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古镇

时间:2017-06-28    阅读:41 次   


  篇一:漫步古镇
  突然想去新市,想去逛逛水乡古镇,想去看看旧时的好友,就毫不犹豫地去了。
  古镇的原样已被破坏很多,但走在西河口悠远深长的青石板小巷中,心也会柔软起来,那么纯净,那么空灵,那么想……此时真的能感觉到生活的单纯,单纯到似乎可以任凭自己的感觉肆意妄为……踏着青石板,寻着古镇的平静舒坦,找着古镇的韵律风情,感受着古镇的风情万种,触摸着古镇的沧桑痕迹,不禁感慨万千!
  短短一天,并未走遍小街小巷,看着小桥流水,想象着日出,黄昏的美景,憧憬着等游人散尽,暮色四起时,才适宜出来寻找那份宁静和幽闲。古镇,本来就不适宜热闹。
  走过小桥、走过流水、走过人家,陶醉在梦里水乡!它美得幽雅、美得宁静、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篇二:漫步古镇
  或许是都市的高楼耸立,常常对立于人的情感,难以扩展我们的心灵;亦或是因为噪音的喧嚣,交通的拥挤,匆匆的生活节奏,往往令人产生厌倦的情绪、浮躁的心态,故而不安,在都市里呆久了,人们往往向往着郊外的古朴与宁静、和谐与从容。无事总爱穷遛,这却是饱含深意的:一者是因为身无分文,二这则是无穷尽地,漫无目的地溜达。久之,这似乎成了休闲时一贯的定律,自己也对这穷遛,也孤芳自赏起来,仔细想来,是因为这穷遛能放松自己,同时也适宜我现在的经济承受能力。如果还得强加一点的话,我想那无非是它能让我听到社会里异态纷呈的声音,得以用心去聆听这大自然的美妙旋律,在无限的思索中,感悟、体味人生的多姿多彩!
  都说古镇青岩是个避暑的胜地,是休闲娱乐的自然场所,加上那些特色的小吃(如青岩米豆腐),浪漫的玫瑰糖。但这些似乎吸引不住我的脚步,我还是去了青岩。只是因为它是古镇,也正因为它的古,才真正诱惑着我,让我感受神秘、感受它古朴的风格。青岩的文化是很丰富的,可惜我太鄙俗,读不懂,也我读不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那车辆穿梭不息,哗声喧闹的都市中心的。独自徜徉在古镇外的阡陌间,远离了都市的喧嚣,顿悟清幽、宁静的详和与从容,才知道轻松竟然是如此心旷神怡。清新的山野气息,在田野的上空弥漫,我如同久困于笼中之鸟,回到了渴别已久山林,那份闲情逸致不说也罢。步入古镇,我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隧道,漫步在明清时期的小镇间;置身于古镇,我的思绪在流动,是向前,但更多的是流进时空的隧道里。
  这里没有江浙古镇的小桥流水,氤氲弥漫,这里仅有的是坚固的建筑,如同凝固的音乐,是一曲流动的、永不枯竭的美妙旋律,在倾诉着它古老,而又深沉的文化内涵,展示着它独特的魅力!(中国散文网 www.sanwen.com)
