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的栖居

时间:2017-08-11    阅读:22 次   


  篇一:在最深的红尘里,诗意地栖居
  x周末的时候,倘若未去闽西的山乡里自驾游历,便总会去岛外一家装修得清静雅致的名叫陌上人家的餐厅,就着临街的位置,坐着,静静的,为自己煮上一壶明前的绿茶,然后,看着街面上的车来车去。
  一个人坐着,或许,心绪亦是惬意的。
  厦门的天空,在11月入冬的季节里,依然有着灿烂的日头,阳光很好,偶尔会有风,细微着,透过街边凤凰木的绿枝,轻轻地洒落,柔和宁静,一任清白的天光在枝上、叶上、路上洒下淡淡的光影……
  就着临街的位置,坐着,心是宁静的。
  在流淌如逝水的韶光中,也会偶然的想起你,着暗纹青衣的身影,在灿烂的阳光下,或许,依然是俏丽着的。淡淡的年华,永远是会枯瘦着老去的,我想,你也会是的。
  蓦然地,想起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有时候,一个人的世界是低温着的,没有时间与年龄,身份,乃至生老病死的概念,独守在自己的寂静一隅,夕阳红老年旅游里煮茶养花、读书听曲、写字修行,借一支瘦笔,为光阴结绳作记,为看过的书铭心的人句读遣词,让心素如简,在每一个低温的岁月里和婉了心境,写诗为文,就着文字的余温取暖,做文字里的伶人,这何尝不是一种真性情!
  在最深的红尘里,诗意地栖居!
  久居于繁华都市里,于我来说,是很不惯的。是故,于闲暇时,一个人总是喜欢去一些山村小镇里行走,看那些小桥流水人家的平凡日常,也体味山乡里桃溪近、幽香远远,谩凝望、落花流水的清寂的风景。时时的,一个人走得远了,也偶尔会遇见“松下清流浅,白云水畔生。花月何曾夜,溪小自缠绵”的山村意境的。当此时,溪流潺潺的音色,可陶冶有时浮躁的内心,让自己别去遗忘了,那岁月悠悠的红尘深处的香气四溢,以及四季荣枯香雪落梅的缤纷结局。
  走着,走在生命的过程中,在四季的荣枯里飞度,终是会感受到人间的冷暖,体悟到每一程风景的诗意。
  是的,人间的诗意,与心境无关,关乎入世的深情。
  在这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活着而深情地爱着,那么,在芸芸众生的红尘里,诗意风雅,美丽便无处不在,正如秋高风急,满地的黄花离离,若气短萧索的人,看见的便是季节的衰微,而意气风发的人却看见了岁月的丰盈,如此,你或者我,选择怎样的生活与意趣,终究在于活着的姿态是否是一往情深。
  喜欢那个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活着的雪小禅,喜欢那个从宋词里南渡而来的荷塘女子,也喜欢那个大漠琵琶声声催而风骨俏丽的蔡文姬,在散淡中,在碎语中,在春花秋月的日常里,在自己清明天地的一隅,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欢喜瓜菜米香的寻常,钟意青衣素面的打扮,不高调,也不刻意,清清凉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记得,白落梅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我想,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一场相遇!
  于是,一个人,我清浅着,我散淡着,随性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关注世情,不关注光阴,诗意地栖居在城市边缘的某个乡村小镇,只是想着,你终是会来的,因为,同道的人,终会相见。
  如此,很多时候,便可以落落大方地放下城市的繁华,只与山水草木结缘,与旧书新茶作伴,在山村小镇里独守一个人的清宁,让路过的人,经过的事,通通融进这一方一俗的生活美学里,与浮华拉开一些界限,不理艳世的纷嚣,不耽声色的奢靡,不必作奇人,更不必作妙人,只喜是一个芸芸大千的俗人,闲时去游历在芸芸众生中,也偶尔混迹于阡陌红尘的最深处,心系大千,亦爱己及人,如此,让心在最深的诗意里,栖居!也如此,让我在最浅的禅意里,等你!
