭成功,年年如此。聊起这些往事,我们没有评价谁是谁非,都心平气和,我知道,因为我们操着的是同样的乡音。
  乡音撩起的是一段情。听到乡音,梦回故里,乡音撩起的是一段情,物情,人情,乡村情。儿时的伙伴用乡音互相呼喊着乳名,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割草,一起玩耍。“俺不和你玩了”是儿时乡音中最令人懊恼的情,让人检讨自己,约束自己。小时候,走夜路吓掉魂,奶奶用乡音呼唤着我的乳名“XXX,来家喽”,从村南的大路一直呼喊到家门口,妈妈在一旁应答着“来了”,从村南的大路一直应答到家门口。第二天,我蹦蹦跳跳上学了,魂归吾体,奶奶的安魂曲啊,情洒一路,记忆的路。乡音撩起了漂泊的游子的情愁,可心是暖暖的……
  乡音质朴、直率,是一幅画,一幅水墨山水画,虽没有色彩但底蕴深厚。
  乡音温婉流畅、回味无穷,是一首诗,一首山水田园诗,有朝阳,有余晖,有温馨,有和谐。
  乡音铿锵有力、激情高昂,是一首歌,一首催人奋进、嘹亮的战歌。
  
  篇十:乡音
  归乡总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不管漂泊在外的你是否已是功成名就,也许正是潦倒困苦,但谈起归乡时都是一样的向往与激动。归乡前夜,我久久不能入睡,心绪早已如脱缰般飞回家乡的大地,惦记着不要落下准备的行囊,不要误了明日的车程。
  今年的车票有一位可爱的同乡丫头帮忙,自己并没有操过多心,这就省却了大半的心事,每逢假期我最头疼的莫过于去排队买票,人山人海的车站拥挤嘈杂,买到票的兴高采烈,买不到的失落,我总是禁不住抱怨,为何总有那么多人来凑热闹添乱,却忘记了人群中的我不过跟他们一样,同是一个焦急回乡的异客。
  乘车那天,提前一个多小时来到了车站,满以为自己已是提前了好多,可仍然是落后了,上车才发现空座早已寥寥无几,仅剩下最后排的几个座位。我寻座安置了下来,关注着车里的动静。这个时节是不太可能有人去家乡小城旅游的,熙熙攘攘的一车人应该全是同乡没错的,有的正闭目养神,也有叽叽喳喳聊天的,每次坐在这辆车里,我的心情都是同样的一种很难形容的激动,此刻此景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总隐觉得,似乎缺少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的工夫丫头就到了,彼此很熟稔的聊着天,虽是初次谋面,却俨然一对熟识多年的朋友,很自然的闲聊。直到聊到家乡的话题,才倏然明了此前为何感到缺失了什么,这行人,我们是朋友,我们是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打拼,却忘记了是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家乡而相识,操着同一个口音,却不是那久违的乡音。
  说起乡音,在许多少年人的心里,这“土气”的乡音就是劣等的身份证,时刻提醒:我们来自异乡,我们是异客。所以他们一旦到外面求学、工作以后,马上就会急着撇掉乡音,试探着用蹩脚的普通话略带怯意的与人交谈,或许在那看来,撇开了乡音,便撇开了那堆黄土坷垃……
  转眼,离开家也近十年时间,已从当初那个愣头青变成了一个两天不刮脸就显老十岁的而立之人了,离家时日渐久,对乡音的厌恶感却日渐消淡,偶遇不遂心愿的事,或久不与家人联系,还会萌生出想听听乡音的冲动。
  一段车程之后,车窗外的景色变的重新熟悉了起来,黄昏的炊烟、夕阳下的村落,我们已踏上了家乡的大地。车内也开始了躁动,纷纷掏出电话向家人报到。久违的乡音也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很和适宜的在车厢里此起彼伏,呵,如此亲切。原来,只有在故乡这方土地上,才能听到最纯正的乡音。
  一路走来,面对乡亲街坊热情的问候,我用乡音应和着,像风吹土地般自然自若。我原以为,多年在外不说家乡话,乍说起来肯定生涩、拗口,但却想不到如此流畅,竟如高山而下的溪水,又如和风飘舞的柳絮。
  重拾乡音,老人们却并不感到意外,他们会心一笑,那成竹在胸的睿智神情仿佛是在说:“孩子,你长大了,从村子里出去的年轻人都曾经撇掉过乡音,可是等他们长大后又无一例外地会拾回乡音。”
  也许,在我们的血液里,就流淌着我们的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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