  坚固的城墙犹在,没有长城那般雄伟壮丽,却也折射着与长城相关的音符——长城是用来战争的,这里的城墙也没有突破这样的思维定律。它肩负着抵御“外族”入侵的使命,以求青岩的稳定与发展,这不也正是中华民族不喜战争的坚固见证?一部伟大的中华民族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不断战争,不断融合,不断发展的光辉历史。曾经这样的城墙阻隔了外界联系,开始了固步自封,以至于后来洋枪样炮的震动,国人不得不擦亮眼睛,注目世界。长城失败了。但是它革新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贵州作为一个移民大省,在历史的进程中,青岩的城墙有怎么能民族融合的这股强大洪流?它显得疲软无力,但是在日新月异的今天,它也没有闲着,自觉地“充当”着联系中华儿女的纽带的工具,缔结着各族人民的情谊,它也革新了自己的历史使命。如今,踏在它身上尽情幸福的,除了中华儿女外,还有着各种肤色的人群……
  古镇的牌坊很高,似乎很雄壮。它是用来歌功颂德的,所以很坚固,就是这坚固,沉重地剥夺了女性的自我。关于这牌坊的故事我知道的很少,有个故事却很感人。指腹为婚的女人还没有到“丈夫”家,而“丈夫”年小而死,他的父母在留下一个很幼小的妹妹后,也匆匆死去,女人走进了丈夫家,担起了家的责任,直到小姑出嫁,坚守着自己的贞洁,最后寂寞老死于空房。由于从一而终,坚守了贞洁,美名远播,受到了尊敬,于是为她塑了一座贞洁牌坊。历经了几千年束缚的女性,今天得到了解放,却也有比古人更爱贞洁的,否则又怎会有处女膜的修复呢?着实地,女性是得到了解放,她们穿着透明的超短,充分地展示自己的活力与激情,展示出自己曲线的优美;她们疯狂地购物,以展示自己的时尚与不凡。作为女性对生活热爱,无可厚非,那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但也不乏解放不彻底的,她们的美丽并不属于自己,只有美丽在男性的眼光那里肯定后,美丽才真正属于她们自己。没有走出男性眼光的女人,解放了自己的外在形象,却难以解放自己的内心,又怎能活脱出自己的个性与风格?女性的完全解放才是美,女性的美只属于那些活出了自我,活出了洒脱的女人。这让我不禁想到了金大中的“美人”定律:女性温磬而有深觑的思想,有风度而不使人讨厌,这比什么都重要。
  古镇是朴实的,但是也正是它的朴实,所以让人费解,难读。
  我太鄙俗,我读不懂,更读不尽……
  古镇的深沉,是历史、文化的沉淀,令人留恋往返!
  
  篇三:雨中古镇漫步
  小暑以来,四川盆地连降暴雨,我所在的四围群峰簇拥的古镇地处盆地北缘,更如天河决堤,暴雨如注,涧水横流,波撼气蒸,被两江滚滚浊流环绕的古镇犹如浪涛上的一叶漂浮游离的浮船,令人心生几分震悚之情。
  这座古镇因为地形酷似重庆,尤其是古镇的船形码头,简直就是重庆朝天门码头的缩略图,故数百年以来这个南通北达、商贸繁荣的水码头就被四方商旅称作“小重庆”。两条主街随地势蜿蜒而上,宽窄不一,狭窄之处仅容一辆小轿车通过。整个古镇坐落在石山上面的,自然街道上也就没有设计下水道,更无法栽植花草树木。下雨时,雨水顺着地势高的街道向地势低的地方汩汩流去,街道顿时成了一条河流,熟知此地环境的市民早就在街道两边用笨实的条石砌起了街沿,不然的话,一下雨每家每户就会水漫金山,损失惨重,苦不堪言。
  我此时行走在雨水哗哗的小街上,任凭街道两边的屋檐水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这时全然忘记了溅起的雨水打湿了裤管,也不会埋怨街道是这样的逼仄,更不会责怪脚下的流水是如此的湍急,只觉得是穿行在天造地设的水雾氤氲的水帘街,顿感豪气满怀,如痴如醉,飘飘欲仙,爽快至极。真想学戴望舒走在具有诗情画意的雨巷一样吟诗一首,可我才思枯竭,只把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存留在心中。