  喜欢自己的低温岁月,清寂着的时光,总是静冷得让人心疼。
  时时的,一个人,一部车,一支笔,徐行在天地之间,转山转水转千里,如此可以,去看厦门海滩开满的三角梅花,听古田陌上的风声萧条,闻南靖山泉的清音流转;如此也可以,去看北方的雪北方的你,与贝加尔湖促膝私语,悠游花香清逸的普罗旺斯……
  草木葳蕤,花香盈盈,一处风景有人懂得,它便美若画卷!
  有种深情,你读懂了,你便不会输给时间;有种诗意,你读懂了,你便会是灵魂的初见。
  于是,深情地活着,活在芸芸的众生中,不让生活太过喧嚣,也没有太多功利化的迁就,随性地活着,活成一本文字温淡、意境闲适的书,里面没有盛大繁丽的烟火气息,只有寻常日子里的二三琐细,平常有一二知己,能够在文字中彼此映照,见心明性,让清寂的日子盛开成一朵朴素的花,把人生活得如一幅古意的画,一首旧唐的诗,在最深的红尘里,诗意地栖居,在最浅的禅意里,等你,如此,足矣!
  我想,你终是会来的了,在芸芸众生中,若你是那个唯一的女子,有着如莲的脾性,有一颗柔软的心,与我似的,是很多时候以文字为道场的,过着见素抱朴的日子,深情地活着,那么,你便是栖居于我灵魂里最深的诗意。
  我在这世间,忙碌着一些为生活而生活的琐事,与友人聊吃食、文物、书籍、诗礼、茶道,在简而又简的寻常日子里,扬弃了浮世的清欢,独自悠然于心。于无声处聆听风声的熹微,浅唱一朵花开的宋词,让诗意一样的你,栖居在我最深的红尘里,让生命拥有一件奢侈品,人生从而变得厚实!
  冬风又起,萧瑟的冷意,蹉跎了千里的关山,云卷云去,而季节依旧以一首诗的姿势,终究是姗姗来迟。
  而你,在岁月深处,或许,便是那个清凉的女子,在最深的红尘里,诗意地栖居,而我,便活在清凉的众生里,等你!
  
  篇二:诗意地栖居
  不知是何缘由,此生与城南结下了不解之缘。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由于哥哥的宿舍在南门,我就住在那儿,后来结婚没房子,也就暂住于此。然而在北门住了十多年后,想不到,我又回到了南门。不过先前是出于一种被动的无奈,而今是出于一种主动的选择。(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那时候7。30大水过后没几年,本来平整的河床被啃噬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那条本来还算美丽的滨溪路也很残破,路面被大水冲刷得不成样子,雨天一身泥,晴天一身灰。那些种着的桃树,由于没人管理,一到桃花盛开,没几天就被折成了光杆司令,供人歇息的石椅,常被那些体内积蓄太多能量而无处发泄的小年轻给砸烂,总是一副破残相。
  我住一楼,很潮湿,外面的环境也恶劣,到处是垃圾。一到夏天,老鼠乱窜,蚊蝇满天,臭不可闻。那时候,橡胶厂刚刚倒闭没多久,那些下岗工人没处可去,心里又窝着火,整天在那儿不是打麻将就是骂人,有些一家子五六人住在一起,于是整天吵架,哭哭啼啼。
  环境脏乱差不说,更可怕的是一到台风天气,大水满进家门,有性命之虞。我就逃过好几次大水。一听说有台风,脸就吓成白菜色,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夜不能寐,惶恐得整夜侧耳倾听外面的风雨声,半夜起来一趟趟观察水位。有一次,听着越来越密集的雨点,听着大溪流水越来越雄壮的撞击声,我搂着年幼的女儿,心跳得快要窒息。先生先前还笑嘻嘻的笑我胆小,一副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悠闲样,可是听着外面流水声的变化————低吟浅唱,怒吼,直至疯子般咆哮,那种吼声让人的脸一点点地变色,先是红,接着是白,然后就绿了。他赶紧跑出去,看到水都快溢出堤坝了。他一回来就抱着女儿,我跟在后面往北门姐姐家跑。天啊,逃命要紧,什么都不要了。
  后来我们吓死了,想想怎么着都得在城北买处房子。于是节衣缩食总算逃也似地搬离了,真有点脱离苦海永不回头的感觉,想想此生是不会再回来,再也不用去过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想不到几年以后,白溪水库修成,西溪水库又筑起,那水被关了起来,也就不可能出来发疯了。城南一拆建,修成宽阔的大道,名曰“徐霞客大道”。宁海,游圣的始发地,有种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牵肠挂肚的美。城南又是宁海城里最美的地方,那又会是怎样的美啊。她成了宁海的一张名片,成了好客的宁海人请人吃完生猛海鲜后的消化片,成了宁海人自己有空就要去走走,三天不去,就要脚痒痒,心痒痒的“徐霞客大道”。
  能在如此美丽的地方安个家,那能不是我的梦想吗?特别是我这喜山好水,钟情于幽静,恬美,性格中有孤寂成分的人。特别喜欢那种孤高自傲,遗世独立孤零零的独美。当机会摆在我面前,很多的房子都随我选择时,我怕沦为房奴,一辈子替银行打工而放弃了。不料一年多后我还是选择了她,有些东西好像是命定的,很是玄乎。
  于是,美就与我如影相随。让我沉浸在自然的奢华中。我的朋友说,住到新家,连你的文字也变美了。时刻沐浴在美得像古典诗词的环境里,我的文字能不沾染一点诗意吗?
  近溪而建的房子,随时可见水的芳姿。寂寂的夜晚,躺在床上,挑灯闲读。心,被文字打湿,感觉就像被明亮的繁露抚过,霎那间轻舞飞扬。倦了,慵懒地打个哈欠,猛抬头,见溪水静静流淌,就能享受到月夜碎银铺河所能达到的无限诗意。偶尔响起的蛙鸣,使月夜倍感独然,悉心去听,宛若天籁。自小在那个叫溪边的小村住惯了,抬头见山,俯首看水。对山和水的爱恋,已然成为一种习惯。就像在一起久了的恋人,天天耳鬓厮磨,忽然之间离别了。虽然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但已然没了滋味,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罢了。而今却又与山水重逢,那种喜悦,就像与情深的故人相见,恨不能飞入他的怀中,化在他的身上,间或幻变成一件衣裳,让他日日穿着,亦是幸福的。
  来自宜家宽大的白沙发,堂皇地、理所当然地占据客厅的有利地形,端坐在来自非洲的原木地板上,坦坦然,施施然,有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朋友笑我痴,过日子谁会买白沙发?这柴米油盐的,你还以为是写诗,作赋?
  这款L型的白沙发,一边是三人的,一边是个贵妃榻,还有一个足榻,可坐,可躺,悠闲得很。我当初就被那种清水出芙蓉,莲般出尘的美感动,有点骨骼清奇非俗流的意境,让我发自内心的怜爱。搬到家的时候,打开包装,她淡然地坐在那里,有一股席卷一切的清气和洌气,惊得我都不敢坐上去,也舍不得坐。就独自坐在地板上,守着她,久久地凝视她,揣磨她,犹疑辗转间,好像做了一场华美的绮梦。回到客居的哥哥家中,他们问我回来这么晚,在干什么呢?我说,坐在地板上,看我的新沙发。众哗然。
  我的对于情绪的过分夸张,尚请生活原谅……生活中,有时我就是这样的不讲理和痴傻。
  我躺在阳台的摇椅上,凝眸窗外的树们,蓊蓊郁郁,犹如繁笔写就,雍容华贵地站着,却又不言不语。静看白溪水逶迤而去,浩浩荡荡。一只浑身白色的鹳,或静立石上,或展翅飞翔,或俯身掠过水面,端的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拿出来练练。远山如黛,朦朦胧胧,飘飘渺渺,有点像国画中的写意山水,画中有诗,画中有骨,画中有禅。
  此情此景,让我陶陶然,有点薄醉的感觉。
  忽然,一条短信呼啸而来。“我又置办了一处房产。现在我有三处房产了,准备再买一处就收手了。”我回,“你又买屋了?恭喜啊!”他却刹那来了个高调亮相后故作低调的华丽转身,怕我要把他抢走似地说:“做人要低调!没有啦,没有啦!骗骗你的啦,吹吹牛而已啦!”如此一来,听了就有点不爽,我回,“呵呵,干嘛这么快的掩饰呢?我不嫉妒你,也不羡慕你。”我对面的同事有屋两三百间,且是临街的。那又关我何事呢?于我的日子有什么要紧的呢?我怎么能让这些灼伤我享受生活的触须呢?我住在这诗意盎然的屋子里,已要感谢生活对于我的厚爱了。
  有景可赏的屋子,有书可读的人生,纵使清寒了一些,亦是不坏的人生。
  
  篇三:韶华易逝,诗意栖居