  即使雨水如瓢泼桶倒,久居在此的市民也习以为常。街道两旁的店铺依然像平时一样开着门,只是顾客比晴天少了几成。看吧,趁着无事的时候,几个门面的店老板凑在一块儿打着扑克或川牌,还有的坐在打牌的人后面抱膀子(指挥之意),本来是看牌的人结果是比打牌的人还忙碌,还着急,还心情激动,还声调高扬,场合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和着流水向远方流淌,流淌。此时,我感到他们在雨帘下面玩的不是牌,而是在悠闲地体味着在其他古镇的雨季中所无法企及的一种别样情趣。也有的店老板,两个人凑在一起静静地下着象棋,尽管没有人观看,没有人指指点点,他们仍是那么投入,那么专注,任凭街巷里的水气在眼前若隐若现地飘荡,任凭头顶崔巍大山上的瀑布飞泻而下。哦,此时此境的我倏然读懂了“泰然处之”的深刻含义,领略到了“处变不惊”的伟大气魄。
  在两边是水帘、脚下是流水的古街上也不止我这个闲人在忘怀地感受着山城雨中特有的韵味。瞧吧,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穿着深蓝色里嵌着白花的短裙,身着深黄色体恤,同撑着一把雨伞,慢悠悠地走在窄窄宽宽、直直弯弯的雨帘中,一边听着玉润珠圆、纯洁动听的歌曲,一边慢慢地走向雨帘深处;还有的帅哥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车龙头漫不经心地在雨帘中以车代步,缓缓地在市民面前走过,那优美的姿态,那自若的神情,换来人们的啧啧赞叹。也偶见个别热血青年没有穿雨衣,也未打伞,冒着滂沱大雨,轰大油门风驰电掣般地消失在古镇小街的尽头,身后溅起了两道白花花的水珠,留下了人们的无限慨叹。也有个别中年人穿着水靴精气神十足地在雨帘中撑着伞徐徐走过,你看他一手打着伞,一手握着衔在嘴里的烟斗,不时地吐几口烟雾,夹杂着泥土清香的雨雾中弥漫着久违的飘香的旱烟味……
  在古镇码头砖木结构的青瓦房里,一位耄耋老人坐在竹椅上眯着眼睛,全神贯注而又娴熟地拉着二胡,既有革命歌曲《东方红》,也有流行歌曲《涛声依旧》。他全然没有因屋后发源于陕西绵延几百里的大江迅速暴涨了几米的江水而寝食难安,没有被如莽龙过江般的惊涛骇浪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响声所惊扰惶恐,没有因四野响起轰隆隆的涧水声而坐卧不宁。我知道,此时此刻,那位老人的心中流淌的不是雨声、浪涛声、涧水声,而是沉浸在一曲曲美妙的歌声之中或美好的回忆里。
  亲爱的朋友们,要不是有了此次雨中古镇的漫步,我这个笨拙驽钝的山里娃感受不了雨中古镇的浪漫、美妙和惊险,也感知不到在古镇生养繁殖、休息调养的市民在恶劣的自然环境面前表现出的悠闲、从容和镇定。其实,雨中古镇的万千韵味哪能容我寥寥枯涩的言辞表达得尽呢?
  
  篇四:漫步螺州古镇
  一条小巷,细细窄窄,不深也不长。小巷这头车水马龙,喧嚣热闹,走进小巷,西阳斜晖的光影折射在红墙上,墙角下有厚厚绿绿的青苔。出了小巷,几十步的路程光阴倏忽已经过去了几百年。眼前已是一个明清时期的古意小镇--螺洲镇。场景变化的太快,恍若忽然从梦里醒来,些许愕然、意外,思绪跟不上时光的倒转。我看见一个高盘发鬓,穿着一件米色纯棉布简约中式旗袍,外套着一件淡绿色开衫的女子正站在大榕树下,凝神端视一块青苔斑驳的大石头上几个深蓝色的大字“帝师之乡”。我来,是采风。却被这素雅的女子着实惊了。这螺州镇的女子都如此吗?