  月夜轻临,在被风吹冷的夜里。再一次被回忆灼痛。时针完成它的一次轮回。傻傻地望着我。它习惯了守望的日子,那早已悄悄融入思念的季节。
  翻读厚厚的记忆,游走在寂寞的边缘,用疲惫的思绪试图再为梦想跋涉一次。倦怠的心撒落一地,轻轻拾起,不知如何粘合。
  回首:如梦的年华是人生华彩乐章中最激昂的音符,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心灵沙漠里隐隐的绿洲,期盼已久的甘霖。然而,往事终是时光之海中飘荡的流沙,它是属于那一片沉寂之岸。而生活是逆行的波浪。没有暗礁,何来的精彩?命运告诉我,接受如何,才能迎接任何。
  曾经稚气未脱的我执意认为生活的畅快欢愉,只是在曾经的落疤上长出的惊世奇葩!过往的孤独寂寞只作精美图腾的外框,被装裱起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一经触碰,便支离破碎,满地摸索,一路都是寂寞的爪牙。在以为生活不是云遮月,就是雾笼纱时,硬着头皮行去,却忽然云开月现,柳暗花明。一切的无奈纵使愿或不愿,偶然已成必然,痛并快乐着的我们,终要诗意的栖居于世上。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淡定超然的心境意绪潜滋暗长。世界如那飘洋过海的青草叶,好似那一场雨后淡紫色的追忆,醇香而宁谧。
  让我们踮起脚尖,伫望红墙外的琉璃和满溢的春色。叩响寂寥的窗棂,开启封尘的窗子。无论是等待曙光的漫漫的长夜,还是雨后乍晴的云蒸霞蔚。青春的笑靥一如既往的清澈。不胜惬意。
  
  篇四:诗意地栖居
  在清净的办公室里、在难得的空闲时刻,总是憧憬有一二知己围坐漫谈的幸福情景。但俗话早就说过了“知音难觅”、“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见“知己”是人生最难得的,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的憧憬也就成了一种奢望。
  但在这样的空间,这样的时刻,一个人独处,感觉真像是一种生命的华丽的奢侈。且让我默默地挥霍这独处的奢侈吧。
  记起德国诗人荷尔德林的著名诗句:“人充满劳绩,但是却诗意地栖息于大地之上。”这“诗意地栖居”后来成了德国浪漫主义哲学家海德格尔的核心思想,于我,则成了所向往和追求的一种生命形式,一种优雅、和谐的存在。
  拥有着诗意的生活,并不只是在抬头仰望飞鸟时,在眺望崇山峻岭时;不只是在放眼清晨的旭日、飘飞的浮云和飞腾的浪花时;也不只是在埋头书籍,惊诧于人类文明的光彩灵动、丰富深刻、浪漫诗意时。在日常劳作中,在柴米油盐中,在衣食住行中,甚至在艰苦烦难中,你的精神家园里还能保留那么一点翠绿的诗意吗?即使是落花无意、流水无情?即使是白发千丈、茅屋秋风?即使是栏杆拍遍、衣带渐宽?那袅袅炊烟,暧暧人村,鳞鳞大厦,衣裳口食,锄禾当午,战场从军……何以都成了诗?
  “诗意地栖居”,实在是丰厚精神的极至,是心灵沃野的葳蕤,是绝对自我的拥有!
  
  篇五:让心灵诗意的栖居

  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的栖居在这片大地上。
  ——荷尔德林
  放一曲音乐,将身体倦怠的扔在转椅中,不想思考,也不想看书。此时,只想贪婪的享受着午间微醺的阳光。音乐让我的耳鬓松软,神志飘移,而后又化为醇厚的耳语在玻璃窗透进的阳光里浮游,又漫漫散落,隐匿。我能清楚的听见心里那道清洌的泉水汩汩流动的声音,又汇成一条小河,潮湿着我的心田。
  很喜欢这样的意境,初冬的暖阳弥漫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把世间一切的空虚盈满。让空气也变得清洌,让我的身心不再寂寞,更不会忧伤,并带着冰激凌般丝丝的甜。
  音乐的名字叫“在最苦时回甘”是我最喜欢的紫色家园里的半亩心田。我在这个时候不经意地想起了云。
  好久没有和云联系了。那一日,突然接到云的电话,一直在心里盘旋缭绕着一种细碎的情感,温暖着我。至此也为着她那深深的失落而感叹。
  她说,我无事,只想告诉你,秀又回医院了,并且比原来的职务还好。她说,我们仨个原来在一起最好,你和秀都有着自已的职业,而我,这些年一直还在原地,什么都没有。不,我在退步,在与社会脱离,我是不是命不好呢?
  我只有劝慰,笑称她,你是我们仨个里命最好的。你的夫在前方撕拼,你是他的后盾。
  她无奈的一笑,最后说了一句,我的心真的已没有了往日的温馨。
  我无语,内心里忽然有一个词总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尘世”。曾在一篇文章里看到,“尘世”一词是归属宗教禅境里引用的。我不信佛,心里也无任何的宗教信仰,而我为什么会一度在心里浮现这个词呢?也许是在下意识里,一直在走近这个有着尘世烟火味道的灵魂里吧?我向来不相信命,一直觉得,命运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有的人在人生跌落低谷时就“寻着没法,去拜菩萨”,当我们柄香跪拜,虔诚祈求佛的恩惠时,我想如若我们内心里没有一份脱尘的心灵,既使跪祈再多也是惘然吧?尘世里,我们无法左右命运,就如我们的出身,但是我们可以对命运的抗争来改变它。哪怕这种改变是微小的,我们的心里就会有着点滴的成就感,就会有点点温暖的喜悦!这也是我们能够享受到的刹那的美好!
  云的话让我觉得,她是不是对尘世有着诸多的无奈和抵触呢?想到此,心莫明的就痛惜起来。我无法为云的衷伤和苦闷止痛疗伤,世间的任何世事流转,都应有自已的信念,如果自己感觉到孤独落寞失去温暖,那么怎么决择都是她自已的一种行走的姿势。
  曾听过一个朋友说过一个人,因没上大学,没有好工作,心里苦闷,终日郁郁寡欢,而最终使自已越来越颓废。
  我一直觉得,无论我们的生活是否激烈与暗沉,都来自我们自已的心灵那个栖居的家园。当年作家余秋雨去看望在狱中的朋友时,他对朋友说了一句,在这里的时光正好是你学好外语的不可多得的好时光。朋友领悟了他的话。当朋友出狱,带着一本翻译的书稿。这能说他的生活是冰冻的生活吗?
  我们每个人是不是一直都渴求着自已的生活能够在安适舒畅的氛围里游走?然而物质和名利的诱惑又都是我们不可抵挡的,而当我们最终能将心灵避开人海洪流,避开车水马龙,避开飞离喧嚣的尘世时,那些痛苦烦忧定然会瞬间改变,定然会收获每季洒脱与质朴的平静,定然会收获百转岁月之前那份单纯的快乐!