  帝师,顾名思义就是皇帝的老师。皇帝指的是清朝末代宣统皇帝溥仪,皇帝的老师指的是福州螺洲镇人陈宝琛。
  螺洲镇,注定不平凡。
  阳光穿透一棵棵茂密的古榕树在古老的青石板小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古榕静默地渲染着螺洲镇的古朴和灵性,榕树下三两个坐在藤椅里摇着蒲扇的老人一根根银发在光影中闪亮,他们是我们眼中的历史和故事,我们,一群背着相机的采风人闹哄哄地走进他们的小镇,他们不动声色、旁若无人继续着午后的宁静。斑驳的白墙下一条青石长凳泛着原始的光泽,坐一小会儿,凉凉的石凳消了酷暑,添了一份怀旧。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一张像油画,一张像水墨画。原木原色的一扇门半开半掩,墙上一块牌子白的耀眼,上面写着红字“陈若霖故居”,朝里面张望,梁上晾晒着衣服,有人影晃动,就这么不经意地遇见,尘封的一段历史扑面而来。
  陈若霖,乾隆五十二年进士。经乾隆、嘉庆、道光三朝,历任云南、广东、河南、浙江巡抚,道光时官至刑部尚书。陈若霖为官清正廉明,治狱勤慎,明察秋毫,事必躬亲,擢用贤能,整饬纪纲,深得百姓赞誉,民间流传着一出闽剧《陈若霖斩皇子》,唱的就是陈若霖不畏权势、秉公执法的段子。如果说螺洲镇走出一个刑部尚书陈若霖不足为奇,那么在当时不足千户人家离京城几千里的这个小镇,走出进士27人、举人101人、武举11人,陈氏一门父子四进士、兄弟六科甲,叔侄同登科,还有一个孺妇皆知、大名鼎鼎的清末代皇帝宣统的“太师太傅”陈宝琛,民国时期有国民党上将陈长捷等18位高级将领,当今有科学院院士陈彪、诗人作家陈运和,这一串的数字和名字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这个小镇,不得不来这小镇上走走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块风水宝地养育了这样一个繁荣昌盛、世代人才辈出的家族?
  俗话说:地杰人灵。
  闽江是福建省最大的一条河流,也是福州的母亲河。在南平汇聚三江之水,一路越狭口险的水口,流过平坦的白沙,浩浩荡荡自西向东奔流入海的途中,被一个叫南台的小岛挡住去路,分流成南北闽江。南闽江一路向东穿峡江,绕过南台岛,在马尾与北闽江汇合后改名换姓成了乌龙江。螺洲,就是乌龙江中的一个沙洲,成年累计被流水冲刷成一颗青螺形状,所以叫螺州镇,古称“百花仙洲”。洲内水网密布,古时舟船穿梭,木桨声声。当然,螺州的名字由来还有个自小我就知道的田螺姑娘的美丽传说,说的是一枚田螺修炼成仙白天给渔夫做饭,晚上躲进水缸里,没想到这传说源自螺州,现在洲边还有一块“螺仙胜迹”的石碑和一座螺女庙。我们来到古渡口,看见古榕参天,须髯垂地,凉风徐徐。跨过堤坝,眼前豁然开朗,乌龙江水滔滔东去,螺州大桥横跨辽阔的江面,形似五只并排的老虎的群山,人称“五虎山”稳坐江的对面,护佑着镇上的村落。有山有水还有成仙的田螺姑娘,果真是山青水秀的好地方。据说洪武年间有个叫陈广的人偶尔路过这里,一眼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举家迁来,在这里躬耕渔猎,经二百多年的繁衍生息,始成大族人家。地杰人就灵,明嘉靖十七年,族人中陈淮第一个中了进士,开螺江陈氏的科甲之先河,从此,陈氏一族中接二连三地出了一个又一个进士、举人。正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天后宫前有一棵老榕树,树下一个白发老人,赤裸着上身躺着小憩。