  不要让沙漠淹没你的灵魂,不要让凝郁再装饰你的掌心,不要再拾起散落在忧伤里的刻痕。人生短暂,阳光下,总有一条为你敞开的阡陌小路,留下你亮丽的风彩。
  人生充满艰辛,人应当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
  “诗意的栖居”这样美丽的句子,是荷尔德林在轻轻的告诉我们,让我们在简朴的生活里挖掘着诗意的日子。生活本就艰辛,我们又不能逃逸,那么让我们打开心灵的这扇窗,让那些快乐的阳光和清亮的月光都涌进来吧,我相信,你的心灵花园定会花团锦簇,蝶舞成群。你定会可以安心的享受月光的洁净和阳光的温暖。
  
  篇六:诗意的栖居

  是谁,满怀情意,倾情演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命真谛。
  是谁,仰天大笑,激情演奏“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的豪放洒脱。
  又是谁,情系满天,闲雅吟唱“客情浩荡逢乡语,诗意留连重物年”的诗意情操。
  也许,陶潜的真谛,李白的豪放,刘禹锡的情操无法一一映入我的眼帘,无法一一倾听他们的独领风骚,但终究我看到点他们的稀星暗光。它的美丽与光亮,潜移默化着我的栖居。
  我用水墨作画,用水声作诗。
  春夏秋冬是彩料,喜怒哀乐是素材。
  我画流水,画绿草,画蓝天,用希望巧夺我的生活。
  是在春天,我画盛开的花,画繁茂的树,画盘旋的鹰,用热情渲染我的生活。
  是在夏天,我画金黄色的麦田,画丰硕的果实,画静谧的湖水,用喜悦修饰我的生活。
  是在秋天,我画干干净净的小路,画璀璨夺目的山水,画秋意浓浓的枫叶,用简单打扫我的生活。
  是在冬天,我画洁白无瑕的雪花,画风显傲骨的寒梅,画银装素裹的世界,用单纯平添我的生活。
  我向往自由,希望在一望无垠的大地上奔跑,希望在奇妙的世界里遇到属于我的童话,希望在追寻中找到我的桃花源。
  我渴望启程,面对眼前出现的一条条毫无相知的路,不怕向前踏足,不怕步入迷途,也不怕它无情地折断我飞翔的翅膀。
  看着脚下的坎坷路,一条条崎岖的,一条条泥泞的,一条条平坦的,一条条宽阔的,没准桃花源就在路的尽头吧!
  一条长路海角天涯,一颗赤心无怨无悔,风吹不走誓言,雨大不湿挚诚。
  书写诗意的恬淡,独享闲适的栖居。
  
  篇七:诗意的栖居
  我已经记不得具体点的时间,只知道是大三的某个学期,我在外面住了两个月。那段时间可以算是诗意的栖居。
  我的小房间是背阳的,白天很少有阳光。不过我倒觉得很合适,因为有一种隐秘的安全感,也有一份躲藏的小小喜悦。房间十分简陋,这正合我意。简单的生活,才不会给我负担的感觉,简单一些才会有意思。倘若房间里电视,冰箱,空调,衣柜,什么都有那就显得庸俗,没有灵气了。
  每天上完课,我就一个人回自己的“家”,中途总要经过校园的一片苗圃。苗圃中有一块小的树苗,像一朵朵未撑开的雨伞,矮矮的,笨笨的,十分的可爱。记得有个女孩每次看见那些小树,都会忍不住朝我笑,笑它们笨拙的样子。那女孩开心时的相貌和声音与那些小树一样,都是我心头抹不去的喜悦。
  我住的旅馆就在学校外面,背对着那片苗圃。我站在那片小树林边可以看见我在三楼的窗户。而在房间里,透过那扇窗户,大半个校园也在我的视野之内。每天醒来是天还是很黑的,我会在屋子里看书。直到学校的广播室放音乐,我才打开窗帘,这样我就算是在新的一天和外面的世界打个招呼了。我喜欢在窗前站一会,听着学校放广播放的音乐,我的视线透过窗户,飘过那片树林,跟随一个个骑车的学生们沿着水泥路轻快的移动,然后做一个顺畅的弧度滑行,转向教学楼。那些年轻的音乐,那些充满生机的生命,那些可爱的事情,让我感动不已。
  傍晚的时候,我的太阳才从窗户外面出现。这个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不过在于我,此情此景,没有丝毫的伤感或凄凉。这时的阳光没有初升时的薄,中天时的烈,正所谓夕阳无限好。看着通红的太阳,渐渐融进远上之中,胸间便自有一番诗情。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自己写了一些诗。一天从教室会宿舍,出校门时突然想到顾城这个人,便走进旁边有个不起眼的书店买了一本他的诗选,一本文集。从那个时候自己也开始写一写诗了。其实不是写,只是一种表达。我不喜欢把诗当作文学作品去讲。我喜欢清水芙蓉,不事雕琢的句子。我喜欢情感的表达,而不是文字的编排。所以我觉得自己的诗就是诗,不必以任何文学的标准去衡量,不必和任何人比。那些东西是我自己的恰到好处的表达。
  写诗的时候也很少用稿纸,身处某个情境之中,想对某个人表达便直接用短信编辑一首小诗直接发出去。大学四年,也就那两个月写过几首诗。
  房期到后,我就搬回宿舍了,结束了两个月诗意的栖居。
  
  篇八:诗意的栖居
  眼前似潮涌的车流,路边或驻足或疾行的人,空洞的眼神不知前途所终;街边小吃摊烤焦的肉味,人群中的汗腥味、烟味不自觉地争先涌入鼻孔;耳边朋克摇滚的尖锐,重金属的打击乐声刺激着已几近麻木的神经……这嘈杂的一切不自觉地混迹于我的世界,然后我便念起那空灵的夜,唯有栖居在这夜色之中,我的思想才能归于宁静,从而独享这份难得的诗意。
  对于夜的钟爱,我不知是否出于人之本能。只记得小时候便喜欢躺在妈妈的怀里,透过无边际的夜幕,紧盯那亮闪着的星星。“一颗,两颗……”清脆的童声和着妈妈“呼呼”扇过的芭蕉扇,回荡在这空灵的夜色里。不必去想今天和哪个玩伴起的误会,用不着考虑明天去做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在妈妈的怀里,感受着眼前夜无垠的空灵与浩荡,感受着夜风在脸颊划过时的酥麻与凉爽,仿佛闭上眼就能闻到夜来香的芬芳……朦胧的月色和着暗黑的夜,渐渐的,我就懒得睁开睡眼曚昽的双眼,也懒得去数那些星星啦,耳边家人的笑声、大黄狗的鼾声也渐行渐远……不晓得我的梦呓是否吵醒了月亮公公,也从来不知道妈妈是怎样将我抱进里屋而不至于将我弄醒,我只是明白正因为在这样的夜色里,有一种说不尽道不出的幸福感洋溢在心头,然后在心底绽放出缤纷、温馨的绚丽。
  长大后,对夜的这种偏爱有增无减,我愿一直徜徉在这夜色之中,醉饮在心底掠过的那一缕浅淡的诗意。
  喜欢在夜色下,一个人荷着月光,轻踩在窸窣的地面上,漫步前行。看那昏黄的灯光懒散地投射在地面上,感觉时间在自己身边来回穿梭,光晕在那巴掌大儿的地方一圈圈散开,渐渐的,也就分不清哪是灯光,哪是月光……路旁的行道树在地面上的影姿绰约,鲜明的轮廓勾勒出一条条华美的曲线,远处的楼宇在霓虹的装点下煞是好看,远处三三两两的人群或许在高谈阔论着什么吧,人声早已被夜风吹散,那吹散了的只言片语仿佛就在那飘着,等着无聊的人去“拮取”,而我只愿独享眼前这难得的夜色,看路人渐行渐远,灯光越变越暗……星星估计是眼睛眨巴累了,月亮兴许睡着啦,只有我自个儿望着这夜空,呆呆地出神,享受着夜色下这独有的静谧。
  栖居在夜色下,一个人的时候,感觉放下了身上的所有,就那样赤裸裸地站在大地上与夜空对峙,完全不必考虑“优秀团员”,“德育分”这些琐事;也不必为明天房价是否还要上涨而耿介于心,不必为女友的牢骚而犯愁也不必为母亲的责怪而忧伤;不必去考虑如何博取领导的赏识,更不必为没完成任务而郁结于心……就那一刻,一个人,感觉时光就在自己身上驻足,放下了平日的伪装,任自由的灵魂驰骋在这夜空之下,不疲,不累……
  栖居在夜色下,一个人的时候,看到那万家灯火通明,便会饶有兴趣地揣测哪家窗户下是思念丈夫的闺人,哪家窗户下是惦念游子的慈母,想着看着,便会产生错觉:窗户里的人影渐渐清晰,个个是眉头紧伫,来回踱步。他们都惦念着自己心爱的人啊,哪怕青春不再,哪怕鬓角又添白发,哪怕皱纹上满额梢,心中装着的人儿还是放不下。夜色中,我仿佛看见妈妈在朝我招手,于是我就拼命地跑,跑,跑,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或许有时感情在这夜色之下才看得分外分明,应该也只有在这夜色中,才能体味到一种痛彻心扉的思念,这淡愁的诗意便萦绕心头……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站在这黑色的大地上,望着那黑色的夜空,我感觉自己的皮肤也渐渐有着黑色的纹理,直至完全浸融在这无边际的夜里,慢慢享受这份难得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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