见我专注地看这老人,路过的一位螺州人告诉我,老人已经98岁,身体很好,这样高寿的老人镇上还有几位。见我举起相机,老人微微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又阖目养神。我索性坐在老榕树下,看一群人席地而坐玩纸牌,看小孩子们嬉戏玩耍,看一时兴起的朋友打一套太极拳,体味慢时光的悠闲自在,不管一伙采风人都去了哪里;不问那南飞的燕子落在谁家;不想曾经的那人在何方。这一刻的安静,就让时光倒流。
  简梅,一个古典式的女诗人招唤我们走进红墙深巷,带我们体验真正原始的螺州风情,一段残垣断壁,一扇古旧的木门,一个青石凳,几个吊着的葫芦瓜,都让我们这群久居高楼里的城里人惊叹不已,光影投射下来,让这细窄交错的小巷多了几分明媚、灿烂。转个弯,来到“陈宝琛故居”门前,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抬脚跨进门槛,跨进几百年前。
  一个典型的明清时期的深宅大院。
  竟然,还有一位导游端立在门边。导游,高挑的身材,盘着头发,一身黑色旗袍,斜披着一天淡黄色的纱巾,端庄典雅,于我所见过的导游大不相同。一开口,声音温婉舒缓,稍有些沙哑,语气语调阴阳顿挫恰到好处,她介绍这座大院的用词造句都是她自己积多年导游经历自己亲自编的,我们如同在听一篇优美的散文朗诵。到底是陈氏家族后裔,这气质、涵养经过了几百年的沉淀,让我又一次想起大榕树下的旗袍女子。
  听她说——
  陈宝琛,福州螺洲镇人。是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清官陈若霖的曾孙。为师传业授道,为官直言敢谏,为人光明磊落。自幼聪颖过人,官运亨通。13岁中秀才,18岁中举人,21岁中进士,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因1885年中法战争“荐人失察”,被光绪皇帝骤降五级严加处分,从此辞官闲居福州。直到宣统元年,陈宝琛再次奉召入京,几经变迁,任溥仪师,被授予“太傅”衔,为皇帝授读三年三升,恩宠极隆。
  陈宝琛辞官闲居福州整整二十五年。正是这段时间,陈宝琛在家乡兴教育,办学堂,开拓了福建现代教育的先河。全闽师范学堂,是福建省最早创办的师范学校,也是当时全国最早创办的一所师范学校。陈宝琛为学堂亲自题写校训:“化民成俗其必由学,温故知新可以为师”;还出任闽省学会会长,在八闽大地掀起了兴办小学堂的高潮;支持夫人王眉寿创办“女子师范传习所”。陈宝琛还作为福建铁路公司总理,亲自到南洋各埠募股,建设漳厦铁路,开福建建设铁路之先河。
  跟着导游,我们来到院子中间,一尊陈宝琛的半身铜像竖立在绿色草坪上。陈宝琛睿智的目光穿越百年注视着我们这群采风人,或许他能感觉到这群八闽儿女的尊敬和感佩。
  陈宝琛回乡的第二年,修葺了先祖的赐书楼,又修建了沧趣楼、还读楼、北望楼、晞楼,有鱼池假山、庭院花园,这就是传说中的“陈氏五楼”,赐书楼,曾经是曾祖父陈若霖珍藏皇帝御书之处;沧趣楼,是陈宝琛珍藏金石书画,读文习字之所,他的几本著作《沧趣楼诗集》、《沧趣楼文存》、《沧趣楼律赋》都以此楼命名;还读楼,取陶潜“时还读我书”句之意;晞楼,与还读楼间有阳台相连,为乘凉赏月之所;后楼面阔五间,进深一间,建筑精巧,窗对鱼池假山、是陈宝琛唯一的一个女儿居住的地方,叫“小姐楼”;北望楼,取名“北望”,以示“思君”,不知有多少个晨昏陈宝琛伫立窗前,遥望北方,念起曾经的辉煌?
  本以为是一次轻松的采风活动,但是,站在这久远的“陈氏五楼”中,不得不思索起变幻莫测的人生,追问起人生的意义。
  探访了陈宝琛故居,就想知道的更多,他的家世、家事、趣闻,刨根问底,我们来到了陈氏祠堂。
  大红的门,金光灿烂的匾额。只这两个颜色已经把这里的辉煌渲染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名门望族,世代簪缨。一块“兄弟三进士,同榜双夺魁”、一块“兄弟六科甲”,说的是陈宝琛兄弟6人,3人进士,3人举人。当在看到“兄弟父子、叔侄同榜进士”、“兄弟、叔侄同馆翰林”、“院士”等牌匾,还有左宗棠、李鸿章、张之洞、陈立夫、启功的书法,题匾、题联时,这些无不显耀着陈氏家族的荣耀与辉煌,不得不由衷地赞叹:好一个显赫的家族。宗祠文化在中国说穿了其实就是望族文化,一般平常人家朝廷不允许建祠堂。祠堂,可以说是一个民族的文化支撑和根基,有朋友在文章中这样说:祠堂文化,一个永不孤独的文化!这其中,没有炫耀而只是铭记;不是迷信却是信仰;无须推崇却自成文化。宗祠第二进有一座“横墙”,隶书横匾:“百代羹”。导游说这“羹”字的重点在于教育。螺洲镇陈氏家族之所以历百年而不衰,人才辈出,都源于教育。“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对一个家族、一个民族、一个泱泱大国都是如此。
  曾经的辉煌属于过去,陈宝琛之后的“螺江陈氏”族人,大多数在美国。他们是什么时间为了什么都迁居美国了呢?没人告诉我,大家猜测,一是清朝终结时,二是新中国成立时。因为从墙上的老照片里,可以知道陈氏一族的人几乎都是清朝重臣,也是国民政府的要员,有陆军中将、海军中将、交通建设学家。当然,陈家也出过地下党。现在还居住在祖国的陈家后人,任正教授和党政机关正处级以上的干部还有61人之多,真可谓人才济济、星月交辉。
  离开陈氏祠堂,没走几步,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中共福建省委地下联络站旧址”,这又是一段风起云涌的螺州镇的故事,天色已晚,今日不去翻阅。
  第二次漫步螺州镇,是和红、尘。来时,祠堂门紧锁,陈宝琛故居门紧锁。为了不留下遗憾,我走进镇政府原只是为找个人给我们三个人在陈宝琛故居门前留张影,但巧遇了林先生,他知道我们三个一个来自江西,一个来自湖南,一个来自陕西,千里迢迢来拜访帝师,实在不易,送我们一人一本《帝师之乡话螺州》、《螺渚逸史》、《螺州方古》的书,还有一个CD,并帮我们敲开了故居的门。这个下午,园子就我们三人,随意的行走,拍摄,我悄然一人坐在花池边,看一对蝴蝶翩翩起舞,看树叶随风旋转落在池中,看满地斑驳的青苔。斯人远去留空楼啊,陈宝琛写诗,留下一本《沧趣楼诗集》。“繁华自忏三生业,衰谢难酬一顾知。岂独汉宫寒食感,满城何限事如棋”。当年在这里的日子里的无奈、孤愤心情,在诗词中历历可昭。“委蜕大难求净土,伤心最是近高楼”这出自陈宝琛的后落花诗中的诗被许多人误以为是王国维所做。
  我们漫步在螺州镇,找一家路边小店,点一碟小菜,只要有木桶蒸的米饭、炒田螺,就觉得心满意足。红说要拍陈宝琛的电影了,男主角由陈道明或者璞存希饰演;尘说陈道明在外形上更像陈宝琛;我说更希望璞存希主演。边吃边聊,小店外已是暮色阑珊,灯影初上。
  第三次漫步螺州镇,是和“二人”,还有“二人”的大学同学。这一次,我换上一件淡紫色的盘扣小上衣,穿一条紫色百褶长裙,打扮成一个旧时女子,带着一腔怀旧走进螺州古镇……

中国散文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10869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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